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 两百四十三章 孩子没了
    “进去之后?”苏念橙冷笑一声,“她为什么进去?她雇人绑架我,为什么绑架我?因为你为了赵念笙打她,她怀着你孩子,你为了别的女人打她。”

    何钧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赵念笙站在旁边,脸白得像纸,想开口说什么,被苏念橙看了一眼,话卡在喉咙里。

    那眼神,冷得很,像一把刀子,直直剜过来。

    “还有你。”苏念橙看向她,“你知道他有老婆吗?知道他老婆怀孕了吗?你要是不知道,你是受害者。你要是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你们就是个万人可骑的奸夫淫妇。”

    赵念笙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几个护士面面相觑,小声嘀咕着什么。

    何钧礼攥紧拳头,“苏念橙,你别太过分——”

    “过分?”苏念橙看着他,“你推她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你跟赵念笙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她流产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

    何钧礼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苏念橙没再看他,转过身,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她太累了。

    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抽了血,头有点晕,胃里也不舒服。

    她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肚子上,深呼吸了几下,那股眩晕感才慢慢缓过去。

    赵念笙看着她,她转过身,慢慢往走廊另一头走。

    何钧礼站在墙根,低着头,攥紧拳头。

    急诊室的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家属?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但孩子没保住。大人需要休息,你们别吵她。”

    何钧礼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孩子……没了?”

    医生看着他,叹了口气,“送来太晚了,失血过多。你们这些当家属的,孕妇怎么能让她摔跤?月份大了,摔一下很危险知不知道?”

    何钧礼没说话,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苏念橙坐在长椅上,睁开眼,看着那扇关上的急诊室门。

    孩子没了。

    苏荷雨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她不喜欢苏荷雨。

    苏荷雨做了那么多坏事,桩桩件件,够她恨一辈子的。

    可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走廊里安静下来。

    何钧礼蹲在墙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苏念橙坐在长椅上,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那股恶心又翻涌上来。

    她移开视线,盯着对面那面白墙。

    护士推着担架车出来,苏荷雨躺在上面,脸色白得像纸,闭着眼睛,手背上扎着针,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何钧礼站起来,走到担架车旁边,低下头看着她,“荷雨……”

    没反应。

    他跟着担架车往病房走,苏念橙站起来,跟在后头。

    片刻后,病房在三楼,走廊尽头,门半敞着。

    苏念橙站在门口,没进去。

    何钧礼跟护士一起把担架车推进去,弯着腰把苏荷雨从车上抱到病床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抱什么易碎的东西。

    苏荷雨躺在雪白的床单上,脸色比床单还白,嘴唇干裂起皮,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手背上扎着针,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安静的病房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何钧礼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手伸出去想摸她的脸,停在半空,又缩回来了。

    苏念橙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那个动作,心里没什么感觉。

    不心疼,不可惜,就是觉得没意思。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转身要走,病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苏荷雨皱了皱眉,眼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眼珠转了转,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像是在辨认自己在哪里。

    然后她偏过头,看见了何钧礼。

    何钧礼站在床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嘴唇动了动,“荷雨,你醒了?”

    苏荷雨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

    几秒后,她的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肚子。

    平的。

    她的手指在肚子上按了按,又按了按,像是想摸到什么。

    可什么都没摸到,那块硬硬的凸起没了,平平的,软塌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掏空了。

    “孩子呢?”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颤抖。

    何钧礼没说话。

    “我问你孩子呢!”她声音大起来,手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何钧礼低着头,“没保住。”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苏荷雨盯着他,眼眶慢慢红了,眼泪涌上来,可她没哭,就那么盯着他,那眼神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他身上。

    “你满意了?”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孩子没了,你满意了?”

    何钧礼抬起头,“荷雨,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苏荷雨忽然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点疯狂,“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成心的!你跟她上床,被我撞见,你推我。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成心的!你巴不得我死了,好给那个贱人腾位置。”

    “我没有——”

    “你没有?”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肘撑在床上,抖得厉害,刚撑起来一点又摔回去,手背上的针头歪了,血珠渗出来,顺着输液管往下淌。

    护士冲进来,按住她的手,“别动!针头歪了——”

    苏荷雨甩开护士的手,“别碰我!”

    护士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托盘晃了一下,碘酒瓶子倒了,咕噜噜滚到地上。

    何钧礼赶紧去扶,苏荷雨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指甲掐进他脖子里。

    “何钧礼,”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一辈子。”

    何钧礼被她拽着,弯着腰,脸离她很近。

    他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眼眶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起皮,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狼狈得像从废墟里爬出来的。

    “孩子没了,你以为这事能就这么算了?”她一字一顿,“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你跟那个贱人,我让你们在鄂州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