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初却是摆摆手,给了一副你们不懂的眼神。
然后大家就瞧见那驴鼻子动了动,然后头昂了昂,发出一声驴叫就朝着某一个方向走去了。
奇了,那方向就是嬷嬷所去的路。
众人惊讶,但顾不上满肚子疑惑,急忙紧跟其后。
路上,不少人就看到一群半大的孩子,跟在一个骑着小毛驴的女娃娃身后,个个凶神恶煞,不好招惹的样子。
看的路人都是一脸惊奇,不知道发生何事,竟然有这么多的孩子手里持着凶器,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有一些心生好奇的,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跟在他们身后。
有那活泼的,直接开口询问发生了何事。
云念初见状,眼珠子一转,当即就开始哭哭啼啼说,自己的姨姨帮自己卖东西,结果被人强抢了回去,她现在带着伙伴们去把姨姨救出来。
众人一听,脸上露出惊讶,紧接着的对视一眼,好像想到了什么。
齐齐对视一眼,然后已经开始对话。
“是方家那位吧?”
“肯定是方家少爷了,除了他就没别人。”
“咱们这县城能这么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的,也就方家那位表少爷了。说起来,方家摊上这么一位表少爷也是造孽了,好好一个方家,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云念初听着对方这话里的意思,意识到有内情。
直接翻身从驴的身上下来,走到对话的几人:“叔叔伯伯,可以告诉我这方家表少爷是什么情况吗?我们知道一些内情,也好做一些应对。”
“哟,小丫头竟然还知道这个,真是不得了。”几人说闲话的人,瞧着眼前小女娃,眼里露出惊奇。
又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当即就没有隐瞒,把事情说了一下。
原来这方家表少爷是方家老爷姨娘家那边的亲戚,因那位姨娘得宠,所以就把这位表少爷接了过来,放在方家里是当正经少爷一起养着的。
这位表少爷仗着自家姨娘得宠,在方家作威作福。
可怜那方家老爷是个脑子有病的,丝毫不阻止,反而纵容的很。
对着自己正室所出的孩子,不管不问的。
也就是正室夫人娘家还有点背景,不然早就惯的那姨娘抬为平妻,甚至还要把那位表少爷认嫡子了。
简直是前所未闻,他们听了都觉得荒唐的很。
云念初听完后,歪着头,发出灵魂处的疑惑:“哪位表少爷救过方老爷的命吗?”
路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那肯定没有,听都没听说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云念初拳头砸在手掌上:“那表少爷是那位姨娘私生子吧?除了是自己的孩子,才能这样宠着。”
路人瞪大眼睛,好似一瞬间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这时,一旁围观听八卦的人,猛的啊的叫了一声。
众人视线朝他看过去。
“你鬼叫什么?”有人不满。
打扰他们沉浸式吃瓜了。
那人却是兴奋的开口:“我想起来了,方家那位姨娘多年前回娘家待过一阵子,按照表少爷的年纪算下来,倒也不是没可能啊。”
“嘶!”众人发出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然后就有人惊呼:“那,那岂不是方老爷戴了绿帽子?”
说完,在场的男人都露出幸灾乐祸又带着几分同情的眼神。
彼此眼神交流着,然后纷纷散去,开始找自己的好友去聊聊了。
不用想,用不了一天,整个县城都会知道方家老爷被人戴了绿帽,还跟人家养了龟儿子,哈哈哈。
要说八卦才能让人精神百倍呢,瞧瞧,街道上大家明显脚步匆匆了不少。
云念初这边也是了解的差不多方家的情况了,当即带着小伙伴们朝着方家赶去,一个不是正经少爷,在人家正经少爷作威作福的,还赶抢她姨娘。
真是梁静茹都不敢给他的勇气。
白姨娘可是自己的钱袋子呢,她还要靠着白姨娘给自己赚钱呢。
一行人很快来到方家大门外,云清晏已经到了。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几辆车,他走到云念初面前:“小妹,你当真要这样做?”
云念初点头又摇头,瞧见哥哥满脸疑惑的样子说道:“我与他们先礼后兵。”
说着,就让小弟拍门去。
云漂亮站在云念初的身边,换上一身布衣的他,依旧好看的像自身带了滤镜,好看的云念初都羡慕极了。
真好看。
云漂亮察觉到云念初的视线,迎上去,就瞧见初初妹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脸,小脸刷的红了,染上的胭脂色,更是绝了。
“漂亮哥哥,以后我要给你做很多宝石漂亮的衣服给你穿,你一定很好看。”
云漂亮害羞的点点头。
衣服上都是宝石吗?初初妹妹喜欢,随她就行了。
“开门,快点开门。”贺家虎头虎脑的贺壮壮,用自己沙包大的拳头,用力砸门。
不多会,大门打开,走进来的是方家的管家。
方家的管家瞧着年岁不大,一脸不耐烦的。
眼中带着戾气还有不耐烦,看着来砸门的是个小胖子,当即就驱赶:“哪来的臭乞丐,跑到我方家门上来讨食了,滚滚滚,快点滚。”
说完,就冲着两个门房呵斥:“都愣着干什么呢?滚,还不快点让他们滚出去。”
说完,转身就要走。
那两个门房上前抓着小胖子就要扔出去,贺壮壮反应快,连连后退几步,来到云念初的面前。
对着云念初说:“初初妹妹,他们不讲理,还想打人。”
云念初听后,唇角勾起,笑了。
“不讲理好,我就喜欢他们这些不讲理的。”说完对着二哥一个眼神:“二哥,可以开始了、”
云清晏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个嚣张的门房,露出同情的目光。
惹到我妹妹,算是你们倒霉了。
“都退后。”云念初打了个手势,跟着来的那些人齐齐朝后退下。
随后几辆车停在方家门口,车里面散发出来的恶臭,即便是冬季还是从里面钻出来。
“这,这什么味道?”有人捏着鼻子,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