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郡王想要靠近沈明珠,被沈谦立马挡出去,“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若真想我姑母,在我姑母被认出来那一刻就该冲过去,相反王爷反而是衡量再三,像是害怕。”

    【灼灼,勇毅侯府这位世子爷脑子有点不太聪明亚子。】

    小系统挂在裴宴宁肩膀上来回荡着双腿。

    被小系统骂的沈谦立马黑脸破防,想吵回去,又不知道冲哪里吵。

    他聪明着呢。

    裴宴宁双手托腮赞同点点头。

    ‘确实不太聪明,连陇西郡王想杀他都看不出来,还在陇西郡王面前疯狂蹦迪,再惹陇西郡王几下,这暴躁渣男真有可能被惹得装不下去,当场杀人。’

    【何止呀,老渣男袖子里还藏着暗器,准备让沈玉容把沈明珠和这个蠢货一起带走。

    本来只想利用沈玉容对勇毅侯府恨意,将沈明珠带走杀人灭口,谁知道沈谦太烦了,他想连沈谦一起带走。】

    一人一统悠闲吃瓜,丝毫没有提醒沈谦义务。

    什么?

    老渣男要杀他和姑母灭口。

    他以为老渣男冷脸是被气的,没想到这里面还藏着杀意。

    老渣男在太子殿下面前还敢藏暗器,这他哪里能想到。

    难怪祖母之前老是骂他蠢,看来他确实不太聪明。

    幸好三小姐提醒,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还没找老渣男算账,老渣男就想对他动手。

    干死他丫的老渣男。

    让他欺负姑母,让他惦记自己的命。

    沈谦学着裴宴宁,嗷呜一声叫出来,身体弹跳往陇西郡王身上撞去,陇西郡王在毫无防备情况下,被撞得往后跄踉两步,藏在衣袖暴雨梨花针在沈谦刻意撞击下被甩出来。

    陇西郡王捏的拳头咯吱作响,几乎是吼出声,“沈谦你有病啊,好端端地往我身上撞。”

    陇西郡王用力一推,沈谦这个小弱鸡被推出一米距离,在顾峥搀扶下堪堪站稳身体,他不敢想,如果不是顾峥出手,此时他只怕撞在柱子上,虽不至于头破血流,但容易把脑袋撞坏,让他本就不太聪明脑子更加雪上加霜。

    沈谦本想吼后去,但想到自己目的,他又生生忍下来,脸上努力扯出一抹笑,装作无辜可怜模样,“王爷你不要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的。

    刚刚正和王爷说话,好像有只老鼠从我脚下跑过去,那么大一只老鼠。

    我最害怕老鼠了,老鼠身上还携带病毒,万一咬我一口怎么办,我就不小心叫喊出声,撞在王爷身上,我也不是故意的,并且我道歉了,王爷不会还要动怒吧。

    王爷要是生气可以找沈玉容,这房间一直都是她住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引来那么大个老鼠。”

    沈谦说完,故作惊讶叫出声,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四四方方木盒,木盒底端还有一个按钮,“这是什么东西?”

    顾峥接话道,“好像是刚刚从王爷身上掉下来的。”

    “好新奇东西,我从未见过,不会是什么玩具吧。”沈谦对着陇西郡王拨弄。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万一误触机关也是冲着陇西郡王,谁让他想用这东西害他和姑母。

    陇西郡王眉头紧蹙,脸色黑沉能滴出水,手指用力捏紧成拳。

    沈谦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擅自打乱他的计划,还让他不小心暴露暗器。

    他就应该先想办法暗杀沈谦。

    比起恼怒,陇西郡王忧心往旁边躲去,生怕沈谦那个蠢货不小心误触机关伤害到他。

    谢忱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勇毅侯府这位世子爷脑子确实不太聪明,他清冷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不要乱动,如果孤没有看错的话,这是暴雨梨花针,是西域能工巧匠打造暗器之一,杀人于无形。”

    “西域那边商人还喜欢在针上涂毒,涂的是西域特有毒药,如果不小心被针射中,只怕是回天乏术。”

    随着谢忱声音落下,沈谦惊恐丢掉手中把玩东西。

    射中老渣男无所谓,万一不小心射中自己,又或者不小心伤到房间其他人就得不偿失了。

    裴三小姐愿意给姑母解药,可不代表愿意给他们所有人解药,听说西域多奇毒,万一裴三小姐没有这种解药就坏了。

    沈谦指着陇西郡王厉声质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来我勇毅侯府竟然还带着这种剧毒暗器,是想害我,还是想害姑母,又或者想害太子殿下。

    谁家正经好人去别人家做客会带暗器的,一定是不安好心,或者想杀旁人假货给我勇毅侯府。”

    陇西郡王第一次和蠢货相处,被气得脑壳疼。

    他手指揉着眉心,努力压制胸腔怒气,再抬头就对上谢忱质疑目光,显然也对他产生怀疑。

    陇西郡王躬身行礼道,“太子殿下误会了,我携带暴雨梨花针是为了自保,绝不是为了伤害殿下和在场诸位贵人。”

    “京城治安严谨,有什么可值得自保的地方。”沈谦双手环胸不屑一顾怼回去。

    想到裴宴宁心声,沈谦越想越气,忍不住又回怼一句,“谁知道你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杀人。”

    陇西郡王凶狠瞪了沈谦一眼,恨不得上前将沈谦嘴堵住,“太子殿下我可以和你发誓,我绝对是为了自保才随身携带暗器。”

    “太子殿下也知道陇西局势不稳,前有边陲小国虎视眈眈,后有土匪腹背受敌,本王虽有心剿匪,但那些土匪和杀不尽一样,杀一波总能继续冒出另外一波,因着本王接连杀了他们两个大当家,本王也担心他们会伺机报复,特意从西域商人那里买到这个暗器。

    本王害怕进京路上会遇到土匪报复,就随身携带暴雨梨花针,今日来勇毅侯府忘记取下,没想到被世子爷误会了,是本王的不是。

    太子和世子殿下大可以放心,本王绝对没有暗害你们心思,本王若是有,就让本王天打五雷劈。”

    陇西郡王手指举起,一副信誓旦旦表情。

    沈谦忍不住咕哝道,“若真能应誓,还要大理寺做什么,杀人犯发发誓就被天道处罚了。”

    小裴大人所说,不过是陇西郡王动机。

    他没有真的拿出暴雨梨花针伤人,没有足够证据,就不能真的押去大牢提神。

    他们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陇西郡王所说是假。

    这件事情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