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卧底入狱?我直接整顿监狱法则 > 第三十四章 底牌
    他顿了顿,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清清楚楚。

    陈有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左手又下意识地按了上去。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燃知道,自己赌对了。

    前世那场监狱整顿,笑面佛差点栽进去,就是因为外面产业的问题被人举报。

    虽然最后他逃过一劫,但这件事一直是他最大的心病。

    而现在,林燃戳中了这个心病。

    “好......”陈有仁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脸上的肌肉在抽搐,那副常年挂着的笑容,此刻已经彻底破碎。

    “林燃,你好样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刀疤辉的事,到此为止。你的赌盘......你爱怎么弄怎么弄,我不管。”

    “多谢佛爷。”

    林燃点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但是。”

    陈有仁盯着他,眼神阴鸷。

    “你给我记住了。在这安江监狱,知道得太多的人,通常活不长。你今天能走出这个厂房,不代表明天还能醒过来。”

    “我明白。”

    林燃说,“佛爷的提醒,我记下了。”

    陈有仁不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白癜风和平头男等人让开路,但看林燃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忌惮和警惕。

    林燃转身,不疾不徐地走向厂房门口。

    他的背挺得笔直,脚步平稳,每一步都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直到走出厂房,踏入外面昏暗的走廊,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林燃回到312监室时,已是晚上七点。

    监室里,刀疤辉三人正蹲在便池旁的水泥地上,就着一小碟咸菜啃窝头。

    见林燃推门进来,三人动作同时一僵。

    林燃没看他们,径直走向头板位置。

    他的铺盖被人仔细铺好了,被角叠得整整齐齐——不是他早上离开时的样子。

    证明他现在监舍老大的地位没变。

    看来刀疤辉几人还是学乖了些。

    周晓阳从第二板位置坐起身,眼神里带着担忧:“林哥,你......”

    “没事。”

    林燃简短回答,脱掉外套挂好,在铺位上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监室。

    刀疤辉低头扒饭,但拿筷子的手有些抖。

    瘦高个和矮壮个挤在一起,眼神躲闪,连余光都不敢往这边瞟。

    那种畏惧,已经深入骨髓。但更深层的,是一种忌惮——

    他们不知道林燃和陈有仁谈了什么,他们本以为借着老大的力,这次林燃再也回不来宿舍,却没想到他居然能从“笑面佛”的地盘全身而退。

    这年轻人深不可测!

    未知,比已知的暴力更让人恐惧。

    林燃没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夜里十点,监室熄灯。

    铁栅栏外的走廊只剩下应急灯惨白的光,从门上的观察窗斜斜照进来,在地面切出一块块明暗交错的格子。

    林燃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

    他脑海中复盘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陈有仁那张笑里藏刀的脸,厂房里昏暗的光线,倒地哀嚎的壮汉,还有自己说出的那些话——每一帧画面都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知道,今天这关暂时过了,但也彻底得罪了“笑面佛”。

    这种人物,面子比天大。

    自己当着几个手下的面戳穿他最深的秘密,还废了他一个人,这笔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陈有仁在安江监狱经营十几年,想弄死一个犯人,有太多办法可以不留痕迹。

    必须尽快增强自己的实力,建立更稳固的防御网。

    凌晨两点,林燃轻轻翻身坐起。

    对面铺位上的周晓阳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他根本没睡。

    “林哥?”周晓阳用气声问。

    林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监室门口。

    周晓阳会意,蹑手蹑脚下床,跟着林燃走到监室靠铁门的位置。

    这距离刀疤辉三人的铺位最远,说话声不容易被听见。

    “最近睡觉警醒点。”林燃压低声音,“刀疤辉他们可能会反水。”

    周晓阳脸色一白:“笑面佛要动手?”

    “暂时不会,但他不会等太久。”林燃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年轻人,“晓阳,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林哥你说。”

    “盯着监区里所有可疑的人。特别是……。”

    周晓阳随着林燃的目光往旁边角落里的刀疤辉三人撇了一眼,就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林燃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

    这句话很轻,但在寂静的监牢里,重如千钧。

    周晓阳眼圈瞬间红了,用力抿着嘴,没让眼泪掉下来。

    …………

    第二天,放风时间。

    林燃在操场的东南角找到了铁头。

    这个抢劫犯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

    见林燃过来,他立刻起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林哥,你找我?”

    “点数兑换得怎么样了?”林燃问。

    “按你说的,分批兑。”

    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三天换了三百二十点,主要是烟和罐头。剩下的那些输家,还有两百多点愿意割肉,但......”

    “但什么?”

    铁头搓了搓手,表情有些为难:

    “但他们要现金。说点数再值钱,也是监狱里的东西,出不去。家里老人生病、孩子上学,都要用真钱。”

    林燃沉默了几秒。

    他理解。前世他瘫痪在床时,母亲为了几十块钱的医药费,能捡一整天破烂。

    “能兑现金吗?”他问。

    “能是能......”铁头声音压得更低,“但渠道少,抽成高。监狱里能搞到现金的,就那么几个人。首先,是那个笑面佛......”

    “找别人。”

    林燃不等他说完,就打断说,“二监区有个叫‘老拐’的,你知道吗?”

    铁头一愣:“那个瘸了一条腿的老诈骗犯?他......他有路子?”

    “他以前专骗退休老干部,很多受害人碍于面子不报案,私了给现金。”

    林燃根据前世记忆说道。“

    他入狱后,那些现金渠道应该还在。你去找他,就说抽成可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