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修白懒洋洋地站在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疼。”
苏知意眨眨眼,“那我给你吹吹。”
段修白说,“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旁边的段修霁期期艾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货……”
可苏知意果然捧着段修白的手,在段修白的创可贴上轻轻亲了一下,“要不然,让几位先生多劳累些,带你去休息会?”
段修霁噗嗤一声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他放火上烤了,段修白,你能不能别装了?一个泡而已,至于么?赶紧的,你的烤串都要糊了,我这可都是上好的牛肉,别浪费了。”
苏知意自告奋勇,“不然我来吧,我在家也经常给弟弟妹妹烤串吃。”
说着,他就要走过去。
却被段修白一把拉住手,段修白将人扯到自己身边,“小姑娘家家的,逞什么能?烟熏火燎,小脸熏脏了,我就嫌弃你了。”
说着。
段修白抬手拍了拍苏知意的后腰,“去找徐小野他们母子两人,让他们先分享你几串,等会我还他。”
说完又拍了两下。
语气宠溺,“去吧。”
苏知意笑着说,好。
便抬脚朝着沈清梨走了过去。
段修白看了一眼,贴在食指指腹上的卡通创可贴,莫可名状地扯了扯唇角,便站回去重新烧烤。
穆淮轻啧一声,“这还是你吗?光听声音我还以为谁家的忠犬成精了。”
段修白:“当律师的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穆淮说,“那怎么能和你比呢?你嘴里能吐出象牙。”
闻言,段修白也不生气,只是懒洋洋地说道,“穆淮,你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了?我觉得你内分泌失调严重。”
穆淮一把抓起烤串,用力往烤架上一摔,迸溅起来的油点直直地朝着段修白射过去。
段修白躲避及时,也避免不了白衬衫上染上了几个油污点。
段修白轻啧一声,“一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穆淮:“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贺知书举着自己切的大大小小一模一样的土豆片,走过来。
放在了烤架上。
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段修白脸上。
他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苏知意,前段时间还是方恒的女朋友吧?”
方恒是段修白的朋友。
穆淮轻啧一声,“这是当小三还是撬墙角?”
段修白哼了一声,“是吗?不清楚。”
穆淮:“无耻之徒。”
一个小时后。
隆重的烧烤宴上桌。
众人坐在露营椅上,面前的两张小桌子拼起来的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烧烤。
夜幕逐渐降临。
西边的天际泛起了橙色。
天刚朦胧黑的时候,段修霁就已经烧起了篝火,明明灭灭的火光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气氛热闹。
小野玩了一会,又累又困,一个人去帐篷睡觉了。
沈清梨特意去看了一眼。
给小野盖了盖小被子。
从帐篷里出来,转过身,冷不丁地吓一跳,“找我有事吗?”
莫青青勾唇,“没事,我来看看小野。”
沈清梨说,“小野已经睡了。”
莫青青松了口气,“那就好,小朋友应该玩累了,今天实在是辛苦沈老师了,要是沈老师不跟着,照顾小野就要落在宴礼哥的身上了。”
沈清梨目光微冷地看着莫青青,忽然笑了笑,“没关系啊,再说你好像也没有谢我的立场,要说谢,也应该是程先生谢我。”
莫青青眨了眨眼睛,“就当我替宴礼哥谢谢你。”
沈清梨反问道,“你和程先生是你可以帮他感谢我的关系吗?”
莫青青说,“宴礼哥是把我当成亲妹妹看待的。”
沈清梨:“你也知道是当成。”
莫青青耸肩,“沈老师,你是不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沈清梨反问,“难道不是你先的吗?”
莫青青一脸委屈,“沈老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沈清梨说,“我倒是庆幸你真的不明白。”
莫青青敲了敲脑门,“你们聪明人说话总是这样拐弯抹角的,我们这些脑袋笨的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沈清梨失笑。
莫青青又说道,“其实我觉得厉小姐和宴礼哥很般配。”
沈清梨摇了摇头,一脸好笑地说道,“那你帮他们原地领证呀。”
莫青青一滞:“……”
沈清梨已经从莫青青身边擦肩而过。
莫青青目光阴森地盯着沈清梨的背影,轻轻地跺了跺脚。
她转身走到了厉文君身边,在厉文君耳边低语了几句。
厉文君若有似无地扫了沈清梨一眼,眼神也不太好。
九点多。
穆栩栩拉着沈清梨和苏知意,还有厉文君打牌。
总共五个女人,这样就显得莫青青一个人被晾在那,尴尬得很。
莫青青百无聊赖地看了会篝火之后,就走到了程宴礼身边。
段修霁笑着问道,“烧烤吃的怎么样?”
莫青青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很好吃的,味道很好,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像今天这样野营过呢,觉得很新奇。”
段修霁随口说了句,“平时家里有门禁吗?”
莫青青摇了摇头,“倒不是有门禁,主要是没人带我,我很小的时候,我哥哥还经常带我上山去玩,后来我哥哥当兵之后,我爸妈就不放心我跟着其他小伙伴一起上山了,而且我们那边的山比较陡,山里还有野狼,很危险,我妈经常说,要是我哥在,肯定会拼尽全力保护我,但是我哥不在,我总不能靠别人保护。”
穆淮扫了程宴礼一眼。
向着野营椅后面靠了靠,懒洋洋的嗓音缓缓说,“这世道虽然没想象中的那么安全,但是也绝对没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去年穆栩栩毕业旅行,刻意不让家里人跟着,自己一个人跑了趟大西北环线,说晚上一二点钟,沙漠里全部是一起纵情歌唱的年轻人,热闹也足够安全。
若是莫小姐想,随时可以走出去看一看,哪怕是亲兄弟姐妹,也总归要成立属于自己的家庭,不能一辈子陪伴在一起。”
莫青青坐直了身子,“我没有穆小姐那么勇敢,可能和我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从小我爸妈就管我很严,我哥哥他出事……
反正我家里人对我更是小心翼翼了,不过穆先生说的对,我也会努力尝试着突破一下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