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砚起了个大早，径直离开了冷宫。
?? ?? 疲惫至极的楚月辞还在沉睡。
?? ?? 昨夜二人折腾了大半宿，楚月辞那女人简直像是久旱逢甘霖，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 ?? 若不是惦记着今日太医院当值，他都不想离开这冷宫了。
?? ?? 有楚月辞在，这个冷宫不太冷。
?? ?? 洗漱更衣，换了身干净的青色长袍，腰间系上一条白玉腰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 ?? 或许是因为筑基的缘故，他的肉身最近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
?? ?? 不仅高了许多，甚至还壮硕了许多，倒是多了几分风度翩翩的样子。
?? ?? 沈砚对自己现在的模样很满意。
?? ?? 推开房门，晨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
?? ?? 深冬的玉京，已经有了几分萧瑟的味道。
?? ?? 穿过几道宫门，径直来到了太医院！
?? ?? 却见太医院值房里，有个人正歪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在打瞌睡。
?? ?? 不是张正阳又是谁？
?? ?? 沈砚顿时笑出了声：“哟，张院判？”
?? ?? “大清早的，您这是没睡醒呢？这是打算在太医院里补个回笼觉？”
?? ?? 张正阳猛地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 ?? 睁开惺忪的睡眼，看清来人，这才松了口气。
?? ?? “是你小子啊……”
?? ?? “我还以为是哪个小畜生，敢打扰我睡美梦呢……”
?? ?? 张正阳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响。
?? ?? “小家伙，吓我一跳。”
?? ?? 沈砚忍俊不禁：“我说张院判，您老人家昨晚是干嘛去了？这都日上三竿了，还这副德行？”
?? ?? “莫非昨天晚上又玩手活了？”
?? ?? “你这么大年纪，要懂得节制啊！”
?? ?? “日上三竿个屁！”
?? ?? 张正阳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 ?? “这天刚蒙蒙亮，我这不是来得早了吗？本想眯一会儿，谁知道你一进来就大呼小叫的。”
?? ?? 沈砚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 ?? 这老家伙眼窝发青，面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 ?? “你看你这样子，完全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 ?? “为老不尊啊！”
?? ?? 这老皮肤，果然是个老色胚。
?? ?? “我说张院判，您这身子骨受得了吗？”
?? ?? 沈砚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 ?? “上次不是被那几个姑娘吸干了？这才几天，就又忍不住玩手活了？”
?? ?? “自己沦为自己的玩物，可不太好！”
?? ?? “去去去！”
?? ?? 张正阳老脸一红：“你懂什么？那叫人间极乐！”
?? ?? “再说了，老夫虽然年过半百，但老当益壮，夜御四女不在话下！”
?? ?? 沈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夜御四女？您确定不是四女御你？”
?? ?? 张正阳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你这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个象牙来！”
?? ?? “看样子得给你找点活干了，省得你老揶揄老夫！”
?? ?? “我这不是关心您吗？”
?? ?? 沈砚笑眯眯地说：“您可是咱们太医院的顶梁柱，要是一不小心猝死了，那可就是大乾医学界的巨大损失啊！”
?? ?? 这老匹夫是太医院里唯一一个对他不错的人。
?? ?? 算是他在太医院里的靠山。
?? ?? 这老家伙出了意外，他可就倒了一尊靠山。
?? ?? “呸呸呸！”
?? ?? 张正阳连啐了好几口：“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 ?? “你小子咒谁呢？”
?? ?? “再胡说八道，老夫可要收拾你了！”
?? ?? 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忽然眼珠子一转，凑了过来。
?? ?? “对了，沈老弟……”
?? ?? “上次在听香水榭，你跟含烟仙子……到底怎么样了？”
?? ?? “有没有真的干上？”
?? ?? “那仙子的身材是真好啊！”
?? ?? “胸也挺，腰也细，腿也长，更关键的是屁股还圆……”
?? ?? “啧啧啧……光看看就让人受不了！！”
?? ?? “你快跟老夫说说，滋味到底如何？”
?? ?? 沈砚瞥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样了？”
?? ??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正人君子！”
?? ?? “别装了！”
?? ?? 张正阳嘿嘿直笑：“快说快说，有没有进展？”
?? ?? “有没有真干上了？是不是很爽？”
?? ?? 沈砚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 ?? “张院判，您老人家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么整天就想着这些事？”
?? ??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为老不尊，这叫什么事儿？”
?? ?? 张正阳理直气壮：“这叫关心同事，关心后辈！”
?? ?? “再说了，含烟仙子可是听香水榭的头牌，整个玉京不知道多少男人想一亲芳泽，你小子要是能拿下，那也是咱们太医院的光荣啊！”
?? ?? 沈砚差点被茶呛着：“这算什么光荣？”
?? ?? “左右不过是个勾栏里的女子而已！”
?? ?? “怎么不算？”
?? ?? 张正阳掰着手指头算：“你看啊，咱们太医院的人出去。向来被人说穷酸。”
?? ?? “要是你能把含烟仙子拿下了，那不就说明咱们太医院也是有魅力的人吗？”
?? ?? “这都哪跟哪啊……”
?? ?? 沈砚哭笑不得。
?? ?? “行了行了，不跟你扯了。”
?? ?? 沈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 ?? “今日轮到我当值，您老人家要是困，就继续睡会儿，我去前院看看。”
?? ?? “别走啊！”
?? ?? 张正阳一把拉住他，脸上的猥琐笑容更盛了几分：
?? ?? “沈老弟，你上次可答应我了，要带我去其他名楼好好转转，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 ?? 沈砚无奈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 ?? “就上次啊！”
?? ?? 张正阳急了：“在听香水榭的时候，你亲口说的，找机会带我去！”
?? ?? “我说的是找机会，又没说什么时候。”
?? ?? 沈砚摊了摊手：“再说了，您老人家自己去不就得了？非得让我带着？”
?? ?? “那不一样！”
?? ?? 张正阳理直气壮：“你那张面具多好用啊，戴上之后谁能认出你？”
?? ?? “到时候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后面跟着沾光，多好！”
?? ?? 沈砚翻了个白眼：“合着您是想让我当挡箭牌？”
?? ?? “什么叫挡箭牌？这叫互帮互助！”
?? ?? 沈砚被他说得有些头疼，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等我有空了再说。”
?? ?? “那可说定了啊！”
?? ?? 张正阳眼睛一亮：“不许反悔！”
?? ?? “不反悔不反悔。”
?? ??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 ?? 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 ?? “张……张院判！”
?? ?? 小太监弯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可算找着您了！”
?? ?? 张正阳一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 ??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
?? ?? “东平王病了，派了府上的侍卫来请御医去看诊。”
?? ?? “你快安排人手去看看吧，真要是晚了，可要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