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实力高深莫测,难道还无法抹除这些不祥力量?”
听到元灵的话,墨天枭心中升起怀疑,若是其他人就算了,不清楚元灵的底细,而他拥有勘测之眼,连勘测之眼都无法看透修为的存在,需要他们这些蝼蚁相助?
“我实力高深莫测?你从哪得来的结论?”
元灵脸上露出一抹诧异,随即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莫不以为我出现在这里,就真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大能?”
“难道不是?”
墨天枭不解,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这位元灵前辈都是高人不假,不然他也不可能看不穿对方的修为。
元灵顿时发出咯咯如银铃般的笑声。
“你说是,那便是。”
过了一会,元灵才平静下来,向墨天枭解释,“我或许有点实力,但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发挥出来。”
“外面那个人参老道,你应该遇见了吧,你可以将我们理解成一类人,我现在的情况和它差不多,处于恢复中。”
墨天枭还是不解,“可是,老张的实力我还是能看透的,但前辈您的实力,我完全无法感知。”
元灵笑道:“或许是曾经的我比人参老道更强的缘故,你感知不出来也正常。”
“我如今的实力并没有你想象中强大,之前说过,这颗残破星球实际是一件法宝,一件封印不祥力量的法宝。
我并非这法宝的器灵,但这件残破的法宝已经被我炼化,我能施展它的力量而已。
这件法宝只有封印的力量,无法磨灭不祥,所以需要你们出手。”
“而早在两万年前,我发现这座诡异祭坛有了复苏的迹象,便一直留在此地镇守,防止里面的家伙冲破封印。
消灭外界的不祥之力,可以削弱它的力量,但想要彻底消灭它,现在的我还做不到,所以你来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
墨天枭不怎么自信,“前辈都无法做到,我要如何做?”
这诡异祭坛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里面不知道封印着什么大恐怖,他一个小小的良民,如何能对付此等恐怖之物。
元灵轻笑道:“之前还不确定,但自你进入秘境之后,我便确定了,其他人或许无法做到,但你一定可以,你拥有磨灭不祥的力量,不是吗?”
闻言,墨天枭知道,元灵这是看中了他的源初之力,源初法则可以将一切力量初始化,就算是再高维度的力量,在源初之力面前也无用。
只不过是需要的时间长短问题而已。
正如元灵之前所说,他来对地方了,但却来早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能清除这诡异祭坛,也不知道需要猴年马月,届时里面的家伙恐怕早就恢复冲破封印了。
“当然,也不仅仅只有你能做到,凡是掌握三千大道之一者,皆能靠着大道法则的力量对抗不祥。
只不过三千大道也分强弱,你的道很强,所以我相信你能做到。”
元灵看得出墨天枭脸上的担忧,安慰道:“你放心,到时候不止是你一个人,我也会出手,你只是辅助我而已,不用抱有太大压力。”
“况且我至少还能镇压此地五万年之久,里面的东西就算想要出来,至少也得五万年之后,五万年时间,你别告诉我还无法突破至法则境。”
听到这话,墨天枭顿时放松起来,原来还有这么久,五万年时间,足够了。
“好,元灵前辈帮晚辈,那前辈的忙,晚辈自然不会推辞,更何况前辈都说了,这东西祸乱苍生,出来之后必会造成生灵涂炭的结果。
吾辈修士,皆为天下苍生一员,苍生有难,我自不会袖手旁观!”
墨天枭面色坚定,目光如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方正道势力的圣子。
元灵又被逗得咯咯直笑。
墨天枭疑惑,“前辈何故发笑?”
他说的这么正义凛然,对方不应该赞不绝口吗?怎么还笑起来了,莫非他看上去不像是可以为了天下苍生,迎难而上之人?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开心之事。”
“行了,若无其他事情,你便离去吧,记得五万年之内,无论你有没有突破法则境,都要回到此地。”
“好,晚辈谨记,那这...”
墨天枭拱手承诺,随即看向元灵怀中的小白,还有一旁的冰棺,欲言又止。
元灵看出墨天枭心中的顾忌,开口轻声道:“这小兔子能到这里,是它的机缘,便让它跟着我修行。”
“上面那些玄妙之气,乃是混沌初开时诞生的玄黄之气,还剩下一些,与这小兔子有缘。
除此之外,这地方与白洛水那丫头有些渊源,让她也留下吧,也好和我做个伴。
至于你这小老婆,我会为她重塑肉身和神魂,等着你带来龙元,若是五万年光阴还无法寻到,便就此作罢。”
听到这话,墨天枭扫了一眼穹顶的淡黄色能量旋涡,有些惊讶,这玩意居然是玄黄之气,小白当真的福缘深厚。
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白洛水为何会和此处秘境有渊源?
一个个问题在脑海中升起。
但一想到小白兔和白洛水两个皆是金色气运天骄,便释怀了,身为气运天骄,一生之中,遇到几个逆天机缘也在情理之中。
“前辈,这有没有什么机缘适合我的?”
墨天枭搓搓手,笑容有些谄媚的看向元灵。
小白和白洛水都有机缘,他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闻言,元灵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墨天枭,“机缘没有,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
“什么提醒?”墨天枭好奇。
“抓紧时间变强吧,不然小心倒大霉。”
“啊?这是什么意思?元灵前辈你说清...”
墨天枭话还没有说完,元灵轻轻一挥袖,他便被甩出这处幽暗之地,回到外界星球内部空间。
元灵嘴角微微上扬,口中呢喃了一句,“居然和小辈抢机缘,还是这么不要脸。”
另一边,墨天枭被莫名其妙甩了出来,异常不爽。
“不是?话能不能讲好了?我怎么就要倒大霉了?”
他平生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说话说一半的家伙,还有一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