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 第两百二十六章 心慌
    “没有。”越靳雪摇摇头,“没人接。”

    宋云袖没说话,低下头,盯着越靳临的脸。

    “妈,”越靳雪在她旁边坐下,“嫂子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

    宋云袖沉默了几秒,“不会的。那孩子心软,她要是知道真相,肯定会回来的。”

    “可她不知道啊。”越靳雪急了,“我哥不让我们告诉她,她到现在还以为我哥有别的喜欢的人。妈,你说她得多伤心?”

    宋云袖没回答,只是握紧了越靳临的手。

    窗外,天彻底黑了。

    京海。

    苏念橙今天起了个大早,坐在床边把志愿表检查了三遍,才小心地折好放进包里。

    今天要填志愿,她得赶在截止时间前交上去。

    洗漱完下楼,她在巷口的小摊上买了碗豆腐脑,坐在路边的小板凳上慢慢吃。

    她吃着吃着,右眼皮忽然跳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没在意,继续吃。

    吃了两口,右眼皮又跳了,一下接一下,跳得她心里发慌。

    她放下碗,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什么都没发生。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不安压下去,站起来往公交车站走。

    京海市教育局在市中心,坐公交车要四十多分钟。

    她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排起了长队,都是来交志愿表的学生和家长,有人笑有人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站在队尾,攥紧手里的包,指节泛白。

    前面还有十几个人,队伍往前挪得不紧不慢,她就那么站着,太阳从玻璃门照进来,晒得她后背发烫。

    轮到她了。

    她走到窗口前,把志愿表递进去。

    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看,抬起头,“京海大学,外语系,确定吗?”

    “确定。”她点点头。

    工作人员在表格上盖了个章,把回执递给她,“好了。”

    她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低头看着上面那几个字,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把回执小心地收进包里,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教育局大门,站在台阶上,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正要往下走,胸口忽然一阵剧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扶住墙,蹲下来,大口喘着气。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后背全是冷汗,手也在抖。

    那种疼不是胃疼,不是肚子疼,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疼,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可她又说不出是什么。

    她蹲了好一会儿,那阵剧痛才慢慢缓下去。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又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才慢慢走下台阶。

    肯定是最近太累了。

    昨晚画图纸又画到半夜,早上也没吃多少东西,低血糖了吧。

    她这么告诉自己,可心里那股不安怎么都压不下去。

    右眼皮又跳了。

    她揉了揉眼睛,往公交车站走。

    到了服装厂,她换好工作服,坐到缝纫机前。

    张师傅走过来,看了看她,“念橙,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没有。”她摇摇头,扯了扯嘴角,“昨晚没睡好。”

    张师傅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别硬撑。”

    “真没事。”她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缝。

    可缝了几针,手开始抖,针脚歪歪扭扭的,缝出来的线像蚯蚓爬过。

    她拆了重来,又缝歪了。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心里那股慌也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闷得喘不过气。

    张师傅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手,“还说没事?手抖成这样,赶紧回去歇着。今天的活不着急,你明天再做。”

    苏念橙还想说什么,张师傅已经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了,“听我的。回去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苏念橙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那我先回去了。麻烦张师傅跟周姨说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张师傅摆摆手,“快走吧。”

    苏念橙换了衣服,出了车间。

    走到厂门口,她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

    缝纫车间里机器还在轰隆隆地响,工人们都在忙碌,一切如常。

    她收回目光,慢慢往公交车站走。

    回到家,她开了门,在床边坐下。

    胸口那股闷还在,心跳还是有点快,右眼皮已经不跳了,可心里那股不安怎么都散不掉。

    她躺下来,发了会儿呆。

    翻了个身,小腹忽然一阵坠痛,她皱了皱眉,算了一下日子,才反应过来。

    该来月经了。

    她赶紧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果然。

    回来换好衣服,躺回床上,把热水袋捂在小腹上,那股坠痛慢慢缓了些。

    原来是生理期到了。

    难怪今天早上右眼皮跳,难怪刚才胸口疼,难怪手抖心慌。

    她松了口气,闭上眼睛。

    可那股不安还在。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想了,就是生理期的正常反应,睡一觉就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坐起来,小腹不疼了,心跳也平稳了,右眼皮也不跳了。

    她洗了把脸,坐到桌边,翻开那个画画本,拿起笔。

    画了几笔,又放下。

    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摇摇头,把那点不安甩出去,继续画。

    鄂州医院。

    越靳雪趴在床边,握着越靳临的手,眼睛哭得肿得像核桃。

    宋云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绿色的线,一下一下地跳。

    老太太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些,又回到病房,在另一边坐下。

    三个人就这么守着,谁都没说话。

    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走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越靳雪忽然抬起头,“妈,今天填志愿,嫂子肯定会填京海大学的。我明天问一下京海大学招生办。”越靳雪说,“嫂子分数那么高,肯定能考上。招生办说不定有她的联系方式。”

    宋云袖想了想,点点头,“行。明天一早你就去。我在这儿守着你哥。”

    越靳雪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越靳临,“哥,你快点醒。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找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