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家法开始执行,惨叫声传遍了半个村子,一些胆子小的孩子都直接被吓哭了。
村长则一本正经的说道:“朋友,这事儿是我不对,我管教不周,才搞出了现在这事儿,我愿意再拿出十万,当做赔礼道歉!”
“如果你这么干的话,那倒还可以让我内心好受一点儿。”李长海这才点头,“七天之后,你开着几辆卡车去上京跟保定交界的地方跟我进行第二次交易,多备钱!”
“好,没有问题!”村长连连点头。
没有继续看玲子执行家法,拿到钱之后,李长海直接离开了。
“村长,看这家伙的样子,丝毫没有中毒的样子啊,难道他真在骗人,故意整玲子?”看着李长海走远,一人才疑惑的嘀咕着,同时凑上去看了眼李长海的酒杯,里面还有三钱酒,仰起脖子就喝了下去。
不到一分钟,那人就瞳孔一缩,捂住了脖子:“酒里有毒,快给我解药……”
此话一出,村长更是身子一震,有着剧毒的酒水,那个年轻人居然慢慢悠悠的喝完了,而且还没有丝毫的异常,反倒是自己人只喝了这么一小口就差点儿被毒死。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
一切都整好了,李长海这才回了家。
原本以为要离开很久,结果一个星期就回来了,不过那如潮水般的思念还是令许清月跟曹文静都扑上去抱住了李长海:“当家的,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清月姐做梦说梦话都在说你呢,海宝儿,你要是再不回来,那我们可就要去找你了!”
“哎妈,这也太夸张了!”李长海那叫一个开心,对着两人的脸蛋儿就使劲儿亲了一口。
“爹爹……抱……”小初三踉跄着朝着李长海走来,冲他张开了双臂,一脸的懵懂。
看到儿子,李长海的心都感觉快要融化了,立马把他给抱了起来,“爹爹的乖儿子,有没有想爹爹啊?”
说着,用下巴上的胡须去蹭小初三的脸,顿时惹来小初三一脸的嫌弃,也令大家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接下来,李长海开始享受起了家的温暖,反正就是老一套,白天看孩子,晚上就是属于大人们的时间了。
那少儿不宜的画面,几乎每晚都在上演。
不过李长海现在也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生意,即使今年十二月份政策下来了,那等自己可以正儿八经做生意也得几年之后,但是在此之前,酒的问题还是可以解决的。
你现在想整酒的话就一个途径,那就是以公社、大队、街道之类集体的名义申报,自己再私下挂靠经营,不过国家可是有硬性约束,原则上不能使用粮食酿酒,除非拿到粮食计划指标!
这个好办,用地瓜酿哎,反正咱整的是鹿血酒、虎骨酒之类的,是保健品,酒只是载体而已!
不过,还是找个现成的老酒厂比较好操作,你要是整个新厂,这审批那审批的,虽然凭咱的关系这些都不难,可麻烦啊!
嗯,等Z教授那事儿办完了,就着手开始自己事业的第一步!
当然在此之前,还是得先进行跟村长的交易,那家伙尝过一次甜头,肯定不会甘心止步于此,尤其是在自己向他作出承诺之后,反正他有多少钱,自己就给他多少货,去了一趟日本子可是把自个儿储物空间又给塞满了。
在家里跟媳妇儿们折腾了七天,直到前一天,李长海才开着车,慢慢悠悠的朝着边界线而去,结果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了许清怜。
许清怜也注意到了李长海,那叫一个激动,一边冲他摆手一边小跑了过来,一脸幽怨的问道:“姐夫,看到我还跑那么快,你是不是压根儿就不打算见到我啊?”
“没有,我有急事儿要出远门儿。”李长海解释道,“再说了,我看到你不也停车了么,你又不是洪水猛兽啥的,我躲你干啥?”
“那我也要去!”许清怜闻言就打算往车上爬,“正好这几天没事儿,一块去散散心!”
“哎,这就算了吧!”听闻此言,李长海连忙摆手拒绝道,“我是去办证事儿,又不是去玩儿的,要是因此耽误了我的事儿,你就自责去吧!”
“哎呀,这有啥嘛!”许清怜可不管这些,硬是爬上了副驾驶,抱着李长海的胳膊说道,“我姐她们还要看孩子,也没空搭理我,再说我都好久没有出去玩儿过了,你忍心看着我受苦么?”
“你皮痒了是吧?”李长海眉头一皱。
“你想打就打吧,反正我是不会让你自个儿跑掉的!”许清怜一本正经的说道,“再说了,在爱人的眼睛里,就算挨打都是在调情!”
“行,你不觉得枯燥就行!”李长海可不想跟她扯,只能答应了她的请求,不然指不定能从她嘴里说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