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107章 你敢试试看?
    谢岘看着裴絮白,心头像是被什么给压住,看着宋世廉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裴絮白抬着眸子看着她,那双澄澈的杏眸无害般,在恳求他的答案。

    谢岘想,她估计在意的,是因为舆图在他身上吧。

    这时候,谢岘很想将舆图拿出来给裴絮白,然后自己头也不回地走。

    甫一看到宋世廉醉醺醺的样子,他又不忍心直接丢下裴絮白一个人在原地。

    谢岘没骨气般道:

    “我们可以三人一起回府,但必须是坐我的马车。”

    这话落下时,宋世廉也走到两人面前,停在裴絮白对面,见裴絮白这般露骨的舞裙,正欲脱下自己的外衫。

    却被一只小手拽住。

    裴絮白斟酌着用词,如今还是在殷府,还是没有当着谢岘的面说出“夫君”二字,又不能光明正大地暴露宋世廉是“小侯爷”的身份,只能道:

    “柳郎,我们先赶快回府,有什么话马车上再说。”

    宋世廉垂下眼帘,见裴絮白的左手拽住自己的衣袖,右手却被谢岘紧紧握住。

    裴絮白脸上的神色并没有抗拒,而是顺从。

    宋世廉并不想让裴絮白为难,终是应了一声:

    “好。”

    ……

    马车朝前驶去,谢岘坐正座,裴絮白和宋世廉相对而坐。

    相比于来之前,不同的是马车宽敞了一倍,以及正座多了一个谢岘,像一尊毫无感情的雕塑。

    三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裴絮白决定由自己打破尴尬,开口解释:

    “我与叶侍卫找到舆图后,在叶侍卫引开府卫时,恰好碰到宁王世子,为了掩人耳目便假扮舞女出府,然后在前院见到小侯爷,大体上的行动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谢岘没说话,宋世廉淡淡地“嗯”了一声。

    裴絮白视线落在谢岘身上,慢慢下移到谢岘胸前:

    “舆图在世子身上。”

    谢岘充当工具人一般,从怀里掏出舆图,轻轻地放在车厢的茶案上。

    裴絮白见他并没有直接扔,想必是不算很生气,心下稍安。

    宋世廉边看着舆图边问道:

    “我听侍卫说是你主动去破解波斯密码,并且只花片刻就破解,我挺意外你是怎么做到的。”

    前世裴絮白全程没有参与,只是看着叶侍卫因为怕出现错误,她看着足够认真,便记住了密码。

    因有前世的记忆,裴絮白自然信手拈来,面上有条不紊道:

    “我虽然琴棋书画不算很精通,但这种游戏之类的东西我还是学得很快,加之我也想要绊倒太子党。

    所以在赴宴前,我就通过各种渠道了解殷义子,知道此人与波斯商人有往来,特意学习了破解波斯密码的方法。

    当然我能够这么快解出来,大体上还与我的运气有关,毕竟我的运气向来不错。”

    她这样做,说到底还是为了帮谢淮夺嫡。

    “嗯,此事做得挺不错,待锦衣卫按照舆图的行踪将失踪的军械收回来,我定会在陛下面前为你说好话。”

    “那便有劳小侯爷替我美言。”

    谢岘全程看着她们你来我往地畅谈,全然不顾他这个座上之人,冷哼了一声,目光看向裴絮白。

    那目光里,藏着数不尽的委屈。

    裴絮白抬眼瞧谢岘一眼,附和道:

    “也顺便替宁王世子美言几句,若不是有他替我拿舆图,带我走出殷府,我也不可能那么快脱身。”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一直沉默不言的谢岘,总算是说了一句话,语气仍旧是一贯的清冷。

    不像裴絮白是个刨根问底的性格,宋世廉没有问谢岘为何出现在殷府。

    有些事,问出口就是自找难堪。

    谢岘面容俊美如玉,微微挑了挑眉。

    宋世廉叠好舆图收进怀里,还是继续聊着公事:

    “按照约定,我会与高郎中游船,时间订在何时?”

    裴絮白早就收到江暗传来的密信,道:

    “后日申时初。”

    宋世廉点点头,又道:

    “为了确保戏真,我还会额外构陷一些高郎中的行为,但我得告诉你,别担心,事后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只是这样一来,高家必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高蓁蓁至少半年之内不能议亲,这是代价。”

    “放心吧,高蓁蓁巴不得不需议亲,半年时间足够她好好想清楚了,这点你不必担心。”

    见裴絮白说得稀松平常,就像谈论今夜的月色一样平常,宋世廉终是没有多问。

    只是今夜宋世廉的身份是裴絮白的假夫君,他觉得有必要获取自己作为夫君的权力。

    毕竟他喝了那么多酒,的确也是难受得很,于是又不停地咳了起来。

    裴絮白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默默皱起眉头,忙倒了水递给宋世廉。

    宋世廉咳得连茶盏都握不稳,嗓音很轻:

    “我好累,我真的好累,裴大小姐,能不能让我靠一下?”

    这么说着,宋世廉就像浑身没有力气一样,直接靠在车壁上。

    裴絮白定定地看了他很久,又看了看谢岘,谢岘半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冷声问道:

    “我记得今夜小侯爷假扮的是裴大小姐夫君,你夫君这么难受,你不做点什么吗?”

    说得这般大度,裴絮白若真关心小侯爷,不高兴的还是谢岘。

    裴絮白掀开车窗帘,如今才到朱雀街,距离定远侯府还要小半个时辰的距离。

    “世子这么说,是不是代表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气的意思吗?”

    谢岘脸上神色不悦,似乎在说:

    “你敢试试看?”

    裴絮白也不想去触及这尊煞神的霉头,看向谢岘身旁的软枕,道:

    “世子给个软枕小侯爷垫垫吧,或许好点。”

    谢岘乖乖将软枕扔下宋世廉,全然不给一个好脸色。

    宋世廉靠着软枕,看向马车前行的方向,是先去定远侯府,而不是庆国公府,忽然道:

    “裴大小姐一个女子,大半夜穿成这样与男子共乘不合适,世子还是先送庆国公府,我正好可以睡一觉。”

    谢岘忍无可忍,那句“无人能够更改我的决定”还未开口,却被一道娇软的声音打破:

    “世子,先送我回庆国公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