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萧晨骂了刘喜柱一句。
其实他刚才完全能阻止那道神识攻击,但还是选择了无视,毕竟是这小子主动探去神识找的茬,就该被教训。
“你大爷!!”
刘喜柱大骂。
“???”
萧晨一脸问号,不过很快确定刘喜柱根本不是冲他。
“别以为小爷我不知道你想探我师父的底,有本事就现身,小爷我不给你屎打出来,算你拉的干净!”
刘喜柱粗俗而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小院上空,甚至还吸引了门外一些小镇人的目光。
萧晨只觉一阵头大,几步回到院中,院门砰然合上。
“来啊!小爷不怕你!”
刘喜柱仍是趾高气昂的嘴脸,不依不饶。
萧晨脚下轻踏,遮蔽了小院的气息。
“我怀疑你是故意想给我找麻烦,然后趁机拿回你的令牌,或者就是想引起冲突,再想办法让我收你为徒。”
萧晨的眼神,仿佛能摄人心魄。
“前辈冤枉啊,我真是好意,您得相信我,此地尊者绝对在暗中窥伺,刚才那妇人可能就是他的人!”
刘喜柱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以为我会猜不到?”
萧晨双手抱臂,几步来到石阶坐下。
“原来您知道啊,那就好,那就好。”
刘喜柱松了口气,满脸堆笑。
“不过……你口中的‘尊者’是怎样的角色?”
萧晨不解。
“您不知道?”
刘喜柱语气一变,下意识想起身,却又跪了回去。
“前辈,您真是第一次来虚妄大陆?”
“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这?”
“没没,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嘴里没一句真话,我确实是第一次来。”
“哦……不是,小子先前所说可是句句属实啊。”
刘喜柱满满的求生欲。
“别废话!”
萧晨不耐烦。
“哦哦。”
刘喜柱边点头,边跪着向萧晨挪了几步。
“尊者就是……执掌一地的老大,他们基本都是星空岛的人,这虚妄大陆,上到城、下到镇,只要是人族领地,都有‘尊者’坐镇,多是星空岛直接派人镇守。
一些太小的地方,则由小镇大族修士或附近宗门接管,其实还是在星空岛的掌控下,为的就是不出乱子。”
“那这栖云镇……”
“说是镇,其实比一些城都要大,这跟栖云镇的地理位置有关,很多年前我跟师父来过一次,这次来变化更大了。”
“看来你并不知道这里的尊者是什么情况。”
“不太清楚,这栖云镇地位不低,尊者的实力不会很弱。”
“……那你刚才为何敢跟他叫板?”
“咳……”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你就是这样抱大腿的?”
“大丈夫处世,当然要择良木而栖,我这辈子就认前辈您了!”
“你?大丈夫?”
“我……是吧?”
“……”
萧晨无语,随即目光远眺,落在一个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就在这时,在偏房修炼的洛清寒瞬息而至,斗笠下的脸上闪过几分紧张之色。
“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萧晨有些意外。
“你……”
洛清寒一顿,见萧晨的表情,显然也就猜到了什么。
“别紧张,自己人。”
萧晨安抚。
很快,敲门声传来。
刘喜柱猛然回头看去,下意识目光一缩。
萧晨去开了房门,门外一男人客气地递上两个木质的多层食盒。
萧晨道过谢,很快折返回来,不论是刘喜柱,还是戴斗笠的洛清寒都是一头雾水,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好香。”
萧晨嗅着菜香,哪怕盒盖未开,香气依旧浓郁。
“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突然,客厅里传来一个男人的浑厚声音。
洛清寒回头去看,美眸微蹙,客厅里不知何时已坐了一个男人,即便在如此近距离下,她仍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我还以为您老人家要很晚才来。”
萧晨提着食盒向客厅而去,想到什么,他又回头看向洛清寒。
“我去修炼。”
不等萧晨开口,洛清寒直接回房间去了,心中却很不平静,客厅那位的境界怕是在皇道境巅峰之上!!
萧晨没阻拦,视线落在刘喜柱身上。
“我……我接着跪!”
刘喜柱目光坚毅,那还说啥,跪就完了。
“随便你。”
萧晨转身向客厅而去。
“陈前辈,我愿交出魂血!”
刘喜柱声音洪亮,眉间已然涌出一滴魂血。
在他看来,不说机缘,就算是为了眼下保命,也得抱上这屋里屋外两个人的大腿才是。
“晚了!”
萧晨扔下一句话,进了客厅,身后房门关上。
“前辈。”
放下食盒,萧晨对共工行礼。
“干嘛搞得这么客气。”
共工笑道。
“咱本就是同族,尤其是在这狗屁地方,咱之间的情谊和信任就更为弥足珍贵,还分的什么辈分。”
萧晨与九尾对视一眼,共工显然有些怨气,不知道最近都经历了些什么。
九尾起身将食盒打开,餐桌上很快摆满菜肴,共工一扫脸上的阴霾。
“别动。”
共工拦住要拿酒的萧晨。
“我总不能白吃,呵呵,尝尝我的酒。”
共工掌间闪出几个酒坛,坛口有泥土封印,泥土之下还有隐秘的水属性符文流转。
萧晨接过一坛,轻轻打开,醇厚的酒香瞬间盖过菜香,更是向外弥漫而去,要不是有法阵在,就是附近几条街巷也会充斥这浓郁酒香。
“她就是洛清寒?”
共工挽了挽袖子,随口问道。
“是。”
萧晨应声。
“你真准备接受她?”
共工再次发问。
“嗯,而且我希望她能走到最后,不是诛心,是让她和像她一样的人,知道真相!”
萧晨语气坚定。
“那你就不担心她马上突破半步神道境?”
共工说着,还是忍不住端起酒杯。
“不怕!这也是我留她一命的原因之一。”
萧晨认真道。
“来,先干一杯,这酒我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喝。”
共工豪爽道。
萧晨与九尾点头,跟共工干杯,一饮而尽。
“既如此,我便助她一臂之力。”
共工放下酒杯,道。
“有劳前辈。”
萧晨早就猜到了共工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