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疏忽，忘了叮嘱纪明辉买中文机。
可传呼机已经上了号，就不能退还，而且谭建涛来给自己做事，也不能厚此薄彼。
他决定把两台数字机交给冷霜雪处理，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还没拆封的一万块钱，连同纪明辉放在床头柜上的钱，一并推到苟军面前：
“军哥，等会儿你去买三台中文机。剩下的钱分给辉哥和建涛。”
纪明辉和谭建涛都觉得两台中文机太昂贵，而且还没有做事，也不好意思拿钱，正想拒绝。
张雅婷注意到两人的神情，接茬道：“给你们配中文机是便于做事，多留点钱在身边，是遇到紧急的事情，脱身方便些，你们就听阿凡的安排。”
苟军接过钱，带着调侃的口吻道：“大嫂刚才不是说了，要喊我们的外号。”
张雅婷听到苟军又将“嫂子”换成了“大嫂”，愣了一下，补充道：“要不这样，以后你们见到霜雪，就叫大嫂，私下里叫我二嫂就行。”
萧凡听到张雅婷一直考虑着冷霜雪的存在，既欣慰又愧疚。
他赶紧岔开话题道：“辉哥建议，在围堵的人没到位之前，他和建涛轮班去盯着王桂香，以免她听到风声逃离。”
张雅婷接茬道：“来之前我已经让公司的人在篁村找人了，同时还承诺，表现好的人，以后可以直接留在工厂里，这样能调动那些人的积极性，服从管理。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凑齐一百人。”
她又看着苟军道：“我今天这么早过来，是想在厚街找个地方，早点把公司搬过来，等会你带猴子和摩的佬去王桂香住的地方后，顺便在附近几个工业区看看，有没有两百多平米的铺面招租。”
苟军点了点头，带着纪明辉和谭建涛出了病房。
房门关上，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萧凡轻轻揽住张雅婷的腰，“昨天商量的事，今天就急于把公司搬过来，是不是想……”
后面的话，他故意没有说出，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色手再次伸向了她的裤腰。
“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雅婷娇嗔了一句，考虑到萧凡行动还是不方便，主动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
萧凡轻轻掀开她的手，坏笑着说道：“这样的事，我喜欢亲自做……”
张雅婷一边配合，一边瘪嘴道：“现在都这么不安分，真不知道伤好以后，你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萧凡看到她口是心非的样子，故意停下手，挑逗道：“如果你觉得过分，我现在就收敛。”
“不准，你这收敛，是不是不想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张雅婷按住他假意要收回的手，强调道：“但是以后得注意一点，以免霜雪发现。”
接近中午，苟军传呼留言，把三个人的传呼机号报了过来。
传呼机声打扰了两人的好事，而且已经快到‘相聚一刻’服务员送餐的时间。
萧凡恋恋不舍地收回放肆的手，亲自为张雅婷穿上衣服。
张雅婷低头看着他，打趣道：“你这‘宽衣解带’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哦。”
“这不算娴熟，还得在你身上多练练才行。”萧凡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已经穿好。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服务员送午餐来了。
张雅婷接过食盒，让服务员先行离开，随后将饭菜分类在床头柜上摆开。
萧凡靠在床头上，等她把菜一样样摆好，撒娇道：“小妞，我要你喂。”
“自己能动手了，还要喂？”张雅婷白了他一眼，端起碗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萧凡张嘴接了，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胸脯。
“刚才纵容了你，还看？”张雅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舀了一勺塞过去：“吃饭眼睛都不老实。”
萧凡咽下汤，痞笑道：“我看自己的女人，又碍到你什么事吗？”
“你是在看我……”
张雅婷刚反驳，又想到萧凡这是见缝插针与自己亲热，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一顿饭吃了大半个小时，比平时慢了许多。
等萧凡吃完，张雅婷把碗筷收拾好，看了看时间：“山鸡那边还没消息，铺面的事，看来还得我亲自去。”
萧凡拉住她的手：“我的小妞长得这么漂亮，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明确了关系，想到张雅婷出众的姿色容易惹麻烦，他又开始关心起她的安全问题。
“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张雅婷拍了拍他的手背。
萧凡语气执拗道：“等会让军哥陪着你。”
张雅婷嘴角微微翘起，“行，听你的。我找铺面的时候，顺便看看住的地方。”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确定下来，再找你这个一家之主来报销。”
萧凡被她这句“一家之主”说得心花怒放，松开手，脸上还绷着：“快去快回，我还没有亲热够呢。”
“真像个喂不饱的孩子。”张雅婷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才拎起包走出了病房。
要紧的事都安排妥当，萧凡的心情也松弛下来，一个人趴在床上无聊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虽然与冷霜雪和张雅婷都没突破那层底线，可心里早已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女人，发生关系只是迟早的事。
这一刻，他脑海里想起的是其他几个女人。
康丽，他的第一个女人，如今只是朋友。
刘晓君，那晚的荒唐过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守着“姐弟”的界线。
这两个女人，除了友情，从没真正走进他心里。
他首先想到的是黎美娟，虽然她来看过他，可他心里依旧隐藏着难以释怀的心结，只要想起她，他下意识地就想逃避现实。
其次就是苏婷，他想起她穿着透明睡衣送糖水，在自己醉得不省人事时把他扶回屋。
那些暧昧的瞬间，总能让他心里泛起涟漪，同时还不确定醉酒那一夜，是否发生过那事，苏婷一直没有正面回答，他也不敢深想。
萧凡的眼前又浮现出冉丛芬的影子，特别是昨日，自己不过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猛地一颤的场景，一直困扰着他。
彼此认识不过两天，可想到冉丛芬，他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总希望去了解她。
他翻身下床，慢慢挪到住院部楼下的士多店，拨打了冉丛芬的传呼。
不到两分钟，电话那头传来冉丛芬平静的声音：“萧部长，您找我？”
萧凡从话筒里，明显听出她呼吸有些急促。
他没有直接问出自己心里的那些疑惑，而是拐了个弯：“昨天你救了李彩玲，那个叫周小苗的混混有没有找你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冉丛芬的声音带着疏离：“我今天休息，没出门。不知道他有没有找我。”
萧凡从沉默的那几秒觉察到不对，赶紧追问道：“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