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瓜还有反转。’
裴宴宁轻轻敲击两下桌面,眼睛也跟着转动,嘴角夹杂狡黠笑。
除了勇毅侯府满脸担忧,其他人兴奋偏多。
尤其是几位公子哥。
也算是让他们长见识,顺便跟着吃了瓜。
【老渣男主动帮沈玉容和沈明珠调换身份,除了喜欢沈玉容的刺激和不一样外,最重要一点是想借机除掉沈明珠。】
闻言,裴宴宁微微蹙眉,眸色微沉。
‘老渣男为何要除掉沈明珠,他们两个也算是青梅竹马从小的情分,沈明珠甚至为了她远嫁去陇西,就算是养只小猫小狗时间久了都有情分,被对方抓挠一下都不会轻易丢掉,更何况是人,是朝夕相处十几年,肯为他生儿育女的人。
老渣男怎么能下得去手。
老话说的果然没错,爱的时候千娇百宠,不爱的时候筹谋你各种死法。’
站在角落里的沈明珠手指紧紧捏成拳头,眼角泪花涌动。
他们不止有青梅竹马的情分,还有夫妻情分。
她知道自己落得这般下场有郡王推波助澜的成分,但罪魁祸首还是沈玉容,是沈玉容挑拨郡王移情别恋,她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没想到罪魁祸首竟是她的枕边人,沈玉容不过他手里一把刀,一把刺向她的刀,是出事后可以背锅棋子。
只要除掉沈玉容,一切都可以说成妹妹嫉妒姐姐,才对姐姐下手,对姐姐处置后快。
那些只知喝酒斗蛐蛐世家公子哥,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听到裴宴宁的话后,只觉得后背一片寒凉。
难怪老爹总是骂他们就知道玩没心眼。
和陇西郡王相比他们确实一点心眼都没有,只适合坐小孩桌。
裴宴宁不知道他们内心想法如此丰富,还和小系统继续吃瓜。
【因为沈明珠知道了她不该知道秘密,所以老渣男要除掉她,如果沈明珠没有意外闯入密室,偷听到不该偷听的事情,或许老渣男还不会对沈明珠下死手,就算喜欢沈玉容,也只会让沈玉容当外室,他不喜欢麻烦和节外生枝。
换身份这件事情有风险,风险极大。】
裴宴宁单手托腮,指腹轻轻摩挲着下颚。
‘沈明珠听到秘密比让沈玉容和沈明珠换身份风险还要大?’
冒着得罪勇毅侯府风险也要做,看来沈明珠知道的秘密不小啊。
顾峥和谢忱同时蹙起了眉头。
直觉告诉他们,此事不小。
看来陇西郡王手并不干净,就是不知背着朝廷做下什么。
【没错。】
‘究竟是什么秘密?’
谢忱和顾峥同时抬起眸子,顾峥看了一眼身后下属。
对方娴熟从提着木箱中拿出纸笔,准备记下陇西郡王犯罪内容。
【陇西郡境内被砸死八千名矿工,以及收受贿赂一事。】
闻言,众人满脸震惊,就连谢忱和顾峥都瞬间变了脸色。
陇西郡境内竟然砸死了八千名矿工,可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看来是陇西郡王故意把消息压下来,才没有传回京城。
只是被砸死八千名矿工没有必要压着,甚至不敢告知朝廷,只怕内里还有不为人知秘密。
‘八千名矿工,他怎么敢瞒报,里面怕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又或者他们连赔偿都没有给那些矿工家人?’
裴宴宁手指轻点桌面,看向陇西郡王眼神带着死意。
看来没必要心慈手软。
沈明珠垂下眸子,渐渐想起当时事情。
那时沈玉容早已来陇西一年,并成功勾引到王爷,和王爷正是浓情蜜意时候,就连她生孩子九死一生,王爷从始至终都未出现过。
生完孩子后她一直坐月子,虽然无人关心但她记得母亲的话,女人坐月子要坐够四十天,太早下床容易伤身体,她想王爷已经被沈玉容勾走,就算她想抢怕是也抢不回来。
等出了月子后,她炖了鸡汤去找王爷,想让王爷来看看他们的孩子,给孩子取个名字,她一路行至王爷所住的院子,却被下人告知王爷在书房,她转头去了书房。
书房外无人看守,房门半开着,她去叩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她试探性推开房门,书房里空无一人,她第一反应是被下人耍了,那些下人也是拜高踩低,知道沈玉容得王爷喜欢,就去讨好她,相反苛待她这个正式王妃,甚至还捉弄她,她现在过的还不如府中丫鬟体面。
就在她失神准备离开时,手中鸡汤不小心碰到桌子上笔筒,那竹筒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路摔下来,带倒旁边的画筒,画筒又不小心碰到一个花瓶,就在她蹲下身捡东西时,她忽然看到前面书架在慢慢移动,很快出现了一个地下通道。
她因为好奇,顺着地下通道走下去。
地下通道建得很好,两边放有灯盏,她和王爷刚成亲时,听王爷提过,里面放着老王爷的私库,但她从来没有去看过,如今想来正是这个密道。
下人说王爷在书房,可她并未在书房看到王爷,或许下人没有耍她,王爷在密室内。
她壮着胆子继续往前走,走了很久,密室内出现三个房门,她本想敲门,却听见其中一个门内传来声音,她仔细辨了辨,是王爷声音,她正欲往前,却听见里面说起,陇西郡矿洞坍塌砸死八千多人的事情,那些官员商量着如何秘而不发,欺骗朝廷。
她从小生活在陇西郡王府,知道兹事体大,这些人是在戕害人命,背叛朝廷,就在她想继续听得清楚一些,不小心碰到门边放的东西,她知道一定惊动里面的人,她反应迅速,快速离开,在离开书房前还不忘拿走带来鸡汤。
等她回到院子,才发现自己耳坠掉了一个,她想着或许掉在路上,就让丫鬟去找,丫鬟们梦游找到,解释说可能被其她下人捡走了,虽然只有一半但也是上好红宝石,那些丫鬟捡到能卖个好价钱,丫鬟问她要不要搜府中丫鬟。
她拒绝丫鬟提议,不想大张旗鼓,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