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平接受了邀请,上了心脏海贼团的船。

    时樱恢复了自由,蹦蹦跳跳地缓解发麻的身体。她听了甚平和这艘船的船长的对话,这里似乎是一艘海上医疗船,船长是个医生可以帮忙治疗伤势,并且带他们离开这里。

    船员要将甚平和路飞带去治疗,她举起手说道:“那个,可以让我先试试吗?治疗的话,我超级厉害!”

    路斯利亚的晴孔雀,加上与谢野晶子的请君勿死,她敢说这世上没有比她还强的治疗了。

    传统的包扎治疗,绝对没有超能力治疗快。

    心脏海贼团的船员刚把路飞抬到担架上,拿不定主意向他们船长看过去。

    罗倚靠着船舱的门往外看,没接收到信号。

    时樱趁着他们犹豫的功夫,做了一个帅气的开匣动作,“接下来拜托你了,晴孔雀。”

    晴孔雀从匣子里出来,展开翅膀。

    耀眼的光芒在船舱里照耀,甚平感到属于鱼人的身体一阵暖洋洋。他身上的伤痕肉眼可见地变浅,到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他的头发和指甲迅速地生长,夸张到垂落到地上。

    “啊啊啊?”

    “他的头发和指甲怎么回事?”

    贝波原本在催促罗赶快关舱门进来,见到这边甚平在孔雀的治疗下的夸张变化,不由瞪圆眼睛。

    他不敢相信地揉揉眼,不是幻觉。

    这里有只会说话的白熊,时樱递过去剪刀,趁机揉了一把毛茸茸,“没事,剪一下就好了。”

    贝波伸手接过剪刀,“这样啊!我知道了。”

    贝波走过去给甚平剪指甲,剪到一半感到不对,他慌张地捧起脸,现在是剪指甲的时候吗?扭头看,船长关舱门进来了。

    开船!要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航海士贝波跑去了开船,时樱蹲下身看躺在担架上的路飞。甚平身体上的伤都治疗好了,怎么路飞没有反应?她转过头,对甚平问道:“甚平,你知道路飞是怎么了吗?”

    甚平摇摇头,眼里担忧,“具体的情况老夫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从推进城到马林梵多,路飞的身体早就被透支到极限,他一直在为了救出艾斯而拼命。”

    时樱很是触动,向艾斯看去了一眼。

    那路飞拼命也要去救的哥哥,在原本的世界里救下来了,活下来了吗?

    不说别的,她们刚来到这里的情形真的很凶险啊!想到她损坏的天生牙,她又不由对绑定的便宜爷爷龇牙起来。这么凶这么难缠的老头,当真是能打得过的吗?

    时樱思考不出他们在萨卡斯基的手上生还的可能,摇摇头尝试对路飞用了请君勿死的技能。

    请君勿死,能救回濒死的人。

    那现在的路飞是不是属于这个范畴?

    在互换回去的前一秒,时樱得出了答案,路飞是属于濒死的人这个范畴。她在使用完请君勿死的技能后,看到路飞在睁眼。可惜都没来得及和他打个招呼,整个人就回来了。

    真是太遗憾了,哪怕只刷过一些路飞的视频,不妨碍她对路飞有好感啊!

    “小樱,你又在搞什么鬼?”

    “真是吓我一跳。”

    达旦的怒声把时樱给唤回神来,她扭头左看看右看看,艾斯和萨博是一起安全回来了,可他们怎么是出现在达旦家的餐厅?而且桌上都是些吃得一点不剩的餐盘。

    她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吗?我什么都没做呀。”

    达旦伸手一指艾斯和萨博,“这两个家伙刚刚忽然变大,在这里大吃大喝不是你干的?”

    刚刚她叼着烟走到门口,看到忽然长得很高的艾斯和萨博走了过来。她都不由恍惚,难道她一开门就过去了十多年,怎么转眼就看到这两个臭小子都长大了。

    结果她没来得及出声感慨,浑身是伤的艾斯和她打个招呼,跑到厨房端出白米饭大盘的肉大吃一顿,把一伙人的饭都给吃光了。

    达旦生气,艾斯却拥抱住她对她说谢谢。她一愣,随后想臭小子一句话就想让她消气?

    那怎么可能!

    达旦在这几分钟时间里心情忽上忽下,正要骂几句艾斯,他又忽然消失不见。转眼出现在她面前的,就变成了很难搞的小家伙了。

    除了时樱在搞鬼,她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时樱听到达旦抱怨十年后的艾斯大吃大喝,没有同理心地扑哧笑了起来,“这样啊,那真是抱歉啦!”

    她拉起艾斯和萨博,向外跑了出去。

    从炮火不断兵器相撞的战场回到森林,野兽的吼叫声都显得格外的亲切。盛放的野花生长的小草,闻起来是那样的清新。

    把达旦甩的远远的,一路跑回石像屋。

    时樱松开艾斯和萨博的手平复呼吸,然后叉腰对着两人问道:“我说你们俩怎么啦,回来后一个个的都好沉默。”

    她伸手戳戳两人,“就算不高兴,那也可以说出来呀,不要憋在心里。”

    艾斯这边时樱全程都在一起,她把脑袋转过看向萨博,他那边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盯—盯

    萨博在时樱的注视下低头,“我……”

    萨博互换到十年后是在革命军的总部,在场的人看着他忽然变小十分惊奇。他扫视着周围没有看到艾斯和时樱,向他们问起这是哪里,知不知道艾斯和时樱这两个人。

    一个说起火拳艾斯好像今天公开处刑,一个说没有听过时樱这个人。

    萨博听了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反复确认了火拳艾斯是不是他认识的艾斯。他在确认就是如此后,不敢相信,十年后的他怎么可能不去救艾斯?他想不到任何不去救的理由。

    他垂头说道:“艾斯在今天公开处刑,十年后的我却没有赶过去救艾斯。”

    他感到好难受,他怎么会这样。

    时樱伸手对着萨博的脑袋乱摸,“可是萨博你又不是看着朋友处刑,会无动于衷的人。那时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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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没去的,而且达旦不是说十年后的你和艾斯,一起跑她那吃吃喝喝嘛。”

    她转头看向艾斯,“艾斯,你说呢?”

    艾斯从十年前互换到十年后,听甚平说过那边发生的一些事情后,就陷入了沉默。他认了人当老爹,认了人当弟弟。他的老爹和弟弟在得知他即将被处刑,都拼死前来救他。

    他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认为他不值得他们拼死来救他,另一方面他又对此感到高兴。

    他感到汹涌磅礴的爱,将他包围。他感到他或许找到了想要寻找的答案,活着的意义。

    他想这样的未来,似乎很不错。

    至于十年后萨博有没有来救他,艾斯双手抱臂,“萨博,你在说什么啊!这个世界那么大,我被公开处刑你又不一定会知道。况且如果以后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也不希望你们来救我,更别说看着你们为了救我而死。”

    十年后的老爹和弟弟为了救他,付出的代价他看在眼里。他会在这种热烈的爱里阴暗地感到高兴,也会希望他们都好好活下去。

    面对两人的安慰,萨博还是不能接受。

    时樱的脑子灵机一动,她说道:“萨博,我说会不会是你以后被车啊船啊给撞头了,你醒来就失忆把艾斯给忘了,所以才没有去救艾斯。”

    “说不定等艾斯死了被登报,你才看到报纸知道这件事,然后被刺激地恢复记忆。你悲痛大哭,你竟然把艾斯给忘记了。可是时间没办法重来,你只能痛苦地继续活下去。”

    她掏出手绢,这样会不会太刀子了。

    艾斯听得脑袋一黑,往时樱脑袋敲了一下,“小樱,你想的会不会太可怕了?”

    时樱捂着脑袋,控诉,“艾斯,很痛的知不知道!”

    “明明是你太过分了,把萨博想的那么惨。”

    “哪有,我只是在合理猜测。”

    时樱和艾斯叽里咕噜的吵起来,萨博却思考起这种可能,好像……他们对他问起艾斯都很惊讶,说他怎么会认识一个即将被处刑的海贼?难道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

    萨博拉住吵红眼的两人,“好了,不要吵了。”

    两人扭头过去,“闭嘴!”

    萨博松开两人的手,摸了摸鼻子,“好吧,我只是想了想,小樱猜的应该是对的。我以后可能是出事失去了记忆,然后……”

    这回两个人安静下来了,时樱对艾斯扬了扬下巴,艾斯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他们默默听萨博说起他在十年后的经历。

    “革命军参谋总长,很不错嘛!”

    “那是萨博你喜欢的吗?”

    萨博点头嗯了一声,露出笑容,“未来的我选择的路非常棒呢!”

    时樱跟着笑了起来,看起来这趟只有五分钟的时空之旅都很有收获。艾斯扫去了阴霾,萨博有了前行方向,而她抽到了金光闪闪的SSR卡。

    琦玉的秘籍,她要开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