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 第181章 双桥雾锁
    林烽眼神一冷。

    不退反进,长刀在身前划了个圆弧,叮叮当当将三枚透骨钉尽数磕飞。但青衫客的剑已到胸前!

    间不容发之际,林烽竟弃刀不用,左手如电探出,食中二指并拢,精准地夹住了刺到胸前的剑尖!

    “什么?!”青衫客大惊。

    运力前刺,剑尖竟纹丝不动!仿佛嵌进了铁石之中。

    林烽右手一翻,一掌印在青衫客胸口。

    “砰!”

    闷响如中败革。

    青衫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断两棵碗口粗的松树,才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着想站起,却觉胸口剧痛,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内脏翻腾,竟一时提不起气。

    林烽走到他面前,拾起地上的长刀,刀尖指向他咽喉。

    “谁派你来的?”林烽声音冰冷。

    青衫客惨笑:“行有行规,不能说。”

    “那你就没用了。”林烽手腕一沉,刀尖抵住他咽喉皮肤,鲜血渗出。

    “等等!”青衫客感受到死亡的寒意,终于慌了。

    “我说!是……是金陵……”

    他话音未落,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弓弦震动声,数十支火箭如流星般射向车队!

    “小心火箭!”雷豹大吼。

    林烽脸色一变,顾不得青衫客,身形急退,长刀挥舞,将射向马车的火箭拨开。

    但火箭太多,且沾着猛火油,落地即燃。

    转眼间,马车、地上草丛、甚至树干都燃起火焰,浓烟滚滚。

    “咳咳……保护小姐!”周桐捂着胸口伤口,嘶声喊道。

    沈清漪已被丫鬟扶出马车,用湿布掩住口鼻,但浓烟呛得她眼泪直流。

    拉车的马受惊,挣脱缰绳,嘶鸣着冲进火海,很快被火焰吞没。

    “走!”林烽一把拉住沈清漪手腕,将她护在身后,对雷豹等人喝道。

    “往南冲!别管车马!”

    众人护着沈清漪,冒着箭雨,向南猛冲。

    黑衣人被林烽杀破了胆,又见火势蔓延,不敢死追,只远远放箭。

    冲出一里多地,终于出了松林。

    身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半边天空都染黑了。

    众人停下脚步,喘息不止。

    周桐和一名护卫伤势加重,几乎站立不稳。

    沈清漪发髻散乱,脸上沾着烟灰,但眼神还算镇定。

    她看向林烽,见他手臂被火箭擦过,燎起一串水泡,忙道:“林公子,你受伤了!”

    “小伤。”林烽撕下衣襟,草草包扎,目光却望向来路。

    那青衫客,怕是已被同伙救走了。

    “小姐,车马都毁了,行李也……”丫鬟带着哭腔道。

    “人没事就好。”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看向林烽,“林公子,又连累你了。”

    “与你无关。”林烽摇头,“他们是冲我来的。”

    “何以见得?”

    “那青衫客,昨夜在太白楼,目标本是巡察御史。但今夜,却冲着你来。”

    林烽分析道。

    “而且,他邀我入伙,说明他们知道我的底细,至少……知道我不简单。”

    沈清漪蹙眉:“公子是说,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我只是……饵?”

    “或者,是想一箭双雕。”

    林烽眼中寒光闪烁。

    “金陵……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沈清漪深深看了他一眼:“无论前路如何,清漪愿与公子同行。”

    “这份恩情,清漪无以为报。既然公子要去金陵,清漪对那里还算熟悉,或可助公子一臂之力。况且……”

    她顿了顿,低声道:“那些人既要杀我,想必也不会放过沈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查清真相。公子,清漪虽是一介女流,但并非怯懦之辈。”

    林烽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眸子,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

    “多谢公子。”沈清漪展颜一笑,如雨后初晴。

    众人简单处理了伤口,清点损失。

    车马全毁,行李大多焚毁,只剩下随身兵器、少量干粮和银钱。周桐伤势不轻,需尽快就医。

    “前头二十里,是‘双桥镇’。到了那儿,再买马车,寻医馆。”林烽道。

    一行人互相搀扶,沿着官道继续南下。

    身后,松林大火还在燃烧,黑烟冲天,仿佛预示着前路的凶险。

    双桥镇因两座横跨颍水支流的石拱桥得名。

    时近黄昏,镇口牌楼下已挂起灯笼,映着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水光——又下雨了。

    林烽一行人赶到镇口时,个个狼狈不堪。

    “先找医馆。”林烽道。

    问了几个人,才在街尾找到家“回春堂”。

    坐堂的是个花白胡子的老郎中,见周桐伤势,吓了一跳,连忙让进后堂诊治。

    “刀伤入肺,又经颠簸,失血过多。”

    老郎中把完脉,摇头叹气,“老朽只能尽力止血固元,能否挺过今晚,看他的造化了。”

    “用最好的药。”林烽取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

    出了回春堂,雨下得更密了。

    “去那家。”林烽指了指街对面一家“来客客栈”,门脸最大,楼高三层。

    客栈掌柜看清沈清漪的容貌气度,又见林烽等人虽然狼狈,但眼神精悍,连忙堆起笑:“客官住店?要几间房?”

    “要个清静小院,再要五间上房。”林烽道。

    “小院……”掌柜搓着手,面露难色。

    “不巧,今日客满,只剩三楼几间上房了。您看……”

    “就要上房。要挨着的。”林烽懒得废话。

    “是是是,三楼天字一号到五号,正好空着!”掌柜忙不迭地让伙计带路。

    沈清漪让丫鬟烧了热茶,送到林烽房中。

    她已重新梳洗过,换了身干净的月白襦裙,但脸上难掩疲惫。

    “林公子,今日……多亏你了。”她斟了茶,轻声道。

    “分内之事。”林烽接过茶,目光却落在窗外。

    雨夜中的双桥镇,灯火零星,远处颍水支流在黑暗中泛着微光。“这镇子,不太对劲。”

    “公子也察觉了?”沈清漪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

    “方才进来时,我留意到,街上几家客栈,明明亮着灯,里头却静得出奇。掌柜说客满,可这客栈里,除了我们,似乎没别的客人。”

    “还有,”林烽补充,“那回春堂的老郎中,看见银子时,眼神不对。不是贪财,是……忌惮。”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

    “今夜警醒些。”林烽起身,“沈小姐早些歇息,我守夜。”

    “我与公子轮流……”

    “不必。”林烽打断她。

    “你今日受了惊吓,好生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沈清漪还要说什么,忽听楼下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呼喝声,夹杂着掌柜惊慌的辩解。

    “来了。”林烽眼神一冷,手已按上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