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遇事不决,先发弹幕 > 37. 重生的林晚照(下)
    晚照皱了皱眉,要不是念安提起曹公子,又提到江少英是太医,也不会想到那次无意间听到的话。

    “听说这长信侯世子又纳了一房妾室,这世子还真是风流。”

    “这世子可真是命好,本是是长信侯死去兄长儿子,结果过继给长信侯,现在可是左拥右抱,未来更是勋爵傍身。”

    “长信侯世子夫人不管这些莺莺燕燕吗?我怎么记得他娶妻才不久。”

    “你是有所不知,长信侯世子娶的是一个大夫,没啥地位的,哪里管得了世子纳妾。”

    “啧啧啧,听说那姓江女人是故意用大夫身份照顾长信侯府躺着那位,才有机会攀上世子。不然,就她那身份……”

    “哎哟,这可是山鸡变凤凰,像这种破落户能攀上长信侯府,那是莫大的荣幸了。难怪管不了世子纳妾。”

    晚照当时听完这段话没两天,便被人撞见跟四皇子一起,稀里糊涂嫁进四皇子宫内,倒是把这段话忘了许久。

    她看着晚照陷入沉思,很想摇醒对方问问到底想起什么,但还是耐住性子等晚照缓过来。

    “抱歉,我刚刚实在太震惊了,走神了。”晚照不好意思说道。

    “没事。”她递给晚照一杯茶,好奇说道:“看来,你还看到其他?”

    “嗯。”晚照喝了一口茶,压住心中烦乱的思绪,继续说道:“我看到曹公子娶了江少英不久,就接连纳妾,不少人觉得是江太医是借着照顾长信侯府躺着那位,从而攀上世子。”

    “躺着那位是谁?”她愣了一下,曹公子已经找上江少英,但言辞中只是用江少英家里来威胁,没有提到让江少英照顾长信侯府某个人。

    难不成长信侯府最近会有人出事?

    “没有提到。”晚照眉头轻蹙,当初自己确实没把这个放心上,而且那时候长信侯府似乎深居简出。

    她卷了卷发梢,眼眸闪了闪。

    江少英毕竟是女太医。在这个朝代,能让江少英照顾长信侯府某个人,大概率是女眷。

    可是就昨天曹公子的谈话,所谓照顾某个人大概是烟幕弹,更多是对江少英别有所求,甚至还是长信侯安排曹公子这般做。

    “这一次,曹公子别想打江太医的主意。”她暗暗把这个事情记下来,回头找文修远仔细查一下,这长信侯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有念安在,真好。”晚照看着念安冷静的面容,莫名觉得这问题会解决的很好。

    她摆了摆手指,挑眉一笑,指着晚照:“有你……”

    她反手指向自己:“有我,才是真的好。”

    “好。”晚照看着念安的笑容在阳光照耀下,仿佛透过这个笑容,就能看到一个更绚烂的未来。

    一瞬间,她想到弹幕那句话——这两闺蜜能顶半边天。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晚照的手指动了动,感受到自己呼吸的激动。

    要是以前,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在这些事情帮上什么,但有了念安,她还是想多做一点。

    “你去想想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药材供应商?”念安勾起嘴角,手指蜷缩着发梢:“剩下的我会处理。”

    她看向外面的阳光如此灿烂,在将军府外的那些人应该站的很‘舒服’吧。

    “请问是贵府的苏大小姐吗?”

    念安刚坐着马车回到将军府,便听到一个温婉的女声缓缓道来,让她忍不住掀开一侧帘子看了一眼。

    只见马车外好几个奴仆拿着东西,而中间站着一个长得极为英气、但嘴唇有几分苍白的妇人,倒是多了几分可怜。

    她想起昨天苏母提到长信侯夫人长得很英气,便示意青竹青兰掀开帘子走出去。

    “请问你们是?”她仔细打量面前的夫人,只见她身上穿着橙色锦衣,衣服没有多少花样,头发也是简单簪着珍珠发簪。

    “我是长信侯夫人秦氏。”秦氏郑重说道:“我们是来向苏小姐您道歉。”

    “当不起。”她立刻躲开对方的鞠躬,径直往里面走:“长信侯府还是走吧。”

    “还望苏小姐让我们进去道歉,不然我只能长跪不起。”秦氏说完便径直跪下。

    她转身,衣摆在空中划过,眼眸扫过周围的百姓,语气冷如冰霜:“百姓也是火眼金睛,不是因为你一个长跪不起就不问缘由逼无辜人原谅你。”

    “我说的没错吧。”她扬起笑容,眼眸流转光泽看向四周:“各位听了来龙去脉,自会分辨一二。”

    “那,那是。”有人抬起手准备指指点点,但听到这话只好把手转了个弯,尴尬地摸摸鼻子。

    她看着周围百姓冷静下来,便一个眼神示意青竹,而青竹直接丢出一堆信纸。

    “长信侯侄子多次醉酒砸酒楼东西、骚扰女子,甚至想抓走苏家大小姐,被苏少将军拦住,送到大理寺,这是他的罪行。”青竹中气十足喊出来,四周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曹公子醉酒打了我,结果那个管家来威胁,只能被迫忍下这件事。”

    “那个曹公子有次醉酒对一个女子说那些污言秽语,还想动手,被店家拦住,结果恼羞成怒打了店家。”

    “长信侯不会是还想给那家伙求请吧。”

    “这种人还能放出来,天理难容!”

    念安看着自己安插的人成功煽动百姓的情绪,百姓开始纷纷大骂曹公子和长信侯的奴仆。

    “这种人仗着长信侯为非作歹,就该抓进去几年。”

    “就是,还好苏家把这家伙送到大理寺。”

    她看着长信侯的奴仆被百姓骂的不敢抬头,只敢退到一个头发花白的奴才身后,不由得心里舒服多了。

    只是看向脸色越发苍白的,却还是跪的笔直的长信侯夫人,眉头皱了皱。

    “这长信侯夫人待会不会晕过去讹人吧。”她不禁想到晚照提到长信侯府那位躺着的,心里嘀咕不会是长信侯夫人躺着吧。

    “秦夫人,你这苦肉计是骗不了百姓,还是赶紧回去吧。”她收起心中的担心,脸色嗤笑一声,随即看向四周百姓。

    “辛苦各位百姓,我们不要为这些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这曹公子已经在大理寺,会按律法判处。”

    “好。”百姓猛地鼓掌:“这种坏人就该好好惩戒。”

    她看着百姓渐渐散去,便继续往里走,突然听到身后咚的一声,当她转身发现秦氏倒在地上。

    “夫人,夫人。”一旁的婢女紧张地喊道。

    “好家伙,我猜对了?”她在心里警惕道,但为了避免百姓又要围观议论,只好走到秦夫人面前。

    “夫人这是跪了一下就晕了?”她捋了捋发梢,提醒道:“看来身体不大好,长信侯府还是找太医诊断一下。”

    秦夫人被自家婢女按了按人中,终于醒过来:“我这是怎么了?”

    “夫人,你这是要吓死奴婢了。”一旁的婢女眼泪直流。

    她在一旁挑挑眉:“秦夫人,现在这是没事了?”

    “不好意思苏小姐,我近期身体不大好,耽误你了。”

    “没事,我还以为秦夫人这是要赖我们身上。”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实在不行,我找个太医给秦夫人把个脉。”

    “不用麻烦太医,听说苏府府医很有经验,能否让他给我看一次。”秦夫人顺势说道。

    她眼眸闪过几丝诧异,没想到这都能被对方把这个变成入府的理由。

    她仔细看着长信侯夫人,只见对方面容疲惫但眼神带着一种执拗。

    “苏小姐,我把脉结束,就立刻离开。”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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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咳一声,在婢女支撑下站起身。

    “要是我们不给你进去,倒是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她冷笑一声,一甩衣袖:“长信侯夫人带两个婢女进去,其他人和东西都给我待在外面。”

    “苏小姐,我是长信侯府的管家,夫人不大舒服,不如我一同……”

    “这是要得寸进尺了。”她瞥了那位头发花白的管家,想起昨天小二提到曹公子的很多事情都是由管家摆平,脸色不由得更冷。

    “苏小姐不好意思,管家只是担心我,还望见谅。”长信侯夫人深深鞠躬。

    看着长信侯夫人哪怕不舒服,这鞠躬还是那般诚恳,对着青竹说道:“告诉母亲长信侯夫人来了,麻烦让府医到前院候着。”

    “是。”青竹点点头,便快步往里面走。

    她带着长信侯夫人慢慢走向前院,当到了前院,苏母已经坐在中间的位置。

    “母亲,我回来啦。”她走到苏母旁边,甜甜说道。

    “回来就好。”苏母放下手中的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担心道:“昨天才受惊,今天还去帮林小姐,这一回来又请府医,还真让我怕了。”

    “我没什么事,倒是长信侯夫人跪在地上不到一小会就晕了。”她把发丝撩到耳后,余光看了还站在一旁的长信侯夫人。

    “原来是长信侯夫人不舒服。”苏母像是刚看到站着的长信侯夫人,语气愧疚道:“长信侯夫人怎么还站着,赶紧坐下。”

    “着实不好意思,昨天因为安安遇到危险,很多事情都搁置,到刚刚才处理完。”苏母语气轻柔道,揉了揉太阳穴:“刚刚安安也不在,府里也没人能接待你们。”

    “我回来也不想接待。”她冷哼一声。

    “念安昨天确实不舒服,语气不大好。”苏母笑着说道:“也怪我跟将军宠惯了念安,还望夫人见谅。”

    她在一旁听着苏母看似柔柔弱弱的话语,实则提醒对方,昨天发生的事情不可能轻拿轻放。

    “是我们不好。”长信侯夫人站起来双手抱拳,深深鞠躬:“苏夫人,昨天曹绍远做的事情任凭大理寺处理,我别无二话。”

    “我跟侯爷能有今天,离不开苏将军和苏夫人的提携。”

    苏母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看向府医:“王大夫先给长信侯夫人把脉。”

    “长信侯夫人之前底子就遭到损伤,寒气极重,除了药物,还需要多去外面走动,切记多思多忧。”府医皱了皱眉说道。

    “现在自己的身子是很难生儿子,侯爷的妾室也一直无所出,族里一直都要求延续香火。”长信侯夫人愁绪更浓,深深叹了口气:“曹绍远是侯爷刚过世大哥的儿子,侯爷便想过继自家大哥儿子,也算是续香火,却不想他做了这么多糟心事。”

    “长信侯夫人现在身体这般虚弱,府里大部分事情都是管家在处理?”她想起刚刚门外急切的管事。

    “是的,曹伯很早以前就跟着侯爷,自己身体最近不舒服,只能拜托曹伯协助管理。”长信侯夫人点点头。

    “听说那位管事帮曹公子摆平了不少事情,这才让曹公子越发嚣张。”她卷了卷发梢,观察长信侯夫人的反应。

    “昨天曹伯也跟我告罪,曹伯照顾侯爷跟侯爷哥哥长大,可能见曹公子没了父亲可怜,一时糊涂。”长信侯夫人又跪在地上:“我替曹伯道歉。”

    “夫人。”婢女着急地扶着夫人,也跟着跪下来:“曹公子在夫人面前谦和有礼,哪想到他背后这般过分,而且也是曹伯没告知夫人。”

    “虽然曹伯没告诉夫人,但应该告诉了侯爷吧。”她回忆着刚刚晚照说的话,在前世侯爷应该也知道曹公子这份德行,但还是把曹公子作为世子。

    她看着长信侯夫人:“侯爷真的会舍掉这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