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换婚,她能听到恶毒重生女的心声 > 第二十五章 这是毒瘤
    刘铁蛋想了想:“她想让我欺负你,往你讲台上放癞蛤蟆。”

    夏惜清眼神冷了冷。

    好个时清月,真是够歹毒的。

    “铁蛋,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老师会处理。”夏惜清认真道,“但是你要答应老师,以后不管谁跟你说什么,都要先问问自己,这是真的吗?不要轻易被人当枪使。”

    “嗯,我记住了!”刘铁蛋用力点头。

    送走刘铁蛋,夏惜清直接去了校长室。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陆仟,包括之前时清月造谣她出身的事。

    陆仟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哪里是老师,这是毒瘤!”

    他当即拍板:“开除,必须开除,这样的人,绝不能留在学校!”

    夏惜清拦住了他:“校长,这件事先不要闹大,不如这样,马上不是要期中考试了吗?咱们组织一次教学评比,让家长和学生一起给老师打分,谁教得好,谁教得不好,一目了然,到时候,时清月自然待不下去。”

    陆仟眼睛一亮:“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三天后,学校贴出通知,为“提高教学质量”,将于下周举行期中考试,并邀请家长观摩听课,课后进行不记名评分。

    时清月看到通知,心里一慌。

    她知道自己教得不好,真让家长听课打分,她肯定要露馅。

    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那几天,时清月难得地认真备了课,还特意去请教了别的老师,但基础太差,临时抱佛脚,效果有限。

    期中考试当天,学校来了不少家长。

    夏惜清的课堂坐得满满当当,她讲的故事是《小英雄雨来》,整个故事被她讲的十分生动,孩子听的认真,连家长们都听得入迷了。

    轮到时清月的数学课,就尴尬了。

    她本来就紧张,看到下面的家长,脑子一片空白,讲的磕磕巴巴,连简单的加法都算错了两次。

    有学生举手提问,她答不上来,急得满头大汗,最后竟然发火了,“问什么问,上课不好好听讲。”

    那个被骂的小女孩“哇”地一声哭了。

    家长们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评分结果毫无悬念。

    夏惜清获得了几乎所有家长和学生的好评,评分高达98分。

    而时清月,只有可怜的42分,评语里写满了“不负责任”、“误人子弟”、“态度恶劣”。

    陆仟当众宣布了评分结果,然后看向脸色惨白的时清月:“清月同志,根据评分结果,我们认为你无法胜任教师工作,从明天起,你就不用来学校了。”

    时清月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家长和学生们陆续散去,看她的眼神充满鄙夷。

    时清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学校的。

    她只知道,她完了。

    什么都没了,名声也臭了,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回到家,宋鹤修正在做饭。

    时清月冲进屋里,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

    “凭什么,凭什么开除我,夏惜清那个贱人,一定是她搞的鬼!我要去找她算账!”

    宋鹤修站在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发疯。

    等时清月摔累了,瘫坐在地上哭,他才开口:“收拾东西,明天我送你沪市。”

    时清月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宋鹤修声音平静,“离婚吧。”

    “离婚?”时清月尖叫,“宋鹤修,你敢跟我离婚?你凭什么?”

    “就凭你从来没想过跟我好好过日子。”宋鹤修一字一句道,“时清月,你嫁给我,就是为了不被下放,现在你目的达到了,我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咱们好聚好散。”

    “我不离!”时清月扑上来打他,“你想甩了我?没门,我死也不离!”

    虽然宋鹤修是个翩翩公子,可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这由不得你。”宋鹤修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离婚报告我已经写好了,明天就去政治处盖章,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婚,离定了。”

    时清月看着那张纸,如坠冰窟。

    她知道,宋鹤修是认真的。

    这个老实人,一旦做了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时清月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宋鹤修看着她,最后说了一句:“时清月,人在做,天 在看,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继续做饭。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离婚’二字,时清月现是一愣,而后走到厨房门口,扑通一声跪下。

    “修大哥,我求你了,别赶我走,沪市我回不去了,你要是再不要我,我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泪水唰一下就流了出来。

    宋鹤修手中的锅铲僵住,冷漠道:“咱们已经离婚了,手续都办完了。”

    时清月尖苦苦哀求,“那不算数,我没想离,是你们逼我的,鹤大哥,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闹了,好好跟你过日子……”

    她说完,低下头用力磕地面,额头出一个大包。

    宋鹤修这才放下锅铲,走过去,蹲下身,抓住时清月的肩膀,迫使她停止这种自残行为。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时清月,你看着我。”

    时清月抬起泪眼,对上他的视线。

    “你说你要改,能改得了吗?”宋鹤修的语气平静道:“从结婚那天起,你就没消停过,天天说我没本事,嫌我配不上你,时清月,我宋鹤修虽然窝囊,但也有自尊,这半年,我受够了。”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时清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前是混账,我不是人,你看不起我是应该的……可是鹤修,你就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就一次,行不行?我要是再犯浑,不用你赶,我自己滚……”

    宋鹤修沉默地看着她。

    时清月的额头早已磕破,渗出血。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她真的无处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