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侍寝前夜,勾帝心,夺凤位 > 第207章 这么说,皇后不认?
    翠珍没了后顾之忧,当即将那日的情况叙述起来。

    “皇上还记得,贵妃娘娘因宁嫔娘娘受伤的那一日吗?”

    “那日皇上罚了令嫔娘娘禁足,然后就离开了储秀宫。”

    “皇上走后,贵妃娘娘心情不佳,春柳姐姐安慰她时,奴婢无意间听见,贵妃娘娘要对皇上使用禁药!而那药,是苏雨姐姐递给春柳的!”

    “贵妃因为害怕失去皇上宠爱,便决定孤注一掷,赌一把。”

    “奴婢听后很是害怕,便借口身体不舒服想告假半日,却被春絮姐姐叫去司制局,取娘娘晚上要用的素纱寝衣。”

    “取回寝衣之后,春絮姐姐才给了奴婢的假。”

    “可谁知,奴婢刚回到庑房,就听见外面传来争吵……”

    因为听出来苏雨的声音,所以她没敢说话,只偷偷上前打开庑房的窗户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她就看见夏荷把苏雨推进了枯井中,还用花坛上的石头一块一块地往里面砸……

    她听见了求救的声音,也听见了苏瑜凄厉的惨叫,可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死死捂着嘴,抵着门恐惧地痛哭……

    直到外面没了声音,夏荷也离开了,她才缓缓走出来。

    井口被封住了,里面寂静得可怕,她知道,苏雨死了。

    她不敢再休息了,怕夏荷知道自己告假半日,可能会猜到自己看到了她的所作所为,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所以她又强撑着去上职了。

    可先是得知贵妃要对皇上使用禁药,继而又看到夏荷杀人灭口……

    小小年纪的她哪能撑得住这样的压力?是以在上值时犯了错,打碎了一个花瓶。

    “贵妃娘娘震怒,打了奴婢二十鞭子,还不准奴婢叫医师看伤……”

    “奴婢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小半日后,冼儿姐姐来了!她带着圣旨,说要将奴婢要到承乾宫偏殿,伺候宁嫔娘娘!”

    “可那时候奴婢已经高烧发热,昏昏沉沉了。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得知是宁嫔嫔娘娘救了奴婢,所以奴婢决定,将贵妃娘娘要对皇上使用禁药的事和盘托出……”

    萧炆翊听到这,手指微微蜷缩,原来,她是这样得知消息的……

    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她没有对他有过半点解释,甚至有某一时刻,他真的有想过,这件事会不会是她一手谋划?

    虽然他很快就抹掉了这种荒唐的念头。

    可他,确实真真切切地怀疑过她……

    他真是……混账啊!竟然会这样想她!

    念及此,他内心升起一抹恼怒,忍不住地喝斥:“既然如此,宫宴当日,你为何要承认杀人,还要嫁祸给宁嫔?!”

    翠珍吓得身体一震,哭道:“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荣嬷嬷!

    她将奴婢带走,威逼利诱。

    说奴婢如果按照她们的指示做,可以许奴婢一条活路,在事情结束之后送奴婢出宫。”

    “她们还抓了奴婢的父母,威胁奴婢不能随意反口,否则,就会取了我父母性命!”

    翠珍一边哭,一边自述,脸上尽是惭愧懊悔之色。

    “宁嫔娘娘对奴婢恩重如山,还叫了太医把奴婢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奴婢知道,奴婢不该陷害娘娘,不该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恶事……”

    “可奴婢真的被打怕了,奴婢不想再挨鞭子了,不想再日日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她只是想谋一条活路,她还年轻,她还有大好未来……她不想就这样死在后宫里!

    ……

    荣嬷嬷那边,虽然被堵了嘴,可还是挣扎着要开口,她眉头倒竖,眼底一片愤恨。

    姜云芙端坐在位子上,脸上看不出特别的情绪,没有慌张,而是平静,就好像翠珍的指控都与她无关似的。

    萧炆翊手里捏着一枚龙形玉佩,手指在玉佩上顺着龙形纹路,缓缓转动。

    听到这,他神色慵懒地看向皇后,淡淡出声:“皇后,你没有话要说吗?”

    姜云芙嘴角浅浅扬起,保持着她世家贵女身份的端庄,温声道:“臣妾并不知该有何话要说。”

    “这翠珍,先前臣妾审问的时候,她说的是宁嫔指使夏荷杀人灭口;可转头到了楼大人手里,就变成了臣妾是幕后主使者……”

    “臣妾很难不怀疑,这奴婢忽然改口的原因。”

    萧炆翊微微抬眸看她:“所以,皇后是不认?”

    姜云芙眸色不变,冷冷道:“无稽之谈,臣妾如何认?”

    楼飞云道:“无稽之谈吗?”

    “皇后娘娘可知,捏造一个事实,就需要用很多谎言和假证来圆满?而这些谎言和假证,就是真正的破绽和证据!”

    “皇上!”他朝萧炆翊拱手,眼底布满寒霜,寒霜下,藏着一抹难以言表的愤怒。

    “京城西郊外有一庄园,名为罪园。是‘罪人’的‘罪’。”

    “这罪园里,有大片茶山农地,每日天不亮,就会有专人拿着鞭子抽着佃农干活……

    不到天黑,不给回去,连吃饭,都是看不见几粒米的米汤……

    如此恶劣环境下,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尸骨。”

    “微臣带锦衣卫调查翠珍父母时,顺藤摸瓜,正好查到了这个黑心田庄,随即也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萧炆翊并不知道这一点,眉头微皱:“何事?”

    楼飞云看着皇后的眼睛,冷冷道:“那些被虐待的佃户,几乎每一家,每一户,都有一个亲人在宫中为奴为婢!”

    姜云芙脸色变了变,即便再怎么伪装镇定,此时她的手也是紧紧攥成一团。

    她真没想到,楼飞云,竟然查到了酔园!

    可何时,酔园,变成了“罪”园?

    正疑惑间,楼飞云又道:“荣嬷嬷说,宁嫔娘娘从行宫回到后宫的那日,冼儿姑娘曾去找过翠珍,并指使她,要为宁嫔娘娘做一件事。”

    “冼儿否认,荣嬷嬷便说有人证看见了此事……请问荣嬷嬷,那个人证,是谁?”

    荣嬷嬷被人架着,还堵了嘴,此时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听着她呜咽声,萧炆翊看了一眼成方。

    成方会意,立即对随行小太监道:“取下她的塞嘴布。”

    等荣嬷嬷没了禁锢正要大骂,却听萧炆翊那仿佛寒冰一样的声音响起。

    “只需回答问题,再敢说一些有的没的,直接杖毙!”

    “朕相信,皇后亲自调查的事,自己应该也很清楚吧?”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荣嬷嬷不敢再乱说话,只目光慌乱且担忧地看向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