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骗做备胎,七零娇娇高嫁后好孕连连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乱局
    三个人坐下,越靳雪还在念叨下午的事,“嫂子,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就去医院看陈姨了。芳婷姐也在,还有那个萧医生。”

    苏念橙笑了笑,“萧医生也在?”

    “嗯。”越靳雪点点头,“他天天去,比芳婷姐还勤快。我看他对芳婷姐挺好的,陈姨也喜欢他。”

    老太太在旁边接话,“文彦那孩子确实不错。芳婷要是跟他成了,是她福气。”

    越靳雪又想起什么,“对了嫂子,我还碰见谢同志了。就上次在广场那个,你还记得吗?”

    苏念橙点点头,“记得。怎么了?”

    “他去医院看病人,正好碰上了。”越靳雪说,脸忽然有点红,“他问我复习得怎么样,还说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苏念橙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了弯,“那你问他了吗?”

    越靳雪摇摇头,“没有。我又不考大学,问他干嘛。”

    老太太笑了,“你这孩子,不考大学也可以多学点东西。你看你嫂子,天天看书,多有出息。”

    越靳雪吐吐舌头,“我可没嫂子那么用功。”

    苏念橙笑了笑,没说话。

    吃完饭,越靳雪拉着老太太看电视,苏念橙上楼复习。

    越靳临跟上来,在她旁边坐下,拿起一本书。两人各看各的,谁都没说话。

    看了一会儿,苏念橙忽然放下笔,揉了揉眼睛。

    “累了?”越靳临抬起头。

    苏念橙摇摇头,“就是有点困。”

    “那早点睡。”他把书放下,“明天还要上课。”

    苏念橙嗯了一声,站起来,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今天老师说三天后模拟考。跟高考难度差不多。”

    越靳临点点头,“那这三天好好复习。考完带你去吃好吃的。”

    苏念橙笑了,“好。”

    她躺到床上,他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

    “晚安。”

    灯灭了。

    苏念橙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另一边,设计院。

    何钧礼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张图纸,已经画了大半,可他盯着那些线条,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几天他心情不好,图纸画得一塌糊涂。组长已经说了他好几次,说他最近状态不对,让他调整调整。

    他越着急,越画不出来。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屋里烟雾缭绕的。他揉了揉太阳穴,又拿起笔,画了两笔,又停下。

    “何钧礼。”组长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你出来一下。”

    何钧礼站起来,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组长关上门,看着他,“你最近怎么回事?图纸画成这样,怎么交差?”

    何钧礼低着头,“最近状态不太好,我调整调整——”

    “调整?”组长打断他,“你都调整一个礼拜了。再这样下去,这个项目还怎么推进?”

    何钧礼没说话。

    组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家里有事,但工作也不能耽误。明天交不上来,我只能换人了。”

    何钧礼抬起头,“明天一定交。”

    组长点点头,“行,那你回去吧。”

    何钧礼出了办公室,站在走廊里,攥紧拳头。

    他深吸一口气,回到自己桌前,重新拿起笔。

    可那些线条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都连不成形。他烦躁地把笔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苏念橙那张脸。

    他睁开眼,又点了根烟。

    抽到一半,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头传来苏荷雨的声音,带着哭腔。

    “钧礼,你什么时候回来?”

    何钧礼皱了皱眉,“怎么了?”

    “我妈……”苏荷雨的声音发颤,“医生说她可能是癌症,需要进一步检查。钧礼,我好害怕……”

    何钧礼手里的烟顿了顿,“癌症?”

    “嗯。”苏荷雨哭出声来,“医生说要做手术,要花好多钱。钧礼,我该怎么办?”

    何钧礼听着她哭,心里那股烦躁又涌上来。他这几天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现在又添这档子事。

    “你先别哭。”他说,声音有点硬,“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苏荷雨听出他语气不对,哭声顿了顿,“钧礼,你是不是不耐烦了?”

    何钧礼没说话。

    苏荷雨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你工作忙,可我妈病了,我除了你还能找谁?你是我男人,你不帮我谁帮我?”

    何钧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下去,“我没说不帮你。等检查结果出来,我们再想办法。”

    苏荷雨还在哭,“可是手术费要好多钱,咱们哪有那么多——”

    “我说了等结果出来再说!”何钧礼打断她,声音大了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苏荷雨的声音忽然变了,冷下来,“何钧礼,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何钧礼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后悔了?”苏荷雨一字一顿,“你是不是还想着苏念橙?觉得她比我好?”

    何钧礼攥紧话筒,指节泛白,“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苏荷雨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老是走神,看我的眼神也不对。你是不是觉得她嫁了个有钱人,你比不上人家,心里不舒服?”

    “够了!”何钧礼站起来,声音沉下来,“苏荷雨,你再说一句试试?”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

    然后传来苏荷雨低低的哭声,“钧礼,我不是要跟你吵。我就是……就是害怕。我妈病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钧礼站在那儿,听着她哭,心里那股火慢慢散了。

    他坐下来,放软了声音,“别哭了。我明天陪你去医院,等结果出来再说。”

    苏荷雨嗯了一声,还在抽泣。

    何钧礼又说,“钱的事,你别担心。我有积蓄,不够再想办法。”

    “真的?”苏荷雨的声音带着点希望。

    “嗯。”何钧礼说,“早点睡,明天我去接你。”

    “好。”苏荷雨挂了电话。

    何钧礼把话筒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是不是还想着苏念橙?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冒出那张脸。

    他睁开眼,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笔,继续画图。

    可那些线条,还是连不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