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走进后院,这里比她想象的要大,青石板铺路,两边是几间独立的屋子,门窗紧闭,看不出里面是什么。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树冠如盖,遮住了大半阳光。
舒漾放慢脚步,目光扫过四周,这里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随风而动的沙沙声,舒漾走到门前,轻轻把手放了上去,灵力顺着门扉游走在整个空间内。
在灵力接触到阵法的一瞬间,一阵恶寒从舒漾的骨髓里爬了上来,她顿时一阵眩晕,脚下踉跄地差点摔下去。
等把手收回来的时候,舒漾已经满头大汗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林立的竞宝会,又把目光投向锦囊袋:“这就是你让我不要来的原因?”
沉默已久的剑灵缓缓开口:“我说让你别进去你会进去吗?”
“为什么不能进去?”
“里面的东西你不会想看见的。”
舒漾奇道:“这么危险吗?那我倒是要死个明白。”
剑灵反应那么大,说不准和她的身世有关,她可不想一直被瞒在鼓里。
舒漾没有犹豫,把手重新按在门上,灵力再次涌入,这一次她没有抗拒那股恶寒,任由它爬满全身。眩晕感更重了,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青石板、老槐树、紧闭的门窗,全都像被水泡过的墨迹,晕开、模糊、变形。
灵力走过的地方就层层叠叠的阵纹像蛛网一样铺在每一块砖、每一面墙、每一片瓦上,阵纹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和她手腕上桃花印变红时一模一样。
舒漾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感觉出来了,这个阵法的力量和她体内封印同源,同一种手法,同一种气息。封住她经脉的力量,和封住这扇门的力量,出自同一人之手。
“……是谁布的阵?”她问。
剑灵没有回答,舒漾也没在意,舒漾咬着牙,把灵力往前推,阵纹开始颤动,舒漾感觉到一阵浪潮朝她涌过来。
舒漾咬着牙:“既然和我体内的封印同源,那也只有我能打开。”
“所以你还要瞒着我吗?”舒漾的声音有些发抖。
剑灵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叹息:“不是在瞒你,是藏。”
“藏什么?”
“藏你。”
随着话音落下,那扇门“轰”得一声开了,舒漾满脑浆糊,只庆幸刚刚随手下了个隐秘身形和声音的法术。
她喘了口气,踏了进去,里面是她没想到的荒凉,刚刚感受到的气息也一瞬间飘散了,这里倒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后院。
舒漾舒漾没再追问,放轻脚步,朝最近的一间屋子走去。门没锁,一推就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灭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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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墙角的蜘蛛网结了厚厚一层,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她退出来,走向第二间。
第二间是空的。第三间也是。
直到最后一间。舒漾站在门口,没有急着推门进去。这间屋子的门是锁着的,门缝里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是一种她从来没有闻过的、让人心里发慌的气息。
她蹲下来,从袖子里摸出根银针,塞进锁孔,慢慢拧着。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冷风从里面涌出来,舒漾打了个寒颤,从骨头缝里都冷了起来。走了进去。
屋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扇小小的天窗,漏下来一线惨白的光,光落在地上,照亮了屋子中央的东西。
那是是一口棺材。黑色的,漆面光滑,没有纹饰,没有铭文,干干净净的。棺材盖没有盖严,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隙。那股让人心里发慌的气息,就是从缝隙里渗出来的。
舒漾慢慢走过去每走一步,手腕上的桃花印就烫一分,走到棺材前的时候,桃花印已经烫得她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悬在上方,却怎么都没有继续,莫名的心悸遏住了她的身体。
“别开。”剑灵的声音忽然响起,声线带着她看不懂的颤抖。
舒漾的手停住了:“为什么?”
“你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