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婚一婚又一婚,财阀大佬亲红温 > 第237章 睡床还是沙发?
    裴闻渡最近春风得意。

    他和程严明联手,程严明很大方,给了他很多资源,也帮他拉了很多项目。

    现在整个裴家全要仰仗他。

    他是当之无愧的裴家家主。

    自然。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裴夫人,依旧在精神病院里每天闹。

    可没用。

    闹得越厉害。

    注射的镇定针剂越多。

    脑子就会越来越糊涂。

    今天晚上,他刚结束了一个饭局,身上带着醇厚的酒精味和年轻女孩身上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令人迷醉。

    他自认为自己没喝醉。

    所以一个人开着车在老城区这边溜弯。

    他不想回家。

    宋明嫣每天都和他闹。

    他也不想回其他的住处。

    冷冰冰的,没有活人味。

    每当这个时候。

    他心里的某个位置,就会疯狂地想念和沈清梨在一起的日子。

    他什么都有了。

    却好像失去了落脚地。

    当他开着黑色宾利路过这家老旧的儿童乐园,脑海中忽然有什么闪过,裴闻渡猛地踩下油门,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倾倒,差点撞到了方向盘。

    当车子停下来。

    裴闻渡扭头看向乐园入口处。

    这一家乐园他记得,是从沈清梨的口中屡次出现的地点,也是沈清梨小时候的执念。

    似乎是学校举办的一场春游。

    沈叔叔疼爱沈清梨,自然让沈清梨参加。

    所以给她交了钱。

    让她跟着学校的大部队乘坐大巴来到了京北。

    但是儿童乐园并不在他们春游的项目中,所以沈清梨只能远远地观望了一眼。

    后来沈清梨回了家。

    不止一次地和他提起路过的这家儿童乐园。

    每次说起来的时候,都是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他当时许诺沈清梨。

    等他长大了,赚了钱,一定会带着沈清梨玩遍整个儿童乐园的所有项目。

    但是沈清梨说,她只想坐摩天轮。

    那时候年纪小,七八岁,说什么都相信。

    学校里的女孩子之间也传着,如果坐上摩天轮,当摩天轮升至最高点的时候许愿,就能梦想成真的传闻。

    当时他说,那就一起去坐十遍摩天轮。

    但是他们来到京北那么久了。

    好像两人不约而同地忘记了这件事。

    没想到他今天会偶然经过这里。

    裴闻渡推开车门下了车。

    正要朝里面走。

    迎面。

    沈清梨和程宴礼十指相扣地走了出来。

    裴闻渡屏气凝神。

    立刻侧身躲过。

    他躲在一棵一人抱不住的榕树后,在暗地里偷窥。

    他看着他们眉目带笑,举止亲密。

    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感忽然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来。

    为什么?

    为什么程宴礼会喜欢上他不要的女人?

    沈清梨是他的妻子。

    即便离婚了。

    沈清梨也是他的人。

    他不会让沈清梨和程宴礼在一起的!

    另一边。

    沈清梨一边走一边转身扫视一周。

    “怎么了?”

    “感觉有人在看我……应该是我的错觉!走吧走吧。”

    程宴礼没有送沈清梨回见山公寓,也没有带沈清梨回程家老宅。

    而是去了龙城公馆。

    也是当初为了小野的抚养权,沈清梨去和程宴礼谈判的地方。

    管家一听,家里来了人。

    立刻笑眯眯地跑出来,“先生,你总算回来了,沈老师也来啦。”

    沈清梨笑着点点头,“樊叔,好久不见。”

    龙城公馆的管家姓樊。

    是樊婉秋的人。

    从程宴礼小时,就跟着程宴礼了。

    樊叔连忙引两人进去,“先生和沈老师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去煮两碗云吞?”

    沈清梨挥挥手,“樊叔,我们吃晚饭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樊叔这才应了一声。

    退了下去。

    沈清梨去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便看见放在观戏台旁边的置物架上的衣服。

    是程宴礼的衬衫。

    沈清梨套在身上。

    衬衫刚好遮住大腿。

    像个小裙子。

    沈清梨在镜子前面转了转,臭美了一会才出去。

    房间里已经不见了程宴礼的踪影。

    沈清梨爬上床。

    倚着床头。

    打开了阅览灯。

    随手从旁边床头柜上厚厚的一摞书中抽了一本。

    竟然是舒婷诗集。

    沈清梨翻开第一页。

    便是舒婷最著名的一首诗,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阴重复单调的歌曲......】

    吱呀一声。

    门从外面被推开。

    沈清梨迅速抬头,“你去隔壁洗澡啦?”

    程宴礼穿着灰色睡袍,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大步流星地走进床边,嗯了一声,“看的什么?”

    沈清梨便给他看了看书封。

    程宴礼笑。

    沈清梨问道,“你喜欢舒婷?”

    程宴礼坐在床边,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什么书都看。”

    沈清梨把书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撑在身侧,眼睛微亮,“我还挺喜欢舒婷的,尤其是致橡树。”

    程宴礼心念微动,“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沈清梨嘴角裂开大大的笑意。

    毫不犹豫地接上了,“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程宴礼:“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沈清梨:“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程宴礼揉了揉沈清梨的后脑勺,“时候不早了,沈老师,今天晚上我是要睡沙发还是要睡床?”

    沈清梨眉眼羞怯。

    并没有说话。

    但是修长白皙的手指,却轻轻勾住了程宴礼腰间的睡袍带。

    程宴礼笑了两声。

    得意极了。

    他翻身上了床。

    两人规规矩矩地躺着。

    虽然中间隔得近。

    手指头碰在一起。

    但莫名其妙的,就好像是中间隔开了一条楚河汉界。

    “你……”

    两人同时开口。

    程宴礼笑了。

    温润的笑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尤其悦耳动听,像一根羽毛一样轻轻扫在沈清梨的心口上。

    “想说什么?”

    “没什么。”沈清梨抿抿唇,侧了个身,在黑暗中勉强能看到男人笔挺的轮廓,“有点睡不着。”

    程宴礼如实回答,“我也是。”

    两人目光相对。

    沈清梨闷闷一笑,“要不起来玩玩?”

    程宴礼问道,“想玩什么?”

    沈清梨说,“先去开瓶酒吧,喝点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