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重生装柔弱,清冷世子沦陷了 > 第105章 穿上,我带你出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裴絮白有片刻恍惚,很快反应过来,男人也将捂住她嘴巴的手移开。

    裴絮白忙后退了几步,抹了一把怀里,见舆图还在,顿时安了心,这才问道:

    “世子怎么在这儿?”

    谢岘垂眸,见裴絮白将舆图藏在怀里,方才因她的动作,胸前波涛汹涌,他连忙摁了下玉扳指,控制住此刻翻涌的异样情绪。

    再抬眸时,视线又落到她的妇人发髻上,方才她为宋世廉喂酒的那一幕,谢岘在席中看得一清二楚。

    碍眼得很。

    她没有第一时间和他解释,倒是问他来此干嘛?

    是觉得打扰他们假扮夫妻不成?

    谢岘一想到这里,就一肚子气,气得牙床打架,说不出一句话。

    裴絮白见他神色依旧是那样的寡淡,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杏眸一转,在他还未开口前,裴絮白就为他找好了理由。

    “我知道了,世子也是在查工部失踪的军械,毕竟这批军需是送到边关的,世子定在担忧宁王,所以也是来找舆图的吧。”

    裴絮白得意地拍了拍胸膛,满足地应道:

    “舆图在我身上,世子不必找了。”

    谢岘窥见春色乍现,慌忙别开眼:

    “我是担心你,不是找舆图。”

    男人嗓音如寒玉,娓娓道来,竟带着几分缱绻。

    裴絮白怔住。

    若不是找舆图,而是担心她,那今夜他的注意力想必都在她身上。

    天塌了。

    方才她与宋世廉为了演戏,所做出的种种亲密动作,想必谢岘都知晓。

    一时间,裴絮白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时候越解释,反倒是越心虚,兴许谢岘刚到,什么都没有看见呢。

    为了获得主动权,裴絮白问道:

    “那方才世子……”

    “我都看到了,你与宋世廉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到了。”

    谢岘一句话,就彻底打碎她心中仅存的微渺希望。

    裴絮白脸色苍白,心里安慰自己:就算看见又如何,她问心无愧。

    “嗯。”

    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谢岘恶狠狠地瞪着她。

    她竟然就只是“嗯”了一声,他都要气疯了,难道不该给出一个解释吗?

    裴絮白觉得两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最紧要的问题便是想着怎么出去。

    “当务之急是我们得赶紧出去,世子还能够像上次在宫里那样,带我飞出去吗?”

    谢岘也知自己冲动,总是因为她屡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今锦衣卫去将殷义子的府卫引开,方才我来这里之前就看到殷府有人去寻被打晕的婢女,怕是瞒不了多久,锦衣卫不知何时会与殷义子的人交手。这个节骨眼上,我是万不可带你飞出去,需得掩人耳目。”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谢岘直接上前一步,将裴絮白的珠钗卸下。

    妇人髻瞬间解开,如瀑青丝披散在肩头,送来一阵香风。

    谢岘喉结滚了滚,心情也变得好很多,忙不迭地到柜子里掏出一套舞姬的衣裙:

    “穿上,我带你出去。”

    裴絮白垂眸看着这套衣裙,想到来之前,那些见过的舞姬,肉眼可见地红了两腮。

    谢岘见她咬着樱唇,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沉声道:

    “和宋世廉可以假扮夫妻,就不能假扮我的舞姬?”

    “没,我可以。”

    裴絮白伸手接过,又多问了句:

    “那世子今夜带有舞姬,她妥善安排好了吗?”

    谢岘气得抚额,语气不重,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我没有舞姬,只是打个比喻,你废话那么多,快换上。”

    这话一落,裴絮白不免有些懊恼,嘟了嘟嘴:

    “你一直看着,我怎么换?”

    “抱歉。”

    谢岘转身时,见到她脸上的委屈,暗恼自己错怪了她。

    她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让他转身,所以才问东问西,而且是他先说了舞姬,她也许是吃醋了。

    他不该这么吼她的。

    裴絮白拿着衣裙,走到屏风后,看了一眼背过身的谢岘,一边换一边听到他问:

    “我之前说了,高蓁蓁的事我可以帮你,你就非得以身涉险?非要与宋世廉假扮什么夫妻,连个信儿都没有告诉我。”

    “高蓁蓁的事,我认为小侯爷出面解决,是最好的方式。若不是因此,我也完全可以让家父和姑母去解决,用不上世子。再说了,我自己要做的事,总不能每次都麻烦世子,世子又不是臣女什么人。”

    谢岘听到这话,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是了,他并不是裴絮白什么人。

    在她心里,若不是他是宁王世子,有利用价值,他什么都不是。

    逢场作戏,虚情假意,不就是裴絮白惯常用的手段之一吗?

    谢岘啊谢岘,你明明很清楚这点,为何还要咄咄逼人地问个究竟。

    显得你很傻。

    谢岘的确是很傻,傻到会喜欢裴絮白,傻到为了她和宁王妃和崔太妃作对。

    更是傻到,为了一个女子,屡屡失了神智。

    “世子,我换好了。”

    裴絮白慢慢地转过了屏风,走到谢岘面前。

    谢岘回过身来,正要辩驳什么,目光落到她身上,愣在了原地。

    平日裴絮白穿的衣裳都色彩艳丽,没少穿红,但今夜的舞裙格外不同,裙裾绣着金线,暴露出胳膊和腰肢,堪堪能包裹住胸前,裙摆和腰间都挂着小巧轻便的铃铛。

    此前每次见到她,都是一种热烈张扬不羁的美,今夜这样穿,却美得娇媚,风情万种,令谢岘久久不能回过神。

    裴絮白这时将红色的面纱戴上,有种半遮半掩的美,谢岘只觉被勾得眼睛发直。

    今夜来访时,他只在舞女身上匆匆一瞥,便觉俗不可耐,难登大雅。

    可同样的舞裙穿在裴絮白身上,因她肤色白皙,玉颜清艳,反倒不觉落了俗套,反而自成风雅。

    裴絮白见谢岘神色愣住,满意地弯起了唇角,含笑晏晏:

    “世子,我们什么时候走?”

    谢岘强行移开目光,余光又瞥见她局促的拿着舆图:

    “你衣裳不方便,舆图我替你拿着。”

    谢岘将舆图放好,打开房门,拉起裴絮白的手。

    裴絮白往后看了一眼,不知宋世廉那边什么情况了。

    “怎么,担心他?”

    “本来今夜是两人合作,我担心盟友都不行吗?”

    谢岘真拿她没办法,攥紧了她的手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