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女儿点名的两人,听后连连点头,十分赞同女儿的说法。
“我女儿说的对,你的母亲一定很爱你,很期待你能平安降生。即便到了最后,也没有放弃,让你出生。”沈氏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说出来的话让人信服很多。
季萱草的眼圈瞬间红了,她望着沈氏:“你说,你说我是,我是娘期待生下的孩子?”
沈氏点头:“傻孩子,没有哪个母亲不期待自己的孩子平安降世。我虽不是你的母亲,但我也是做母亲的。我一直都很期待我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降生,相信你的母亲也是。”
“是啊,哪个当娘的不盼着自己的孩子平安出世呢?你母亲当真是厉害,你也很厉害。”在场当母亲的,听了季萱草的身世之后,心里没有厌弃,反倒是心疼的很。
可怜的孩子,又是个女孩子。
在棺材里出生,就被迫背负晦气,怪物的骂名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啊。
然后视线很是不好的瞪了一眼季家主。
很是谴责。
人家母亲都没了,本就够可怜了,不好好照拂也就算了,还拿着人家棺生子的身份嘲笑,打压,一家子也是够不要脸的。
季萱草没想到一直积压在自己心里的阴云,因为众人说的这些话,终于让她心结解开了一些。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哭又笑的。
原来自己不是晦气的,原来自己是被母亲期待出生的。
原来,原来……自己一直都是被爱的那个孩子。
想通了这点,她心情豁然开朗。
往日里一张阴郁的小脸,阴云散去,平添了几分色彩。
刚才还提醒云念初小心季萱草会带来晦气的少女,听了四周那些妇人的话后,脸瞬间涨红了。
她,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可是她从小到大都是听那些人私底下这样说季萱草的啊。
她也没有说错啊。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云念初仰头问。
同时心里吐槽,魂穿谁不好,偏偏是个小矮子。
看到谁都只能看到腰部,大腿那里,这让她很不爽。
平白的气场都减弱了不少。
她要的威武霸气侧漏呢?
听云念初问起自己的名字,季萱草忙说起自己的名字。
“听照顾我的奶娘说过,这个名字是我娘起的。”
云念初听后,点了点头:“好名字,你的母亲是真的很爱你呢。姐姐,萱草的话语是忘却忧愁,放下烦恼。是母亲对你深藏的爱,都在这名字里。”
忘却忧愁,放下烦恼?原来她的名字竟然是这个意思?
原来母亲是真的很爱自己,给她起了这般祝福美好的名字。
季萱草的眼泪刷的落下来,很快泣不成声。
她曾经很多次怨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生下来,让自己从小就背负了很多很多的骂名,被人嘲笑不详,是个怪物。
她因为,因为娘亲是厌恶自己,所以才放弃了自己,让自己痛苦的活在世上。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误会了母亲。
“娘,对不起,是女儿错怪了你,女儿以后再也不怨恨你了。”季萱草跪在地上,小声哭泣着。
在场的母亲看到这里,也是鼻尖发酸。
纷纷低下头,缓解她们被触动的心情。
云念初由着季萱草哭泣了一会之后,季萱草的情绪终于平复了很多。
云念初将纸巾递给她,季萱草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后,擦拭眼泪。
等做完这些之后,冷静了不少。
“小小姐,我娘的遗物里有基本书籍,我根据娘亲那几本书籍学会了易容术,可以改变旁人的容貌,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云念初听完后,眼睛刷的亮了起来。
易容术啊,这可太厉害啊。
她激动的让季萱草赶紧展示一下给她看看,她想看看易容术有多厉害。
若是季萱草能胜任,倒是省去了自己很多麻烦。
季萱草让云念初稍等,接着自己回到小队伍中,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包袱。
云念初看了一眼,似乎有些印象。
自己顺季家财物的时候,看到这个小包,就觉得里面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又不是值钱的物件,就把它给漏了。
想不到这个小包袱竟然是萱草姐姐吃饭的家伙。
云骁这边找来几个与赵六几人身形相似的人。
这几人直接是从云家里找来的,所以服从性很好。
季萱草拿起工具的那一刻,全身的气质瞬间发生变化。
从刚才一个胆怯连话都说的磕磕巴巴的人,变得神情严肃,格外认真的少女。
众人带着几分好奇,瞧瞧的围上来,想看看季萱草要怎么做,能把人换了容貌。
季萱草不在乎外面那些议论的声音,而是有条不絮的做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很快,一张与赵六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众人直接惊呼出声。
人家也没弄什么假面皮,就是在对方的脸上勾勾画画,又黏了一些东西在上面,怎么就变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若是赵六醒来,也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就是一模一样,连手脚上的细节都仿了过去。
云念初看到这里,拍手,冲着季萱草竖起大拇指:“厉害,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真是不说不知道,今天这夜里竟然出现了一位大佬。
这易容术堪比末世前那些超级仿妆大网红的手艺。
不,或许是更逼真。
那些大网红可能会做一些滤镜,妆造等模仿。
可人家萱草姐姐是纯手打啊。
对比一下,以假乱真的地步。
有了这技术,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很多。
云念初让季萱草把跟着赵六来的那几个村民全都易容,然后把他们自己人易容成赵六等人。
做完这些之后,云念初就让假装赵六的那几个人会村里,让他们待会见到其他村民见机行事,不要露出破绽。
几人连连点头,随后就提着已经吃光的粥桶离开。
“这几个要是胡说八道怎么办?”王兴康摸着下巴看着还在酣睡的赵六几人不误担心的说。
“嘴巴堵上,说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