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换婚,她能听到恶毒重生女的心声 > 第二十九章 在路上
    宋鹤眠全程很平静,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手心有些汗湿。

    黑暗中,夏惜清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她忽然有些后悔来看这种片子,这会让宋鹤眠想起真实的战场经历,“都过去了。”

    她凑近他耳边,“我会一直陪着你。”

    宋鹤眠眼里闪过她看不懂的情绪。

    看完电影,去战友家拿了东西,就回去了。

    晚上,吃过饭洗完澡后,宋鹤眠一把抱起夏惜清放到床上,吻随之落下。

    手指滑过她肌肤,撩起衣裙,卧室里响起动人的喘息。

    一夜缠绵。

    第二天夏惜清醒来已十点多。

    想起昨夜疯狂,她小声嘟囔:“男人都是骗子……”

    说好一次,结果折腾两三个小时。

    男人太厉害也不好。

    她起身穿衣,后背的红痕若隐若现。

    吃过温在锅里的早饭,她在院里散步,身后跟着小老虎。

    走了两圈,她挪到凉亭继续看书,一看就忘了时间。

    直到敲门声响起,是邹志强,身后跟着两个陌生人。

    邹志强说明来意,介绍两人是林业局的,这次来主要是确认她捡到的小家伙是不是老虎,结果两人一检查,小家伙是老虎,小家伙就要被他们带走。

    夏惜清不舍地抱了抱小家伙,交给他们。

    小老虎挣扎着想跳下来,却被轻轻放进小笼子,对着夏惜清嗷嗷叫,像在表达不舍。

    夏惜清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才关上院门。

    看着院里长势喜人的蔬菜、爬藤的绿植,还有那个空了的笼子,她鼻子一酸,走过去把笼子收到柴堆旁,回到凉亭收拾碗筷,进厨房清洗。

    洗完碗,她没继续看书,而是翻晒草药、整理药材。

    快做饭时,她才从院里摘了些蔬菜进屋。

    宋鹤眠回来时,夏惜清还在厨房忙。

    他轻声唤她,卷起袖子,接过她手里的菜盆,舀水洗菜。“小老虎被带走了?”

    “嗯,带走了。”夏惜清声音有点低。

    宋鹤眠放好菜,擦干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轻靠在她肩上:“有我呢。”

    她轻笑:“好。”

    午饭后,两人开始收拾行李。

    宋鹤眠买了下午三点的火车票,吃完饭收拾好,就要回老家了。

    夏惜清怕几天不在家,专门去找了王婶子,请她帮忙照看房子和院里的菜。

    王婶子爽快答应。

    两人关好门窗,提着行李出门。

    刚到大门口,就看见宋鹤修和一脸不情愿等在那的时清月,一看就是被他老公拉来的。

    宋鹤修因为有任务,脱不开身,又不能让这个多事精时清月陪夏惜清一同回家,所以只能来送他们了。

    “你们东西给我拿吧。”宋鹤修上前帮忙。

    夏惜清惊讶地看了看两人,朝宋鹤眠眨眨眼,八卦之心燃起。

    宋鹤眠抿唇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他俩有过夫妻之时了?”

    夏惜清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目光直白的让时清月脸铁青,不好意思地躲上车。

    一路上,宋鹤眠活跃气氛,宋鹤修偶尔应两声,夏惜清和时清月都没怎么说话。

    时清月是尴尬,夏惜清是不知聊什么。

    宋鹤修察觉氛围微妙,开口道:“惜清,以前的事您别放心上,时清月不懂事,被我教育过了,希望您别怪她。”

    夏惜清看了宋鹤眠一眼,与他十指相扣,笑道:“过去了就过去了吧。”

    火车站,告别宋鹤修和时清月,宋鹤眠一手提行李,一手护着夏惜清,穿过人群来到站台。

    火车进站,两人随着人流上车。

    怕被挤散,宋鹤眠一直紧紧拉着她。

    京市市区到安莱县宋家村有四百多公里,火车要五小时。

    宋鹤眠怕夏惜清不习惯,买了卧铺票。

    他们的车厢是四人厢,宋鹤眠买到了上下铺,打算让夏惜清睡上铺,自己睡下铺,这样有人靠近也能及时察觉。

    “惜清,就这儿。”宋鹤眠把大件行李塞床底,小件放桌上。

    靠窗的桌上已放着一些吃的,估计是哪个旅客放的。

    宋鹤眠抬头看了看上铺,一个三十来岁、戴眼镜、穿军棕色衣服的男人正躺着看书,看起来斯文,眼神却有点锐利。

    见宋鹤眠打量,他微微点头打招呼。宋鹤眠也点头回应,夏惜清对他笑了笑。

    出门在外,和气为上。

    男人打完招呼继续看书,夏惜清注意到他看的是本草药书,猜想他可能是医生,或对医学感兴趣,心里多了几分好感。

    短暂交流后,夫妻俩在下铺坐下。

    夏惜清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好奇地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低矮的房屋、狭窄的土路、远处的山,一切原始而质朴,和后世差别很大。

    看多了觉得无聊,她躺下午睡。

    宋鹤眠没睡,背靠被子看书,保持着军人特有的警惕。

    一个多小时后,火车靠站,车厢里进来一个年轻女子,提着大包小包,门被摔得砰砰响,扯着嗓子嚷:“烦死了,这么多人,把我衣服都扯坏了!”

    宋鹤眠立刻看向上铺的夏惜清,见她被吵醒,眉头一皱,放下书,起身摸摸她的头:“别怕,要起来吗?”

    “嗯,到哪儿了?”夏惜清看表,下午三点半,开了一个半小时。

    “还有四站。”

    宋鹤眠低声回答,轻抚她的头发安抚。

    夏惜清睡意全无,不悦地瞥了眼那女子,二十岁左右,穿蓝色连衣裙,扎两条麻花辫,辫梢系着红头花,长相清秀,但眼睛直勾勾盯着宋鹤眠,像花痴。

    得,这张脸又招小姑娘了。

    夏惜清有点不爽,伸手捏捏他的脸,小声嘟囔:“真想把你藏起来。”

    “别闹。”宋鹤眠捉住她的手,快速看了眼旁边的两人,“有人,影响不好。”

    夏惜清笑着下床。

    刚坐下,宋鹤眠递上热水和零食。

    那女子看到两人亲密互动,眼里闪过羡慕,随即变成妒忌,气呼呼地从袋子里拿出吃的,阴阳怪气道:“什么人啊,这么自私,桌子是大家共用的,都被占满了。”

    她故意坐到窗边,和夏惜清对视。

    话里话外指责夏惜清自私占地方。

    砰!

    一本书被扫到地上。

    上铺的男人起身,不悦地看着女子,见是自己的书,迅速下来捡起,拍去灰尘:“这位同志,你为什么扔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