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 第三百四十二章 占有
    “真他妈活见鬼了。 312那个林燃,艳福不浅啊。刚才他那个女朋友,隔着桌子直接就亲上去了!那腰条,那脸蛋……”

    老张那种带着极其下流意味的描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割着苏念晚的神经。

    亲上去了。

    这四个字,在苏念晚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放大。

    一股极其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噬的不安全感,瞬间化为了汹涌澎湃的占有欲。

    说起来,苏念晚是个极其可悲的女人。

    她为了给母亲治病,背着高利贷,甚至不惜伪造病历、在这座监狱里彻底弄脏了自己。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准备在这片泥潭里慢慢烂掉。

    直到林燃出现。

    那个男人明明比她陷得更深,明明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但他身上那种即使被碾碎也绝不低头的凶悍,那种在绝境中依然能保持绝对理智的强大内核,成了苏念晚在这座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把自己的秘密、把笑面佛的病历、甚至把自己最脆弱的底线,全都交给了林燃。

    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把林燃当成了自己在这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情感锚点。

    但现在,有人要来抢走这个锚点。

    而且,是一个站在阳光下、穿着警服、干干净净的女人。

    苏念晚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她猛地转过身,走向办公桌,一把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三监区的管教值班室。

    “我是医疗监区苏念晚。312的林燃,他前几天的肩伤恢复情况有异常,让他马上来诊室复查。对,现在!”

    挂断电话。

    苏念晚走到诊室门口,“咔哒”一声,直接反锁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然后,她转过身,“哗啦”一下,将窗户上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

    整个诊室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那盏老式的无影灯,散发着一种极其惨白、压抑的光晕。

    她就坐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床边缘,像一头濒临失控的母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

    不到十分钟。

    走廊里传来了囚犯布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的沉闷声响。

    “咚,咚,咚。”

    林燃敲了三下门。

    苏念晚没有出声,她站起身,走过去,极其迅速地扭开门锁,一把将林燃拽了进来,然后再次反锁。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急迫感。

    林燃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看清诊室里的情况,一股混杂着刺鼻消毒水和淡淡栀子花香的气息,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苏念晚几乎是整个人扑了上来。

    “那个女警察,又来找你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伪装出来的专业与清冷,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嘶哑的颤音。

    黑暗中。

    苏念晚的双手死死抓着林燃的小臂。

    由于太过用力,她的指甲几乎是硬生生地切开了那层单薄的囚服布料,极其残忍地嵌进了林燃的皮肉里。

    林燃微微皱了皱眉。

    手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没有挣脱。

    他低着头,借着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看着眼前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女人。

    苏念晚仰着头,那双原本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面、充满了防备与算计的眼睛,此刻布满了极其骇人的红血丝。

    她根本不在乎抓痛了林燃。

    或者说,她现在需要用这种近乎自虐般的疼痛反馈,来确认这个男人还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

    “说话!”

    苏念晚咬着牙,眼底的那种疯狂已经彻底掩盖不住。

    “她找你干什么?她是不是能带你出去?她亲你了是不是?!”

    林燃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恻隐。

    在多数情况下,人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往往会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

    苏念晚不在乎林燃到底是毒贩还是卧底,她甚至不在乎林燃到底在外面招惹了什么滔天大祸。

    她真正在乎的,是刚才她在窗台上,远远看到秦墨走出甬道时,那种望向大门外的眼神。

    那种……她这辈子都给不了的光亮。

    “松手。”

    林燃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感。

    “我不!”

    苏念晚非但没松,反而猛地向前一步,将林燃死死顶在门板上。

    这就纯粹是两头困兽之间的撕咬。

    两人开始了一场极其粗暴的拉扯。

    林燃怕弄伤她,没有用全力,只是试图用手掌去钳住她的手腕。但苏念晚却像发了疯一样,拼命地往他怀里钻,一双手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摸索、抓挠。

    “你别碰我!”

    就在林燃终于钳住她双手的瞬间,苏念晚突然低吼了一声。

    紧接着。

    她做出了一个让林燃瞳孔猛然骤缩的动作。

    苏念晚没有继续挣扎。

    她极其粗暴地,单手扯开了自己那件象征着医生权威和最后尊严的白大褂。

    扣子绷断,在安静的诊室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弹飞在水磨石地板上。

    里面是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打底衫。

    实际上,监狱这种极端压抑、连空气都弥漫着雄性荷尔蒙和血腥味的地方,会把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和情感,放大一万倍。

    这里没有风花雪月,没有慢条斯理的调情。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占有。

    苏念晚不需要什么解释,也不想听任何安抚。

    她用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姿态,极其野蛮地贴上了林燃的身体。

    她狠狠地咬住了林燃的嘴唇。

    这不是吻。

    这是在撕咬猎物。

    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灵魂的碰撞。

    就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苏念晚没有像外面的女人那样歇斯底里地哭闹,也没有质问为什么。

    她只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极其疯狂地索取着林燃身上的体温。

    那是一种绝望到了极点的确认。

    确认这个在这座地狱里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男人,此刻依然属于她。

    林燃的呼吸也变得极其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