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 第495章 京畿暗流
    平阳公主与沈明轩,皆是林烽在京中可倚重之人。公主身份尊贵,且在宫中有些影响力;沈明轩是清流领袖,门生故旧遍及朝野。但玉匣干系太大,交给他们,是福是祸,殊难预料。

    “玉匣暂存,需有万全之地,且需有人看守,同样引人注目。‘献’出,时机、人选、方式,皆需斟酌,否则反成祸端。” 林烽沉吟道。

    “入京之前,容我再想想。当务之急,是平安抵达京城。陈横,前出哨探范围扩大至五里,注意一切可疑踪迹。所有人,加快脚步,务必在日落前赶到‘十里坡’驿亭,那里或有朝廷驿卒接应,相对安全些。”

    “是!”

    队伍加快了速度,在风雪中默默前行。

    午后,风雪稍歇,天空依旧阴沉。前方官道旁,一座破旧的驿亭隐约可见,正是“十里坡”驿亭。

    驿亭不大,土木结构,年久失修,在风雪中显得摇摇欲坠。亭外拴着几匹瘦马,看样子已有驿卒或行人在内歇脚。

    斥候先行回报:“亭内有四人,三名驿卒打扮,一名作行商模样,正在烤火取暖,未见异常。周围数里内,未发现伏兵踪迹。”

    “进亭,稍作休整,补充热水干粮。但不得放松警惕,轮流警戒。” 林烽下令。连续奔波激战,众人体力已近极限,亟需休整。

    队伍进入驿亭。亭内果然有三名穿着破旧驿卒服色的老汉,围着一个火盆,火上架着铁壶,水已烧开,滋滋作响。另有一个身穿半旧棉袍、头戴毡帽的中年行商,正缩在角落,就着热水啃着硬饼,见林烽等人进来,尤其是看到他们身上血迹和兵刃,眼中闪过一丝畏惧,连忙低下头去。

    驿卒们倒是见惯了南来北往的各色人等,见林烽一行人虽狼狈,但气势不凡,尤其为首者更是气度沉凝,不敢怠慢,连忙起身招呼:“各位军爷,行路辛苦,快进来烤烤火,喝口热水驱驱寒。”

    林烽点点头,示意众人进亭休息。

    陈横安排护卫轮值守在亭外,风铃、风珏扶着墨轩靠近火盆,取出干粮和水囊。柳依依和岩魁依旧昏迷,被安置在亭角,由两名护卫看守。

    “几位老哥,近日可还太平?附近可有什么可疑人物出没?” 陈横一边烤火,一边貌似随意地问驿卒。

    “唉,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哪有什么太平。” 一个年长的驿卒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北边打仗,流民溃兵不断。这几日风雪大,路上人少,倒还清净。只是……” 他压低了声音,“昨日午后,倒是有几拨人马匆匆路过,都带着家伙,看着不像善茬。一拨往南去了,像是去京城方向;还有一拨,在亭子外逗留了片刻,往西边的‘乱葬岗’方向去了,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干啥。”

    “往西去了?” 林烽心中微动。乱葬岗方向,并非进京大道,地僻人稀。“可看清那些人的模样?”

    “都蒙着脸,看不真切。不过其中有个领头模样的,身形高瘦,骑的马倒是不错,鞍辔上好像……有个金色的钩子标记。” 另一个驿卒回忆道。

    金色钩子?金钩门!他们果然没有放弃,而且似乎也分兵了,一路可能在前方设伏,另一路去了乱葬岗?去那里做什么?那里除了坟茔荒草,还有什么?

    “多谢老哥告知。” 林烽道谢,心中警惕更甚。金钩门行事诡秘,去乱葬岗必有图谋。

    他看了一眼角落那个低头不语的行商。此人自他们进来后,便一直很安静,但林烽注意到,他握着水囊的手有微微抖动,似乎在极力掩饰紧张。而且,他虽作行商打扮,但脚上那双靴子,却并非寻常商旅惯穿的厚底棉靴,而是……更利于行动的薄底快靴。

    此人,恐怕不简单。

    林烽不动声色,对陈横使了个眼色。陈横会意,看似随意地踱步到行商附近,假意整理行装。

    就在这时,那行商忽然动了!他猛地将手中水囊和硬饼掷向最近的风铃,同时身形暴起,合身扑向亭角昏迷的柳依依和岩魁!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淬毒的短匕,寒光一闪,直刺柳依依心口!竟是要杀人灭口!

    “找死!”

    几乎在行商暴起的瞬间,陈横的刀已出鞘,横斩其腰肋!风铃也娇叱一声,软剑如灵蛇出洞,卷向其持匕手腕!

    那行商显然也非庸手,身形诡异一扭,竟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陈横的刀锋,手中短匕变刺为划,格开风铃的软剑,同时左手一扬,一把灰白色的粉末劈头盖脸洒向看守柳依依岩魁的两名护卫!

    “闭气!是石灰!” 墨轩急喝。

    两名护卫急忙闭眼掩鼻,但仍被些许石灰迷了眼睛,痛呼后退。行商趁机一脚踢翻火盆,炭火与热水四溅,制造混乱,身形再次扑向柳依依!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行商前扑之势戛然而止,骇然低头,只见一柄黝黑的长刀,不知何时已横在了他与柳依依之间,刀尖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之上,冰冷刺骨。持刀者,正是林烽。

    “谁派你来的?” 林烽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行商脸色惨白,喉结滚动,感受到刀尖传来的死亡威胁,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猛地一咬牙!

    “不好!他要服毒!” 墨轩急道。

    然而,林烽比他更快!刀尖微颤,精准无比地敲在行商下颌某处穴位!行商闷哼一声,嘴巴不由自主张开,藏在齿间的毒囊未来得及咬破,便被林烽左手闪电般探入,将毒囊连同几颗牙齿一并抠了出来!

    “啊——!” 行商发出凄厉的惨嚎,满嘴是血。

    “现在,可以说了。” 林烽甩掉手中带血的毒囊和断齿,刀尖依旧抵着对方喉咙,“金钩门?还是影卫?去乱葬岗做什么?你们的‘主上’,是谁?”

    行商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喉咙里嗬嗬作响,却因下颌被制,说不出完整的话。

    “守备,他靴子上有明显的泥土,不排除是乱葬岗的赤壤!” 陈横检查了行商的靴子,沉声道。

    林烽正欲再问,突然,驿亭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唿哨!紧接着,破空声凄厉响起!

    “咻咻咻——!”

    数十支弩箭,如同飞蝗般从驿亭四周的雪地中、枯草丛里、甚至不远处几棵大树的树冠上暴射而出,覆盖了整个驿亭!箭矢密集,角度刁钻,竟是不分敌我,要将亭内所有人,连同那行商,一并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