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 第三百二十九章 拉偏架
    林燃盯着老严那张油腻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极其讥讽的弧度。

    拉偏架是吧?

    行。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另一根沾血的塑料管,极其缓慢地走向那个被钉在地上的汉子。

    在老严惊恐的目光中。

    林燃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踩在那汉子的膝盖上,双手握住塑料管,用力一拧。

    “啊——!!!”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让整个三监区的犯人都为之一颤。

    那汉子的膝盖十字韧带,被彻底废了。

    老严僵在原地,举着警棍的手都在哆嗦。他见惯了监狱里的斗殴,但从未见过像林燃这样,把暴力运用得如此精准、冷静且残忍的人。

    “严管教。”

    林燃扔掉手里的塑料管,扯过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地滑,这几位兄弟不小心摔断了腿。您看,是送医院,还是……您再抽根烟?”

    老严咽了口唾沫,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他是吃过亏的。

    林燃之前也用那把手术刀片,抵在自己的喉咙上。

    更何况,本来这局面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他们饿狼斗毒虎,自己瞎折腾啥。

    想到这,老严用力止住自己发抖的腿肚子。

    他哆哆嗦嗦的抽出一根烟,转过身去,假装这事没看见。

    没想到林燃此时反而凑了过来。

    他愣住看着眼前杀神一般的囚犯。

    从他胸前袋子里掏出打火机。

    替吓得魂不守舍的管教狱警点上了烟。

    这点烟。

    不是奉承。

    不是阿谀。

    是警告。

    是恶狠狠的警告。

    林燃给吓呆了的老严点上烟,又在其肩膀上拍了拍。

    对老严的配合表示“感谢”。

    接着招呼挂彩的刀疤辉和老噶回去了。

    等到他们三个人走后。

    烟叼在嘴里一点没动的老严,这才敢按响了警报器,让救护赶紧入场。

    回到监区后的林燃。

    他看着受伤的刀疤辉和老嘎。

    想起废掉的三个人。

    一股极其强烈的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很爽吗?

    废了三个打手,确实出了一口恶气。

    但实际上,林燃心里清楚得很。

    在这场由郑威和姚永军联手布置的绞杀局里,他赢下这一场局部冲突,根本改变不了大局。

    刘子明手底下那种不要命的狗腿子多的是。

    今天废了三个,明天还会来五个。

    只要郑威还在那个位置上,只要老严这种管教还在随时拉偏架,他的生存空间就会被一点点极度压缩。

    到最后,连呼吸都会成为一种奢侈。

    必须反击了。

    不能再等对方出招。

    他必须主动出击,去撬动那个长满刺的官方杠杆。

    …………

    因为老严的怕事,加上自己本就理亏。

    这三个打手被废的事,没有什么后果。

    只被监区管教定义为互殴。

    但这次的打击。

    对于鳄老大是个警告。

    312监舍的人不好动。

    而且暴力倾轧,永远只是掠食者最粗浅的手段。

    鳄老大刘子明这头在阴暗处舔舐了两年伤口的鳄鱼,这次重返猎场,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狡诈。

    他深知,打断林燃手下几根骨头,根本伤不到林燃的根本。

    林燃真正的命门,在钱。

    在安江监狱这个封闭的微缩社会里,没有官方发放的微薄“账钱”,没有暗中流通的香烟、方便面,人连狗都不如。

    黑市与赌局的崩盘,来得比肉体上的摧残更加迅猛。

    刘子明的人,既然不好直接对林燃动手。

    就开始像疯狗一样,疯狂扫荡林燃在这几个月里苦心经营起来的地下足球赌局和物资交易线。

    那些平时负责在各个监区之间跑腿、传递“点数”纸条的暗线马仔,接二连三地在厕所、在浴室、在操场的角落里遭到围堵。

    规矩很简单:交出林燃的账本,或者,交出一条腿。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犯人中间蔓延。

    那些原本押注了大量物资、指望着跟着林燃吃口肉的囚犯们,现在避林燃的人如避蛇蝎。

    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刘子明那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最惨烈的崩盘,发生在周四的下午。

    铁头,这个曾经在林燃设立赌局时充当“掌柜”角色的壮汉,迎来了他的至暗时刻。

    铁头是个讲规矩的人,或者说,他对林燃许诺的那份丰厚利润抱有极大的执念。

    当五个面孔生疏、明显是刘子明从其他监区临时借调来的狠角色将他堵在公共厕所时,他第一反应不是求饶,而是死死捂住胸口。

    那里,贴身藏着一本皱巴巴的、沾满汗渍的作业本。

    那是林燃赌局的命脉,记录着所有人的下注“点数”和待兑换的物资清单。账本在,信用就在,盘子就还有重新转起来的可能。

    “拿来。”领头的汉子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手里颠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拆下来的生锈水管。

    铁头咬着牙,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撞了过去。

    但个人的勇武,在这种有组织的绞杀面前,显得极其可笑。

    五个人瞬间将他扑倒。

    没有废话,直接就是最原始、最暴烈的摧残。

    他们拽着铁头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散发着浓烈尿骚味和阿摩尼亚气味的便池里。

    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极其凶狠的踢踹。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

    铁头起初还在死死护着胸口,但当一记重重的飞踹狠狠砸在他右侧肋骨上时,那种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彻底摧毁了他的防御。

    剧痛让他不受控制地张大嘴巴惨叫,灌进了一大口腥臭的脏水。

    那个领头的汉子极其粗暴地撕开铁头的囚服,一把掏出了那本被体温焐热的作业本。

    他甚至没有翻看,直接当着铁头的面,将那本代表着数千元资产的账本,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然后扔进便池,按下冲水阀。

    伴随着漩涡般的冲水声,林燃在安江监狱建立起的地下商业帝国,面临覆灭。

    铁头被打断了三根肋骨,其中一根几乎刺穿了肺叶。

    他被几名犯人抬出厕所,直接送进了医疗监区。

    至此,林燃的资金链和情报网,被刘子明用最野蛮的方式,强行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