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业凯有些懵逼。

    “言九洛的孙女……怎么会是掌门师叔的记名弟子?”

    “此事内情为师也不知晓,为师也只是后来听你大师兄说过此事,没多久,你大师兄便死了。

    不过肯定的是,你掌门师叔事先并不知道言不悔的真实身份。

    业凯,元清道今日回山,为师总感觉有些蹊跷,可能会牵扯出四十年前的那段往事。

    其实关于你三位师兄之死,为师这些年来内心中也有些放不下,很多事情都没有搞清楚。

    为师想让你暗中调查一下,搞清楚你三位师兄当年做了什么……”

    说罢,云破天从储物镯中取出一个包袱。

    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些衣物。

    “师父,这是?”

    “这是为师事后为你三位师兄整理遗物时留下的……”

    云破天从包袱中取出了一个玉牌。

    是一块度牒。

    上面写着“黄山云空庵妙音”。

    云破天将度牒递给冯业凯,道:“这是你三位师兄留下的唯一遗物,或许能解开当年的那桩陈年旧案,虽说为师知道你三位师兄当年死有余辜,但有些事儿,我还是不太了解的。

    既然元清道回山了,我就更得搞清楚当年你三位师兄到底都做了什么事儿。

    我觉得这块玉牌度牒,或许是一条线索,你去黄山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

    冯业凯接过度牒,他想问师父,当年三位师兄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师父会说三位师兄死有余辜。

    但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冯业凯道:“师父,我何时出发?”

    “天亮之后就出发……把望天犼带上。”

    “带上望天犼?”

    “嗯,你的修为虽然不俗,但还足以独当一面,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望天犼会保你性命的。”

    门口的望天犼可不是大黑。

    大黑只有几百年的寿命,它的母亲寿逾万年,妖力鼎盛,二者的战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有望天犼在身边保护,人间几乎没人能伤害冯业凯。

    陆同风在睡梦中被大黑的叫声惊醒,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他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床上坐起,看着散落满床的纸笺,他暗暗苦笑。

    昨天晚上还发誓一定要发奋图强,好好修炼云天涯留下的这篇神魂之术呢。

    结果只看了几页,就睡了过去。

    “看来我真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啊!”

    陆同风觉得很奇怪,昨天晚上明明自己的精神头很足。

    为什么只看了几页修炼心法,就睡了过去呢?

    他将床上与地上散落的纸笺收集,根据页码重新排好顺序。

    然后,他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发奋图强。

    还别说,大早上脑袋清醒,记忆力就是好。

    陆同风看了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将【玄冥复魄聚灵诀】看了三遍,竟然记的七七八八。

    不过,这并没有让陆同风感到欣喜,只感到无尽的悲哀。

    凭什么云凰那个冷冰冰的女僵尸,只看了一遍这些聱牙诘屈的文字就能倒背如流?

    自己反复看了好几遍,也只是记住了大概?

    人与人差距,真的比与猪的差距还大?

    陆同风以前自诩是天下第一聪明。

    现在他把范围缩小了,改为了玉州第一聪明人。

    今天陆同风很老实,一整天都待在剑神小院中。

    元清道刚回来,现在元清道才是云天宗话题榜第一名,陆同风才不会出去抢了他的风头呢。

    陆同风先是陪大黑与秃鸟在院中玩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饭后,又在院中看着岳铃铛练剑,偶尔还指点岳铃铛一些身法走位,晚上回到房间后,继续掏出云天涯留下的那篇口诀反复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