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换婚,她能听到恶毒重生女的心声 > 第三十七章 太迟了
    这人真傻假傻?还装无辜。

    “房间、行李袋,想起来了吗?”夏惜清说得更直白。

    “惜清,别气,大嫂脑子不好,听不懂。”宋鹤眠插话。

    “夏惜清,你骂我!”这话她倒听懂了,可惜不是好话。

    夏惜清忽然觉得没意思,坐到一边,交给宋鹤眠处理。

    在宋鹤眠的威逼下,王春兰步步退让,答应不但还钱票,还赔两百块衣服钱。

    “妈妈,爸爸好厉害!”宋嘉明满眼崇拜。

    “我不厉害吗?”

    “妈妈也厉害。”宋嘉明想到刚才妈妈用银针制住王春兰,满心敬佩。

    他也要变厉害,一颗种子悄然埋下。

    “赶紧赔钱,不然别怪我不顾亲情报警,偷窃,够坐几年牢了。”宋鹤眠冷声道。

    宋鹤风在小胖子搀扶下慢慢走出来,正好听见,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很快掩去,开口就责问:“宋鹤眠,你够狠,两百块是要我们的命,你真要断兄弟情分?”

    “大哥,我们还有情分吗?”

    从知道他们虐待宋嘉明、不管宋母那刻起,他心里那点情分,早在早上那几拳里打没了,他重情,但不傻,做不到以德报怨,两百块,就当是这些年他寄回的钱,和宋母的医药费。

    “宋鹤眠,你行,当年要不是我出去干活赚钱养活你,你早不知死哪儿了……”

    宋鹤风撕破脸,面目狰狞。

    “闭嘴!你给我闭嘴!咳咳……”

    宋母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听到这番话,气得剧烈咳嗽。

    “血!”宋嘉明惊叫。夏惜清冲过去,施针急救。

    “妈!”宋鹤眠和宋鹤风同时喊道。

    “惜清,救她!”宋鹤眠声音发颤。

    夏惜清顾不上其他,一针接一针扎下,直到手中银针用完,宋母才渐渐平静。

    血止住了,可她也撑到了极限。

    气急攻心,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彻底垮了。

    要是早点治,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妈!”

    “你滚开,这是我妈,妈,你醒醒!”

    宋鹤风推开夏惜清,抱住宋母,眼泪直流。

    是悔恨、愧疚,还是害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拥有时不珍惜,快失去了才想挽回,太迟了。

    宋鹤眠呆呆站着,看着昏迷的宋母,周身笼罩着悲伤。

    夏惜清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妈还能撑多久?”

    “今晚。”或许更短。

    她不是神,不能一次次把人从鬼门关拉回。

    宋母再醒来,可能就是回光返照了。

    宋鹤眠没再问,只静静看着趴在宋母身边哭喊的宋鹤风,拳头紧握。

    夏惜清知道他难过,虽未表现,但她能感到他身体的颤抖。

    可她改变不了什么,只能陪着他,给他力量。

    人生无常,能陪亲人走最后一程,也算少些遗憾。

    这一刻,她庆幸当初选择陪他回家,而不是去京市。

    傍晚时分,宋母醒了。

    她脸色意外地红润,人也显得格外清醒。

    夏惜清心里明白,这是回光返照。

    “妈!”

    “阿奶!”

    “妈,您可算醒了,吓死我们了!”

    大家围拢到床边。

    宋鹤风挤开宋鹤眠,自己坐到母亲身边,装出孝子模样,小心扶她坐起,垫好枕头,嘘寒问暖。

    看到这幕,夏惜清内心冷笑,宋母昏迷时,他可没这么上心。

    她把这点异常告诉了宋鹤眠,他只点点头,没多理会。

    他现在全部心思都在母亲身上。

    “宋大啊……”

    宋母看着“孝顺”的大儿子,很是欣慰,仿佛又看到从前那个听话的孩子,连他先前不管自己、不带她看病的事都忘了。

    “妈,以前是我糊涂,是我错了,我该早点带您看病的……”宋鹤风带着哭腔说。

    王春兰立刻接话:“妈,都怪我!是我为了给宋虎上学,把钱花了,才没钱给您治病。您要怪就怪我,别怪鹤风,他天天想着给您治病,您不知道,您病了以后,他为了多挣钱,干活多拼命……”

    宋母听了,露出笑容,看向宋鹤风的眼神更慈爱了。

    这是她亲儿子,她不愿相信儿子想她死,所以她选择相信,选择原谅。

    “妈信你,你是个孝顺孩子。”

    她含泪拍拍宋鹤风的手。

    见宋母信了,王春兰得意地瞥了夏惜清和宋鹤眠一眼。

    在她看来,宋母只是吐了口血,没事了。

    “妈,您得为鹤风做主啊!他可是您亲儿子,这几个月累出病都不敢告诉您,怕您担心。可小叔一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鹤风打成这样……您看看他这脸、这身上的伤,小叔这么狠,您还向着他,对鹤风公平吗?您养大他,他就这么报答宋家……”

    王春兰边告状边掀宋鹤风的衣服,露出伤痕。

    宋母心疼得别过脸。

    两人对视,闪过一丝笑意,又换成担忧。

    “妈,我不疼,没事,宋三不了解情况,您别怪他。”宋鹤风“懂事”地说。

    宋母闭了闭眼,低声道:“大啊,你和春兰先出去,我跟你弟说几句话。”

    宋鹤风以为母亲要训宋鹤眠,高兴地应了,拉着王春兰和儿子出去了。

    “妈!”宋鹤眠坐到床边,握住母亲的手。

    夏惜清拿纸巾为她擦泪。

    宋母睁开眼,泪流满面:“是妈对不起你……二啊,其实你是我捡来的,当年你家人来找过你,你去当兵第二年,有个和你挺像的男人拿着照片来找你,是妈自私,听了你爹的话,没告诉他你的消息,但我记下了地址……还有你的玉佩,你去找你的家人吧……”

    她指了指房梁一角,示意宋鹤眠去拿玉佩。

    宋鹤眠听到此消息,并不震惊,没动,紧紧握着她的手:“妈,您永远是我妈,我不怪您。”

    他眼眶发红,不敢松手,怕一松手母亲就走了。

    他了解宋母,她一辈子听宋父的,唯一一次不听话,就是捡了他、养大他。

    他怎会怪她?知道不是被抛弃,家人还惦记他,他已经很满足了。

    “嗯,你一辈子都是我儿子。”宋母哭得更凶。

    她这一生没大出息,能养大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已经很知足,可她还是做错了。

    宋嘉明爬上床,用小手给她擦泪:“阿奶,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