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 第一百八十四章 日常
    苏念橙眼泪滑落,沾湿了睫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也谢谢你,越靳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些。

    夜风凉丝丝的,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哗啦响。

    苏念橙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嘴角弯着,“我们先回家吧。”

    越靳临点点头,牵起她的手。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回去。

    婚房里,红烛还燃着,火苗轻轻摇曳,把屋里照得暖黄黄的。

    陈芳婷卸了妆,卸了头纱,换了件宽松的睡衣,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脸上红扑扑的。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床大红被子,有点愣神。

    萧文彦从卫生间出来,换了件深灰色的睡衣,头发也湿着。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想什么呢?”他问,声音低低的。

    陈芳婷靠在他怀里,“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哪儿不真实?”

    “今天。”她说,“穿婚纱,走红毯,敬酒……像做梦一样。”

    他笑了,嘴唇贴着她耳朵,“不是梦。你是我老婆了,法律承认的,街道办盖了章的。”

    陈芳婷脸一红,推了他一把,“你复读机啊?今天说好几遍了。”

    “怕你忘了。”他松开她,把她按到床边坐下,“累了吧?我给你按按。”

    他蹲下来,把她脚上的拖鞋脱了,大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揉着。

    她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踝确实有点肿。

    他的指腹粗糙,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她舒服得眯起眼。

    “肩膀也酸。”她说。

    他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捏着。

    手法专业,到底是当医生的。

    “舒服吗?”他问。

    “嗯。”她点点头,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你今天也累了,别按了。”

    “不累。”他说,“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怎么会累。”

    陈芳婷睁开眼,偏头看他。

    他低着头,专注地给她捏肩膀,侧脸被烛光映得柔和。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手顿了顿,抬起头。

    “萧文彦。”她叫他。

    “嗯?”

    “你开心就好。”她笑了,“我也开心。”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老婆。”他叫她,声音低低的,“辛苦你了。”

    陈芳婷脸又红了,“辛苦什么?”

    “今天站了一天,肯定累坏了。”他蹲下来,跟她平视,“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孩子。我这辈子,值了。”

    陈芳婷看着他,眼眶忽然酸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你傻不傻?我嫁给你,是我赚了。”

    他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抱着,红烛的光笼着他们,暖洋洋的。

    过了好一会儿,萧文彦松开她,“睡吧,今天也累了。”

    陈芳婷点点头,躺下来。

    他关了灯,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闭上眼睛。

    “萧文彦。”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会。”他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一辈子。”

    她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那我相信你。”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

    她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他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也闭上眼睛。

    红烛燃了一夜,烛泪滴在烛台上,凝成小小的山丘。

    第二天早上,苏念橙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睁开眼,身边的人已经起了。

    楼下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床洗漱。

    吃完饭,两人出了门。

    吉普车在晨风里开,苏念橙坐在副驾驶,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嘴角弯了弯。

    “看什么呢?”他问。

    “看戒指。”她把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好看吗?”

    他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好看。”

    “你的也好看。”她收回手,“咱们以后一直戴着,不许摘。”

    “不摘。”他说,“听媳妇儿的。”

    苏念橙笑了,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

    梧桐树冒出了嫩芽,嫩绿嫩绿的,在阳光里泛着光。

    车子在校门口停下。

    她推开车门,拎着书包下去,“那我进去了。”

    “嗯,下课我来接你。”

    她点点头,转身往校门里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他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她朝他挥挥手,加快脚步。

    越靳临看着她进了教学楼,才发动车子,往城东开。

    城东那块空地已经围起来了,蓝色的铁皮围挡上贴着政府批文的复印件。

    几个工人在清理场地,机器轰隆隆地响。

    他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往里走。

    老张已经在里头了,正跟一个戴安全帽的工头说话。

    看见他过来,老张迎上来。

    “越哥,地已经量完了,面积跟批文上一致。施工队明天就能进场。”

    越靳临点点头,接过老张递来的图纸,翻了翻,“设计院的图纸到了吗?”

    “到了。”老张从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何工让人送来的,我还没来得及看。”

    越靳临接过信封,拆开,把图纸抽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了皱。

    “怎么了?”老张凑过来。

    “有几处尺寸不对。”越靳临指着图纸上几个地方,“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跟实际地块对不上。”

    老张看了看,“差得多吗?”

    “不多,但得改。”越靳临把图纸装回信封,“我去趟设计院,当面跟他核对。”

    老张点点头,“行。那我先去忙别的。”

    越靳临上了车,往设计院开。

    设计院还是那栋灰色的大楼,门口人来人往。

    他停好车,推门进去,上了三楼,敲了敲何钧礼办公室的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何钧礼正坐在办公桌前画图,看见他进来,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越同志。”他站起来,“图纸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