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婚一婚又一婚,财阀大佬亲红温 > 第197章 裴闻渡的货被偷了
    十倍一出口。

    欧阳清都被震惊了。

    一口红酒呛到喉口,剧烈咳嗽两声,不敢置信地看着裴闻渡。

    这算得上和程家叫板了吧?

    程严明手掌虚虚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裴先生,这十倍是不是……太多了些?咱们接下来还有好些合作机会,为的也是双方共赢,是不是可以适当的减一些?

    往小了说,裴先生感同身受,毕竟这个大环境做生意也不容易,往大了说,这是关乎到国家科技命脉的大事,裴先生帮程氏的忙,也算是帮国家的忙,您说对不对?”

    裴闻渡看向程严明。

    态度倒是缓和了不少,“四少爷说的对,但在该谈价格的时候谈爱国,未免太流氓了。”

    程严明:“……”

    程宴礼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指节,“十倍?”

    裴闻渡颔首,“毕竟我也不容易。”

    程宴礼面容高深莫测。

    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许久没说话。

    欧阳清看了看裴闻渡。

    示意裴闻渡看手机。

    裴闻渡随手拿起手机,就看到欧阳清发过来的消息。

    欧阳清劝他,给程家这两位少爷留几分面子,毕竟日后在京北混,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关系搞太僵,而且程家想要搞裴家,也是手拿把掐的事。

    看完欧阳清发过来的信息。

    裴闻渡直接将手机翻转过去,不看了。

    欧阳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沉默似乎在凝结,僵硬,压抑,窒息。

    就在裴闻渡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的一瞬间,程宴礼摩挲手指的动作也猛地顿住了。

    裴闻渡拿过手机直接接听,“怎么了?”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

    裴闻渡脸色大变。

    他猛地扭过头,满眼狠戾地看向程宴礼。

    砰的一声。

    将手机摔在桌面上,裴闻渡问程宴礼,“是你做的?”

    程宴礼一脸无辜。

    欧阳清一把拉住裴闻渡,压低声音说了句,“冷静!”

    紧接着。

    欧阳清陪着笑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闻渡,你先消消气,慢慢说。”

    程宴礼嘴角微勾,“他的货大概是被偷了吧?”

    欧阳清倒吸一口冷气。

    裴闻渡咬牙切齿,“程先生怎么会知道?”

    程宴礼冲他微笑,“猜的。”

    裴闻渡似乎能听到自己牙齿相互摩擦的声音,咯吱咯吱,异常刺耳。

    可不过几秒。

    他被气到发笑,“我倒是不知道程先生竟然有梁上君子的癖好。”

    程宴礼淡淡道,“那你看错了,我从不是君子。”

    裴闻渡猛地起身。

    甩袖走了出去。

    欧阳清尴尬地朝着程宴礼笑了笑,立刻追了上去。

    包厢里。

    程严明不敢置信地看着程宴礼,“裴先生的货被偷,是三哥做的吗?”

    程宴礼目光冷淡地扫他一眼,“慎言。”

    程严明:“……”

    隔壁包厢。

    杨鑫看到裴闻渡离开之后,脸色骤变,立刻去追裴闻渡了。

    余薇总算松了口气,抓着沈清梨的手也缓缓松开了,“裴闻渡机关算尽,没想到程先生还是技高一筹,高明,实在是高明。”

    谁能想到程宴礼会用偷的?

    沈清梨默默地扬起唇,声音轻松地说,“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手段。”

    余薇心头一派敞亮,“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也不对,我不是骂程先生的意思,我就是觉得蛮解气的。”

    沈清梨默默漾开唇角弧度,“我明白。”

    余薇问道,“你不去隔壁?”

    沈清梨摇头。

    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程严明,“等他们走了,咱们再走。”

    ——

    程家。

    老爷子盯着面前的两个儿子,面色一变再变。

    想说什么,又觉得难以启齿。

    最后,硬生生地憋出来一句,“你真去干偷鸡摸狗的事了?”

    程宴礼皱眉,“我给钱了。”

    程严明震惊地看他。

    给什么钱?

    什么时候给的钱?

    他怎么不知道?

    老爷子同样纳闷,“不是谈崩了吗?不是谈崩的时候你就……把货搞走了吗?”

    他实在没办法用偷这个字。

    偷……

    他也没想到,这个字竟然有一天会出现在程家人的身上。

    程宴礼毫不掩饰,“我把原材料的成本以及五天的仓库管理费留下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里不对吗?”

    老爷子抿了下唇,“挺好,挺好,不是偷鸡摸狗,是强买强卖。”

    程严明面露难色,“要是裴闻渡报了警,警察查到程家,那岂不是糟了?”

    还不等程宴礼开口,老爷子便皱眉对他说,“不报警,裴闻渡也没亏了钱,只是在程家这里吃了个哑巴亏而已。

    可若是一旦报警,事情闹大了,整个京北都知道他裴闻渡趁火打劫,欺人太甚,落井下石,这臭名声可不是花钱就能买回来的。”

    程严明:“……”

    话说完。

    老爷子冲着程宴礼哼了一声,说不清什么语气,“匪里匪气的。”

    说完。

    老爷子便起身,一个人拄着手杖上楼去了。

    程严明望着老爷子的背影,有些拿捏不清楚老爷子的心思。

    他究竟是在怨程宴礼,还是在夸程宴礼?

    晚上。

    在程严明的房间。

    蓝秋面色严肃地坐在书桌前,“你今天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你问你父亲的那句话就很蠢,用脚后跟想想,裴闻渡也不可能报警!”

    程严明皱了皱眉,“裴闻渡是我联系上的,原本和裴闻渡之间的交易,是让裴闻渡在程宴礼面前,让程宴礼将天耀计划让给我,可没想到裴闻渡自作主张,竟然狮子大开口,想让程宴礼妥协。”

    蓝秋面色严峻,“这个裴闻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摆明了是想让程宴礼给他低个头,那个十倍的要求不过是个噱头,吓唬人而已。”

    程严明吸了口气,“父亲今天骂程宴礼,跟土匪似的。”

    蓝秋看着自己的傻儿子。

    笑着摇头。

    无奈地说道,“你以为这话是你爸在责备程宴礼?你爸自己就认同自己是个土匪,说这句话的目的,不过是炫耀程宴礼像他罢了,我的傻儿子,这哪里是责备?这分明是夸奖。”

    程严明愣住,“原来是这样。”

    蓝秋嗯哼一声,“暂且让其得意一会儿,裴闻渡手里的这批材料,不也只能支撑一期计划结束吗?届时,看他怎么办吧。”

    蓝秋起身。

    走到门口,又想到什么,转身交代说,“记住,裴闻渡这人可以合作,但切记不可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