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 第218章 再遇不平
    另一人听见动静,转身:“老吴?怎么了?”

    林烽将尸体轻轻放下,从货堆后走出,低着头,学着那家丁声音含糊道:“没事,绊了一下……”

    “你他娘吓我一跳……”那人嘟囔着转身,继续搜索。

    林烽悄无声息地摸到他身后,如法炮制。第二个家丁也倒了。

    他迅速将两具尸体拖到货堆后掩盖,吹熄灯笼,出了库房,反手锁上门。

    西厢房的赌局还没散。刘老三骂骂咧咧:“老吴他们死哪儿去了?半天不回来!”

    “我去看看。”马脸汉子起身出门。

    林烽伏在房檐阴影里,看着他往库房方向去。等马脸汉子走到院子中间,林烽张弓搭箭。

    “咻——”

    箭矢破空,正中后心!马脸汉子向前扑倒,连惨叫都没发出。

    “什么声音?”屋里刘老三警觉。

    林烽从房檐跃下,落地无声,快步走到西厢房门口,一脚踹开门!

    “砰!”

    木门碎裂。屋里三人骇然抬头,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持弓立在门口,眼神冷如寒冰。

    “你……你是谁?!”刘老三猛地站起,打翻酒碗。

    林烽不答,反手关门,插上门栓。

    “找死!”一个手下拔出腰刀扑上。林烽侧身避开,猎弓横扫,弓弦勒住那人脖子,发力一绞!那人眼珠凸出,瘫软下去。

    另一手下抄起板凳砸来。林烽矮身,一脚踹在他膝弯,趁他前扑,小刀从肋下刺入,直透心脏。

    转眼间,两个手下毙命。刘老三脸色惨白,后退到墙边,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把匕首。

    “别动。”林烽的猎弓已对准他,弓弦满月。

    刘老三手僵住,强作镇定:“好汉……是哪条道上的?若是求财,尽管开口,刘某……”

    “闭嘴。”林烽打断他,从怀中取出那本真账册,扔在他脚下,“看看,认识么?”

    刘老三低头一看,魂飞魄散:“你……你从哪儿……”

    “从你库房。”林烽冷冷道,“私盐,铁器,军械,拐卖人口。刘老三,你够可以的。”

    “好汉……好汉饶命!”刘老三扑通跪下,“我……我有钱!很多钱!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一马……”

    “钱?”林烽笑了,笑声冰冷,“你觉得,我缺钱?”

    刘老三冷汗直流:“那……那你要什么?女人?我有!镇上的,县里的,只要你……”

    “我要你的命。”林烽一字一句。

    刘老三眼中凶光一闪,突然就地一滚,同时拔出匕首,刺向林烽!

    但林烽在他动的瞬间已侧身扑倒,箭同时离弦!

    “噗!”

    箭矢贯穿刘老三持铳的手腕!匕首脱手。刘老三惨叫着捂住手腕,鲜血狂喷。

    林烽起身,走到他面前,拔出小刀,

    小刀贯心而入。刘老三瞪大眼,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四肢抽搐片刻,不动了。

    林烽拔出刀,在他衣服上擦净血迹。然后,他从怀中取出那份库房里找到的账册,放在桌上。又拿起刘老三的匕首,塞进他手里,摆成自杀的姿势。

    做完这些,他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火把,点燃帐幔。

    火苗窜起,迅速蔓延。

    他最后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西厢房,转身出门,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半柱香后,刘记货栈火光冲天。镇上锣声大作,人声鼎沸。

    “走水啦!刘记货栈走水啦!”

    “快救火!”

    “刘爷还在里面!”

    但火势太大,没人敢靠近。直到天亮,火才熄灭。废墟中,找出四具烧焦的尸体。其中一具,手中握着匕首,身旁有本烧残的账册,依稀可见“私盐”“军械”等字。

    县衙的人来了。仵作查验,说刘老三“系自杀身亡”,身旁账册是“其走私贩私、勾结匪类之铁证”。

    另外三具,是刘家护院。

    消息很快传开。青石镇炸了锅。

    “刘老三自杀了?!”

    “还留下罪证!老天开眼啊!”

    “那账册上,还记着他给县太爷送银子呢!这下县太爷麻烦了!”

    县太爷确实麻烦了。府衙已派人来查,县太爷被停职,家被抄了,搜出白银数万两,珠宝无数。

    而林烽此刻正在鹰嘴崖山洞里,给周福贵换药。

    “刘老三死了。”林烽淡淡道,“留下罪证。县太爷也被查了。你们安全了。”

    周福贵和叶清霜呆住了。

    “死……死了?”周福贵不敢相信。

    “嗯。”林烽点头,“你们的仇,报了。”

    叶清霜“哇”地哭出声,对着林烽就要跪下。林烽拦住她。

    “不必。恶有恶报,天经地义。”

    周福贵老泪纵横:“壮士……大恩大德,周家永世不忘……”

    “好好养伤。”林烽拍拍他肩膀,走到洞口。

    苏挽月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也满是骄傲。这个男人,话不多,但做的事,件件惊天动地。

    数日后。

    炭窑。

    林烽问:“周老板,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往后有什么打算?”

    周福贵道:“布庄怕是开不下去了。我老家在扬州,还有些远亲。我想带清霜回扬州,找个安稳地方,开个小铺子,了此残生。”

    “扬州好,江南水乡,安稳。”林烽点头,“何时动身?”

    “你看……?”

    “明日吧。”林烽道,“明日我送你们去渡口。坐船下扬州,顺风顺水,又快又安稳。”

    “这……”周福贵看向叶清霜。

    叶清霜咬着唇,低声道:“林大哥,苏姐姐,你们……不和我们一起走么?扬州繁华,你们也可以在那里安家……”

    苏挽月轻轻握住她的手:“清霜妹妹,我们还有事,要往北去。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日后有缘,总会再见的。”

    叶清霜眼圈红了,重重点头。

    次日清晨,林烽雇了辆骡车,一行人往南三十里外的渡口去。

    渡口叫“三河渡”,是几条水道的交汇处,船只往来,颇为热闹。

    林烽寻了条去扬州的大客船,付了船资。

    码头上,叶清霜握着苏挽月的手,泪眼婆娑:“苏姐姐,这些日子,多亏你和林大哥照应。清霜……清霜不知该如何报答。”

    “好好的,就是最好的报答。”苏挽月替她拢了拢头发。

    “到了扬州,好好过日子。若有难处,记得捎信来。”

    客船解缆,缓缓离岸。

    “走吧。”林烽牵起苏挽月的手,往回走。

    两人在渡口镇上找了家干净客栈住下。

    林烽又在镇上转了一圈,找了家车马行准备第二天北上。路过一家医馆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哭喊和砸东西的声音。

    “求求你们!别砸了!我爹还在病着!”

    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凄厉绝望。

    医馆门口已围了些人,指指点点。林烽脚步一顿,走了过去。

    从人缝里看进去,医馆里一片狼藉。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郎中躺在榻上,脸色蜡黄,不住咳嗽。

    一个穿着淡青色布裙、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子,正张开双臂挡在老郎中身前,脸上带着泪痕,眼神却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