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赵大哥你在我这里,写一封信,到时候我带给那赵采薇。”

    “如此一来,也有个凭证,免得她有什么误会。”

    林逍语气真诚地说道。

    “当是如此!还是林兄弟考虑周到!”

    赵宽急忙坐下来,在书房里写了一封信,并且连带随身信物,都交给了林逍。

    “赵大哥,鄂州那边,你就交给我,保全寒铁衣我不敢说,但我会尽力救你们赵家人。”

    “沙州这边,你要替我狠狠拖住白王军。”

    “兄弟放心,这里有我,倒是你……固然功力深厚,可还要当心,任何时候,保全自己当是第一位!”

    赵宽用力抓着林逍的手,推心置腹道:“另外,我叔父的两个儿子,我的堂兄弟,千万别轻信他们!”

    林逍笑着点头,暗暗嘀咕,甭说你的堂兄弟了,孤身入敌营,老子谁都不信!

    等赵宽去休息后,林逍找来穆婉莹和冷冰砚,跟她们交待接下来的事。

    二女早知道林逍的计划,所以并不惊讶。

    “夫君,要不让我跟着你吧,军中有婉莹这个枪道大师坐镇,应该没问题的。”冷冰砚眼巴巴道。

    “是啊夫君,虽然你武功高,可战场上冷箭难防,让砚儿陪你去,也好有个照应啊”,穆婉莹也很不放心。

    林逍笑了笑:“你们不会真以为,我要去为燕王军冲锋陷阵,舍生忘死吧?”

    二女面面相觑,难道不是去打仗吗?

    “别闹了,白王军赢了,自然对我们不利,可燕王军,更不能赢!”

    “为何?”穆婉莹奇怪道。

    林逍眼神玩味道:“白王赢了,无非就是扩张,吞掉燕王的泰州。”

    “可燕王若赢了,鄂州失守,我还怎么拿鄂州?”

    “难道我要一边对付白王的银甲军,一边对付燕王的寒铁衣?”

    “燕王手下,可是赵大哥的亲族,这事情可就搞复杂了……”

    二女瞬间愣在原地,一想那局面,确实太不利了!

    一个不小心,甚至导致镇北军内部产生裂痕!

    “那夫君此去,到底帮谁啊?”穆婉莹好奇道。

    “谁也不帮!”

    冷冰砚忽然明白过来:“夫君是打算,让他们二虎相争,你好渔翁得利?”

    林逍露出赞赏的笑容,将二女搂进怀中。

    “这种事,只能咱家里人聊聊,赵大哥听了,可是要伤心的,明白吗?”

    二女无奈笑着点头,虽然觉得林逍挺“坏”,可没办法,乱世之中,老好人活不长。

    想来赵宽其实也能猜到一些,只是也无力改变,只能听天由命。

    时间紧迫,林逍也没时间转账给二女,只能先欠着了。

    当天傍晚。

    林逍孤身一人,一匹快马足踏飞雪,从黄龙郡直奔鄂州!

    翌日。

    雍州,白王府。

    卧室里,李嗣白披着件袍子,正和一名气质文雅,留着胡须的儒生下棋。

    “王爷,您的药来了。”

    廖媚儿端着大补的汤药进来,柔声说道。

    “你替本王喝了吧”,李嗣白淡淡道。

    廖媚儿早有预料,“遵命。”

    她心中苦笑,外界都传李嗣白要不行了,天天喝药续命。

    可殊不知,这些天材地宝的名贵药材,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李嗣白当日被气得喷血,可也就休养了两日,并无大碍。

    只是他故意借此机会,装病不出,示敌以弱,来引诱敌人犯错。

    “陈先生,本王若没看错,这一局,你已经输了吧?”

    儒生捋了捋胡子:“王爷棋艺进步不小啊,好一招请君入瓮,我这条大龙,确实是死了。”

    “哈哈……陈先生这条大龙,像极了如今的燕王军,本王只是露了一点破绽,就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