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稍微想一下,心脏就发紧。
“你..你们疯了!”
周昌盛捂着大腿根儿,说话的时候哆哆嗦嗦,声音抖得像在唱歌。
“这..这是..是平京,杀人犯法的。”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如果不是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
恐怕现在早就疼晕过去了。
乔安看了一眼院子,除了地上这四个男人之外,院子里晕着一个,院子外边还晕着一个。
她抬头,正好对上霍纪云阴沉的目光,“老公,我...”
“明白,去空间。”
乔安还没说话,霍纪云就明白她心中所想。
这几个人如果今天放过,未来是个麻烦,可如果他们消失了,不仅能给乔安报仇,还能威慑郭萍。
霍纪云再看周昌盛几人时,眼神不复刚才那般气愤,反倒有一种看死人的感觉。
周昌盛觉得后背发寒。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天旋地转,四周景物一瞬间变幻。
蓝天碧草,复古的中式别墅,还有果香花香肆意的院子。
这里是哪?
周昌盛懵了,年前的平京隆冬时节,穿上棉袄都冷。
可这里却很暖和,甚至是热。
而且不远处金黄色的小麦和结着各种各样果子的果园都在告诉他。
这里绝对不是平京。
那乔安是什么人?
神仙吗?
“神仙!神仙!求求您了,放过我吧,放了我吧!”
周昌盛不顾身下的疼痛,挣扎跪下,不停磕头。
另外三人如他一样。
“你们原来有没有用这样的伎俩伤害过别的女人?”
乔安没有理会,而是继续问问题。
周昌盛猛地一颤,即便再不想开口,还是将自己的斑斑劣迹说了出来。
他们几个人身上有人命,还不止一条。
他这四个人玷污过别的女孩,最终导致女孩自杀。
而周昌盛几人却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听完他的回答,乔安再没一丝犹豫,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
刹那间,“咔吧”一声,周昌盛只觉得脖子有点疼,随后眼前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另外三人看到瘫软倒地的周昌盛吓傻了。
他们竟然真的敢杀人!
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把人的脖子拧断了!
“救命啊!!救命!”
“有人吗?救命啊!杀人啦!杀人啦!”
“救命!救命!!救命啊!!!”
乔安和霍纪云就这么看着他们。
在空间里喊救命?
喊破大天也不可能有人听见。
霍纪云二话不说,出手干净利落。
片刻后,四具尸体躺在他们面前。
“安安,好端端的小世界,被这几个人给弄脏了。”
霍纪云拍拍手,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没关系,有的是机会处理。”
乔安并不在意,也不会害怕。
上辈子她在末世见到过的尸体能摞成山。
别说和尸体在同一屋檐下了。
逃难初期,为了躲避丧尸,她还在死人堆里睡过觉呢。
乔安和霍纪云在空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挖了个大坑,把人扔进去埋好。
为了提醒自己这里有死人,乔安又堆了个坟包,立了个木板,权当墓碑了。
两人回到别墅洗了洗手,乔安拉着他走到空间的边缘地带。
在这里,只要屏气凝神就能看到外边的情况。
乔安要找一处没人的地方出去。
她观察了很久,最后带着霍纪云离开空间。
而此时,他们所站的位置距离周昌盛家老宅已经七百多米远了。
他们从科学院另一端的胡同里走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吉普车。
这时,郭萍悠悠转醒,睁眼看了一圈,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那四摊血迹。
她捂着胸口,艰难站起身来,避开地上的血迹走出院子,又拍醒了昏倒在门口的于晓红。
“晓红,晓红?”
于晓红醒来的时候觉得后颈一阵钝痛,“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
“哎呦!脖子怎么还落枕了?真疼。”
“哎?周昌盛他们呢?都走了?”
于晓红往院子里看去,“乔安呢?”
郭萍摇摇头,刻意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让她看到院子里的血。
“没事了,咱们也走吧。”
“行。”于晓红站起来,脖子疼的更厉害了。
等郭萍和于晓红走出巷子的时候,正好看到乔安和霍纪云坐着吉普车从面前经过。
乔安歪头看着郭萍,对她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郭萍连忙别过头,不敢看她。
幸好于晓红没看见,不然还会继续追问。
霍纪云和乔安回到招待所,锁上门就进入了空间。
对于霍纪云来说,这里好像更像是他们的家。
而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家。
明明刚刚才杀了四个人,但他们两个跟无事发生一样。
乔安去仓库拿了几个袋子,里面是莫雨萱帮她打包好的饭菜。
毛血旺、酸菜鱼、白灼虾还有大拌菜。
吃饭时,乔安说起了今天开会的事。
霍纪云听完,眉头一皱,“那个叫魏向军的人该不会和庆山市第一机床厂有什么关系吧?”
“不然为什么放着现成的金水镇机床厂不用,给的用庆山的?”
乔安咽下嘴里的血豆腐,“真聪明。”
“就是这样。”
“他八成收了庆山市第一机床的钱,所以才会这么做。”
“你想好怎么帮余书记他们了?”
霍纪云虽然问的是疑问句,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乔安肯定想到了办法。
“让他当众说真话呗,反正赵总工和余书记也知道我的事。”
“这次的试点单位,肯定是不能给庆山市第一机床厂的。”
乔安对符箓很有信心,明天她要当众戳穿魏向军的真面目,让他从科学院滚蛋。
“对了,李家人有没有再找你?”
一提李家,霍纪云心塞,“李平来了。”
“老生常谈,让我改回李姓,参加认亲宴,调回平京,最好再和你离婚。”
“怎么就对咱们的婚姻问题这么执着呢?”乔安失笑,“难道我看起来这么好欺负?”
“如果不是你交代我不让我说你在西北做的那些事,我真想让他们知道知道,你是什么人。”
霍纪云愤愤不平的。
“不行不行,我还想在西北过清净日子呢。”乔安连连摇头。
吃过晚饭,乔安又去了趟医院给单翠兰送自己熬的燕窝银耳羹。
霍纪云躺在招待所里的床上等乔安回来,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跑过去开门。
“安安,你回...”
大门一开,走进来的是李云超。
霍纪云脸上的笑容尽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