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没有后退。
她直接迎上。
重斧与巨爪在空中相撞。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
冲击力沿着斧柄传入她的手臂,但她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沉,随后立刻稳住。
下一瞬,她借着对方的力量,顺势转动身体。
重斧从下方划出一个弧线,狠狠斩向巨虫的腹部。
斧刃切入甲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层坚硬的外壳,竟然被硬生生劈开一道裂口。
巨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扭动,试图将飞霄甩开。
飞霄脚步一踏,直接跃起。
她踩在巨虫的背部,借力再次跃升。
重斧高高举起。
这一击,没有丝毫犹豫。
她的目光锁定在那裂开的伤口上。
然后,猛然落下!
斧刃贯穿而入。
巨虫的躯体猛地一僵。
下一刻,内部结构被彻底破坏。
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随后轰然倒塌。
地面再次震动。
尘土飞扬。
飞霄稳稳落地,呼吸略微加重,却依旧平稳。
她甩了甩手中的重斧,斧刃上的残留迅速被虚拟系统清除。
很快,战斗结束,以飞霄大获全胜而终结!
周围的环境开始缓缓崩解。
虫群的残骸化作数据光点,逐渐消散!
就在这时,虚拟世界内,有提示音响起!
那声音清脆而稳定,在逐渐恢复平静的数据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原本正在缓缓崩解的战场画面,随着提示音的出现,被迅速收束归档,一道道光线从四周汇聚,像是把刚刚的战斗数据全部封存。
飞霄的目光微微一动。
她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而是站在原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体感舱内的反馈系统还在运行,肌肉的紧绷感、心跳的节奏,都被一点点引导回稳定状态。
随后,她才伸手轻触面前浮现出的退出界面。
光芒一闪,虚拟世界彻底关闭。
飞霄好奇的离开了体感舱,看向外面,原来是狐人的九位尾使中的四尾·言尾使的心渺!
舱门缓缓打开,一阵温暖而真实的空气涌入。
飞霄从体感舱中走出,脚步刚落地,身体还有些微妙的适应过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她抬头看去,心渺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兴奋地盯着她。
体感舱的外壳上,还残留着刚刚战斗的数据投影。
那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数值、击杀记录与战斗评分,几乎占满了整个显示界面。
心渺看到体感舱外壳上,显示的刚刚的飞霄的战绩,整个人直接凑近了一步,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惊讶道:“大姐头,你又变强了!”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震撼,甚至还带着一点不太掩饰的崇拜。
那种数据,她是看得懂的。
每一项指标,都比上一次记录高出一截,而且提升幅度还不小。
飞霄听了,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感受着肌肉与力量之间的细微变化。
她笑道:“这都多亏了大夏的体感舱啊!”
她的语气并不夸张,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认可。
没错,随着体感舱的进一步迭代,结合大夏对星神筑基液的研究,让使用体感舱的人,能在虚拟世界中,与敌人战斗至最激烈的心神动荡时刻,快速提升实力!
这种提升,并不是简单的模拟。
而是通过精神、意识与身体之间的深层共振,在极限战斗中不断打破原有的瓶颈。
飞霄握拳,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
她的拳头缓缓收紧,空气中甚至隐隐传出一声细微的爆鸣。
那不是刻意用力,而是力量自然溢出的表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
现如今,她就算一拳爆星,也是能做到的!
这种判断,并非夸张。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随时可以释放的恐怖力量。
那是一种压缩到了极致,却又稳定存在的能量。
一旁的心渺心有戚戚焉,说道:“大姐头,小心点,上次你锻炼完,不小心把我们的九尾树都核心区的尾焰天塔,打断的场景,你还记得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是又想起了当时的画面。
那一幕,对她来说印象实在太深了。
飞霄顿时脑门有黑线。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奈地侧过脸去。
她当然记得。
而且记得非常清楚。
但是她第一次使用大夏可以增幅战力的体感舱,没想到效果如此突出!
当时她刚从舱内出来,体内的力量还处在一种刚刚突破后的不稳定状态。
她只是随手试了一下力量。
结果那一拳,带着尚未完全收束的能量波动,直接轰向了远处。
出来以后,没控制住,直接将她们狐人族的九尾树都的城市的精神象征的尾焰天塔,给打断了!
那座塔,本来高耸入云,象征着整个狐人文明的意志与传承。
结果在她那一拳之下,中段直接断裂。
上半截塔身缓缓倾斜,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轰然坠落。
当时的场面,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飞霄想到这里,抬手揉了揉额头,说道:“那次是意外。”
她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还是带着一点难以掩饰的尴尬。
心渺听了,立刻点头,说道:“是意外,是意外,不过大姐头,这种意外还是少来几次比较好。”
她说完,又忍不住补了一句:“那次重建尾焰天塔,要不是大夏的建造机器人举世无双,恐怕我们狐人族,不知道要修到猴年马月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塔身当时断裂的位置,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心有余悸。显然,那次事故给整个族群带来的冲击,远不只是视觉上的震撼。
飞霄没有接话。
她只是微微低下头,像是在回忆那一瞬间失控的力量,随后缓缓吸了一口气,再一点点吐出。她的胸腔起伏平稳,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体内原本略微躁动的力量,被她一点点压回稳定的状态。
那股仿佛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在她的控制下重新沉入体内深处,只留下隐约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