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竟然在咬他?
这还是第一个敢咬自己的女人,倒是有些意思。
侧王妃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反正……反正刚才已经被你欺负过了,再被你欺负一番也没什么了………”
说着,已羞不自胜地闭上了眼。
终于还是要背叛王爷了······
肉体上的渴望和理智上的道德上的伦理,冲突之下,竟让她格外煎熬!
沈砚看着怀中千娇百媚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他要是再推辞,那还是男人吗?
必须要狠狠干!
勥烎!菿奣!
当即俯身,将女人打横抱起,直接扔在了床踏上!
衣衫渐褪,红烛轻摇。
不多时,床帐内便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声。
两个年轻的身影直接重叠到了一起!
春宵帐暖,也不知过了多久,飘摇已久的侧王妃忽然抑制不住的尖叫一声。
沈砚眼疾手快,手中银光一闪。
一枚银针精准地钉在了床榻上。
一个小小的白色的影子直接被银针钉在那里,正疯狂挣扎。
只见那东西约有蚕豆大小,通体雪白,形如蚕蛹。
头部却长着一张诡异的人脸。
五官俱全,眉眼口鼻,栩栩如生。
此刻那张脸上满是狰狞之色,嘴里发出吱吱的怪叫。
看着甚是诡异恐怖。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噬阳鬼面虫?”
侧王妃满脸惊讶地看着那东西,眼中满是恐惧。
沈砚点了点头,取出一个玉瓶,将虫子放了进去。
“正是此物。”
“这东西世间极为稀缺,可谓千古奇虫!”
“据说上古时期就有这种东西修成了绝世大妖。”
“凭借绝世容颜,自身的淫气与吸阳之能,祸害了世间无数男人。”
“据说当时没有男人,雄性,是她的对手。”
“还是当世的许多绝顶女修设下天罗地网,才将那大妖灭杀!”
“按理说这东西长得无比丑陋才对。”
“但瞧眼前这只,竟然变得通体白若美玉了。”
“更是长出了人类的五官脸庞,瞧着还颇为顺眼。”
“也不知这东西到底汲取了多少阳气………”
“看样子已是开启了灵智,化为了妖兽。”
“不过总算是从娘娘的体内弄出来了。”
“祸根已除,娘娘当无忧矣。”
听到这话,侧王妃才终于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脸上的春意,似乎也消退了几分。
身上的淫邪之气,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端庄温婉的气质。
仿佛刚才那个放荡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变化之大,看的沈砚也是啧啧称奇。
这虫子,果然霸道。
若再晚一段时间,只怕这侧王妃真要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了。
察觉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王妃脸上的红晕再次出现。
“多谢你了……”
“既……既然虫子已经出来了……”
侧王妃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我们……我们还要继续吗?”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嘴角笑意颇浓:“一切请娘娘做主吧。”
“你说继续,我便继续。”
“你若喊停,那便就此停下。”
侧王妃咬了咬唇,看着沈砚那英俊的脸庞,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那就……继续吧……完成这一次······”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以及···心底深处的渴望。
“继续……我的郎君……”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沈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
但凡被自己沾到的女人,果然没有能够拒绝的。
他体内的双修功法也确实霸道。
当即俯身,继续埋头苦干。
红帐之内,春色无边。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侧王妃蜷缩在沈砚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郎君……”
“嗯?”
“你说……我体内的虫子,到底是谁种的?”
沈砚沉吟片刻:“这个,下官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能对皇亲国戚下手,那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侧王妃咬了咬唇:“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敢害我,敢害王爷,就要付出代价。”
沈砚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事与他无关了。
不过,他倒是有些怀疑萧柔儿了……
后宫里的混乱被自己破除掉了……
萧柔儿的心思会不会放在了宫外?
东平王刚好是少数几位身高权重,且没有修炼的人。
这样的人若死了……必然会牵制狗皇帝大部分精力……
“御医………郎君……”
“今日之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否则一旦声张出去,只怕你我二人都要人头落地……”
“我身死事小,就怕也连累了你……”
沈砚自然点头:“娘娘放心,下官明白。”
“我不会拿自己身家性命开玩笑。”
侧王妃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靠在他怀里:“郎君,你知道吗?”
“我入王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安心过。”
听到这话,沈砚忍不住笑了。
看来这女人果然也上瘾了。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能让一个女人臣服,就是最大的自豪。
女人眼中带着几分迷茫:“我本就不是什么贪慕虚荣的人,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偏偏,老天爷不让我安生。”
“先是王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又查出体内有这种东西……”
“也不知以后还会出现什么幺蛾子………”
沈砚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船到桥头自然直。”
“娘娘不必太过忧虑。”
“你贵为王妃,想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侧王妃苦笑一声:“但愿吧。”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沈砚才起身穿衣。
侧王妃看着眼前忙碌的沈砚,眼中分明带着几分不舍。
“郎君……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沈砚笑了:“有缘自会再见。”
“娘娘若实在想得紧,或许可以诈病。”
“有机会,我自会来看娘娘的。”
侧王妃眼眶微微一红,咬了咬唇,从头上取下那支碧玉簪子,塞进沈砚手里。
“这个……这个就送给郎君吧。”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留个念想。”
沈砚看了看手中的簪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柔情。
“好。”
“我会好好保存的。”
王妃这才破涕为笑,也开始起身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