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在梦里种田被发现了! > 27.醒来
    吠舞罗最纵容栉名安娜的人无疑是周防尊和草薙出云,所以要问是谁给栉名安娜做的番茄酱蛋糕,只能是他俩其中一个。

    草薙出云没有抬头,依然在仔细认真地擦拭着手中的酒杯,“安娜,蛋糕好吃吗?”

    想来也是,周防尊不会下厨,那只能酒吧的主人,吠舞罗的二把手草薙出云了。

    “好吃。”栉名安娜点头,把没吃完的蛋糕放到桌子上,然后爬上椅子,“刚才,我听到美咲和镰本在说话。”

    “啊,应该是在纠结那个吧。”草薙出云笑笑,“没办法,我们的王真的,实在是太温柔了。”

    “竟然会因为一个不想牵扯无辜者进来的想法就放弃了唯一能够活着的办法。”

    “真遗憾。”

    “让你跟着这样一个任性的王,真是抱歉了,安娜。”

    周防尊:……

    “草薙,你是在挖苦我吗?”

    高大的红发男人长了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飞扬的眉毛明明会让他眼神锐利,却偏偏被脸上的慵懒神色给中和掉不少,虽然依然是不好惹的样子,气势却内敛了许多。

    周防尊敲敲桌子上已经空了的酒杯,清脆的声音让草薙出云无语极了,丝毫不掩饰的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

    “挖苦?”

    “不,我只是在说实话。”

    “还有,少喝点,这些都是要拿来赚钱的。”

    酒液在杯子里晃荡,为了减少用量,草薙出云还特地给他换了个新的圆球冰。

    总感觉整天都在被下属挖苦打趣,他这个王当得是不是太没有威严了?

    其实只有草薙出云一个人敢挖苦打趣,但因为常常跟草薙出云待在一起而有了这么个错觉的周防尊默默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又放下。

    得慢点喝,按草薙的性格,一旦谁出这句话,说不定这就是今晚的最后一杯了。

    栉名安娜一直在默默地吃着蛋糕,小口小口吃得很珍惜,等两人停下拌嘴,小小的一块蛋糕也只吃了一半。

    栉名安娜:“尊不会死的。”

    她把对着八田美咲和镰本力夫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只是,这次面对着她最信任喜欢的两个人,她说得多了一些。

    “他会成为我们类似家人的存在。”

    “家人?”草薙出云追问道,“他会加入吠舞罗吗?”

    栉名安娜不说话了,默默低头挖蛋糕。

    但是对她很是熟悉的草薙出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没有加入吠舞罗。

    只是,类似家人的存在。

    意思是他会跟吠舞罗里面的某个人关系很密切?

    是最先跟他认识的美咲,还是尊,亦或者是他和安娜以及其他成员?

    “那真是太好了,那个人的异能很是特殊呢,”草薙出云垂下眼眸,又捞起一个杯子,“真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是吧,尊?”

    周防尊没有说话,垂下的眼眸加上额上碎发落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他不会死,那安娜口中会成为他们家人的那个人呢?

    ……真是够了。

    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因为他而死了。

    周防尊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口闷掉,起身离开,“我上去睡觉了。”

    还在擦拭着杯子的草薙出云慢慢停下动作,栉名安娜倒是不受影响,将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才道:“尊不高兴了。”

    草薙出云:“啊。”

    但是,没办法。

    尊啊,即使你不高兴我们也要去做。

    没有希望也就罢了,现在希望就在眼前,我们是不可能会放弃争取的。

    我和安娜,还有吠舞罗,我们不能没有你。

    “不用管他,他不高兴,我们也不高兴呢。”

    *

    再一次恢复意识,上泉辉睁眼醒来看到的依然是头顶那熟悉的枝叶。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上泉辉有点懵,在有些摇晃的吊床上蛄蛹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眼神呆滞。

    他还在梦田里?

    啊,是了。

    被人救了,没有死成。

    逐步恢复转动的脑子让他慢慢回想起失去意识前所发生的事,他想伸手拍拍脸颊,却被右手中握着的硬物给硌到,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

    上泉辉摊开手掌,看着手中那坠着一条银链子的圆润白玉棒球,头上划拉过六个黑点。

    这熟悉的挂坠造型,一看就是山本武放他手里的,那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宝石水果,白玉棒球,加上之前的棒球手套……一个不够,但是三个加起来应该够买下他家的房子了里吧?

    情不自禁的,上泉辉脑子里想起了那会儿被上泉女士发现宝石水果时跟她说过的话。

    上泉辉站起来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行动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比起以往,他的动作和思维反应都要慢了不少……一醒来就有个坏消息呢。

    上泉辉看了眼依然一副生机勃勃样子的梦田,眼神不经意间扫到田野深处,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也是时候该醒来了。”

    外面,此刻的校医室很是热闹,一大群人叽叽喳喳的,不少人的手上还搬着一些架子,生肉,调味料,各种工具。

    看这架势,似乎是要在校医室进行一场烤肉大会。

    完全没有被提前通知,也不知道五条悟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家入硝子:……

    额上的青筋按捺不住,一个劲地跳个不停,“啪”一声,桌子上的笔被生生掐断,家入硝子吼道:“五——条——悟!”

    一年级二年级的学生一惊,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熊猫:“啊,悟又惹家入老师生气了。”

    禅院真希:“又先斩后奏了吧?”

    狗卷棘:“鲑鱼,鲑鱼。”

    一年级的三人组申请加入群聊。

    钉崎野蔷薇:“那个无良教师经常惹家入老师生气吗?”

    熊猫:“是,从学生时代开始就这样了,家入老师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钉崎野蔷薇:“……”这是什么魔鬼孽缘?

    虎杖悠仁:“诶?可是,五条老师跟我说他已经得到家入老师的同意了。”

    伏黑惠:“虎杖你太天真了,那绝对是五条先生骗你的。”

    禅院真希:“毫无疑问。”

    熊猫:“不要被表象所迷惑。”

    狗卷棘:“鲑鱼,鲑鱼。”

    天真的虎杖悠仁问:“那前辈你们知道了怎么还过来?”

    二年级们:“……”

    怎么还过来?

    难道要他们说他们嘴馋了,想吃烧烤吗?

    五条悟组织的烧烤,那用料可是高级货。

    但是当着后辈的面这么说好像不太好,熊猫轻咳一声,紧急挽回颜面,“没办法,悟装得太好了,我们也被骗到了。”

    禅院真希别过头。

    狗卷棘:“鲑鱼,鲑鱼。”

    虎杖悠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本来只是有点怀疑的钉崎野蔷薇:……

    已经看穿一切的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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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那头,因为经常性睡眠不足导致没有精力,已经很久没有发脾气的家入硝子正使劲点着五条悟的额头训斥着他:“你是不是六眼用多了,脑子终于烧坏了?”

    “这里是校医室,不是露营地!”

    “你知道这里的东西一旦沾染上烧烤的气味要多久才能散掉吗?”

    “而且我这里还有病人,你带着烧烤架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烧烤呀,”五条悟笑嘻嘻的,因为开着无下限,所以额头一点也没有被手指戳到的感觉,“硝子你放心吧,我开着无下限,身上不会有味的!”

    “啊?”家入硝子差点没忍住,想挖一挖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谁管你身上有没有味,你身上就算沾屎了我也不在意!”

    “硝子,文明,你可是淑女,怎么能说这么粗俗恶心的话。”

    家入硝子:“那种东西我没有。”

    她指着门的方向,“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这些学生,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清出去!”

    “不要,”五条悟很勇地拒绝了,顶着家入硝子阴郁想杀人的目光,他一本正经道,“不是说食物的香味会唤醒每一个沉睡的人吗?”

    “烧烤的香味,我想应该没有人能拒绝吧?”

    “……”家入硝子问他,“你这是从哪里听说的?”

    五条悟眨眨眼,“一个叫「食与我」的综艺。”

    家入硝子:“可以给我联系方式吗?”

    五条悟:“你想做什么?”

    家入硝子微笑:“我想投一笔钱成为最大投资人,然后把节目改成「屎与我」。”

    五条悟:“哇,恶心。但是我喜欢,加我一个!”

    无敌了。

    劝服不了五条悟的家入硝子坐在桌子前,看着五条悟在那里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学生布置,串肉,点碳,调料碟。

    她在考虑,要不要跟校长夜蛾正道提议换一个地方来当校医室。

    这个地方被五条悟玷污了,她有点洁癖,特指五条悟型。

    就在这时,窗外走来一个人站着,家入硝子抬眼,“日下部?五条也叫你了?”

    日下部笃也:“……”

    他瞥了眼角落里依然拉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的帘子,无奈道:“看起来他是把所有知情人都喊过来了。”

    “十天了,上泉还没有醒?”

    “没有,多亏了他,我那些快过期的挂水被他消耗完了。”

    日下部笃也:……这话多少有点尖酸刻薄了,家入小姐。

    五条悟头也没回,蹲在地上兴致勃勃地翻动着手中的签子,“噢,日下部也来了,快进来,就等你了!”

    滋啦——

    烤肉在滚烫的架子上被炙烤着,散发出烧烤独有的香味,日下部笃也和家入硝子不自觉将目光移向那边热火朝天的一行人。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没人注意到,本该依然安静的角落里,帘子被拉动,清瘦得可以说是瘦骨嶙峋的青年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日下部笃也:“算了,来都来了,你说呢,家入小姐?”

    “说得也……”正点着头的家入硝子一顿,她旁边好像站了一个人,耳边还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真是太不道德了,在病房里吃烧烤,所以有我的一份吗?我肚子饿了。”

    家入硝子转头,眼里是不可置信。

    居然真的醒了?

    那个「食与我」的综艺这么厉害?

    要不,不把它改成「屎与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