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 ?? 不良人,那是前朝最神秘的组织,也是传闻中最强大的组织……
?? ?? 专门负责暗中行动,刺探情报,暗杀政敌,甚至专门处理隐藏在深山巨泽里的恐怖大妖………
?? ?? 据说威武皇帝乾帝宸都无比的忌惮。
?? ?? 前朝覆灭十年了,皇帝也追杀了不良人十年……
?? ?? 原本以为不良人已经消亡了呢………
?? ?? 没想到……
?? ?? “公子,这个消息可靠吗?”
?? ?? “皇宫之中真的潜伏着不良人?”
?? ?? 此事重大,搞不好会引起天翻地覆……
?? ?? 沈砚摇了摇头:“目前只是猜测。”
?? ?? “但我有八成的把握。”
?? ?? “所以……我需要你去查。”
?? ?? “动用你烟雨楼的所有能量,给我查清楚……”
?? ?? “皇宫里到底有没有前朝的不良人。”
?? ?? “如果有,他们都是谁,藏在什么地方,在谋划什么……都要一并给我查清楚!”
?? ?? 清欢深吸了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 ?? “公子放心,清欢一定竭尽全力。”
?? ?? “就算把烟雨楼翻个底朝天,也要给公子一个交代。”
?? ?? 沈砚嗯了一声:“辛苦你了。”
?? ?? “不辛苦……”
?? ?? “能为公子做事,是清欢的荣幸。”
?? ?? “只是……公子你和前朝不良人……”
?? ?? “是仇敌还是?”
?? ?? “若遇到突发状况,烟雨楼也好提前做些准备…………”
?? ?? 沈砚朝窗外看了过去,天色已经微微发白。
?? ?? 江面上起了薄雾,将整条玄江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 ?? “这个你就先不要管了!”
?? ?? “只需要查皇宫之中到底有没有不良人就行了!”
?? ?? “春宵苦短……你还能承受吗?”
?? ?? “我这还没过瘾呢………”
?? ??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压了上去!
?? ?? ……
?? ?? 这一夜,清欢被折腾了两次。
?? ?? 第一次是心甘情愿。
?? ?? 第二次是……心甘情愿……外加欲罢不能。
?? ?? 等到天色大亮,沈砚才终于放过浑身泥泞的清欢。
?? ?? “公子……”
?? ?? 清欢瘫在床榻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 ?? “您要是再多待几天,清欢怕是要死在您手里……”
?? ?? 沈砚哈哈大笑,在女人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 ?? “好好休息,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
?? ?? 含烟仙子带给了他极为舒爽的体验。
?? ?? 清欢仙子亦是如此。
?? ?? 更妙的是,这二人竟然还是闺蜜……
?? ?? 清欢嗯了一声,眼中满是不舍。
?? ?? “公子此去,一定要小心。”
?? ?? “清欢在这里等着公子回来……”
?? ?? 沈砚点了点头,翻身下床,穿戴整齐。
?? ?? 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那个慵懒如猫的女人。
?? ?? “对了,如果查到什么线索,不要轻举妄动。”
?? ?? “记住,安全第一。”
?? ?? 清欢心中一暖,用力地点了点头。
?? ?? “清欢记住了。”
?? ?? 沈砚这才推门而出,晨雾未散,沈砚便已上了岸。
?? ?? 回头看了一眼江面,朦胧的薄雾中,花船依旧显得格外美丽!
?? ?? 沈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 ?? 清欢这女人,当真是个妙人。
?? ?? 昨夜那一番云雨,不仅助他完成了第八次筑基,更是让他好好享受了两次!
?? ?? “有意思。”
?? ?? 沈砚收回目光,大步流星地朝城内走去。
?? ?? 今日,他还有正事要办。
?? ?? 香妃的事,皇后那边催得紧。
?? ?? 虽然没明说期限,但沈砚心里清楚,这种事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 ?? 一个不得宠的妃子忽然怀孕,这事搁谁身上都得炸。
?? ?? 狗皇帝虽然不举,但面子还是要的……
?? ?? 万一传出去,说狗皇帝被戴了绿帽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 ?? 万一要是彻查起来……
?? ?? 他和萧柔儿那点事也有可能被翻出来。
?? ?? 还有苏凝玉,还有冷宫里的楚月辞………
?? ?? “所以……香妃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 ?? 沈砚一边走一边思索,真是一片焦头烂额……
?? ?? 香妃的交际圈极为简单。
?? ?? 入宫之后,基本就在深宫里待着,接触不到什么男人。
?? ?? 唯一的变数,就是她回娘家探亲的那段时间………
?? ?? ……
?? ?? 陈府坐落在玉京城的西南角,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宅院。
?? ?? 不算大,也不算小,刚好符合陈光远辞官归隐后的身份。
?? ?? 既不显得寒酸,也不显得张扬。
?? ?? 沈砚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眼门头上的匾额。
?? ?? “陈府”两个大字,笔力遒劲,颇有几分风骨。
?? ?? 上前扣了扣门环。
?? ?? 片刻后,一个老仆打开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 ?? “这位公子,您找谁?”
?? ??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后宫沈砚,求见陈老先生。”
?? ?? 沈砚从袖中取出一块腰牌,在老仆面前晃了晃。
?? ?? 那腰牌通体紫金,上面刻着一个“萧”字,四周环绕着精美的云纹。
?? ?? 正是柔贵妃的腰牌。
?? ?? 这东西在玉京中算是硬通货。
?? ?? 不仅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甚至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指挥萧公府的人。
?? ?? 老仆虽然不认识沈砚,但认识那块腰牌。
?? ?? 贵妃娘娘的腰牌,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 ?? 老人顿时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
?? ?? “公子稍候,老奴这就去通报。”
?? ?? 说完,便急匆匆地往里跑。
?? ?? 沈砚也不急,就站在门口等着。
?? ?? 片刻后,宅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 ?? 一个年约五旬、穿着青衫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
?? ?? 身后还跟着几个家眷模样的男女。
?? ?? “可是沈大人当面?”
?? ?? 老者看到沈砚,连忙拱手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 ?? “在下陈光远,不知沈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 ?? 沈砚眼睛微微一眯,上下打量了几眼。
?? ?? 这陈光远虽然五十多岁,但保养得不错,精神矍铄。
?? ?? 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几分焦虑,眼袋也有些重,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 ?? “陈老先生客气了。”
?? ?? “冒昧叨扰,还望海涵。”
?? ?? “不敢不敢,沈大人里面请。”
?? ?? 陈光远连忙侧身让路,将沈砚迎了进去。
?? ?? 一路穿过前院,来到正堂。
?? ?? 陈光远请沈砚上座,又让人奉茶。
?? ?? 等一切安顿好,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 ?? “沈大人,不知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 ?? 沈砚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有急着说话。
?? ?? 目光扫过堂中站着的几个家眷。
?? ?? 一个老妇人,应该是陈光远的妻子。
?? ?? 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面容与陈光远有几分相似,想来是儿子。
?? ?? 还有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应该是儿媳。
?? ?? “陈老先生,我今日来,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调查一些事情。”
?? ?? 沈砚放下茶盏,语气平静:
?? ?? “还请你让无关人等退下吧。”
?? ?? “有人在场,不好问话?”
?? ?? 陈光远的脸色微微一变,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妙:“你们先下去。”
?? ?? 老妇人和年轻妇人连忙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 ?? 儿子陈文远犹豫了一下,也退了出去。
?? ?? 正堂里只剩下沈砚和陈光远两人。
?? ?? “沈大人,不知皇后娘娘要调查何事?”
?? ?? 陈光远的声音有些发紧,牵扯到后宫皇后。
?? ?? 显然今天这事很不简单。
?? ?? 沈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 ?? “陈老先生,令嫒香妃在宫中,可还好?”
?? ?? 陈光远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
?? ?? “沈大人,小女在宫中如何,陈某实在不知。”
?? ?? “宫墙深似海,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一年也难得见上一面。”
?? ?? “上次见面,还是数月之前,她回家探亲的时候。”
?? ?? “小女入宫三年,只回来探过三次亲。”
?? ?? “上一次住了三天两夜,便匆匆回宫了。”
?? ?? 沈砚沉默了片刻,还是淡然开口:
?? ?? “陈老先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 ?? “香妃在宫中,并未承宠,却忽然怀了身孕。”
?? ?? “皇后娘娘命我彻查此事。”
?? ?? “陈老先生,你应该知道,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 ?? “搞不好是要报销九族的!”
?? ?? 陈光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 ?? “沈大人……”
?? ?? “这……”
?? ?? “这这………”
?? ?? “小女做下如此丑事,真是家门不幸,陈某……陈某罪该万死啊!”
?? ?? “都怪老夫治家不严,让小女做下如此丑陋之事……”
?? ?? 沈砚皱了皱眉:“陈老先生,你先别急。”
?? ?? “我既然来调查,就不是来问罪的。”
?? ?? “此事多有蹊跷,我是来帮香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