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走了。
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来。
三个月过得飞快。
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几件事。
第一件,顾衍之升官了,从六品翰林编修升了从五品。府里设了宴,宾客来了不少。我作为正室出面待客,从头到尾端端正正,笑脸迎人。散席之后,顾衍之站在厅门口看了我一眼。我路过他身边,点了下头,回自己的院子了。
第二件,我爹的商队运了一批江南的绸缎来京城,路过顾家的门口,捎了一封信给我。信上说让我安心,家里一切都好,还说在京城给我置了一间铺面,写在我嫁妆单子里了,让我得空去看看。
我拿着信看了两遍,第二天就出门了。
铺面在城东的市集旁边,不大,前后两间。我去看的时候,里头还空着。
我站在铺子门口看了一会儿。
青禾在旁边问:"姑娘打算用它做什么?"
"做买卖。"
"啊?您一个侯府的少夫人抛头露面做买卖?"
"谁说我要抛头露面了?我请人打理就行了。"
回去之后我花了三天把铺子的事理清楚了。
从江南进绸缎,在京城卖。利润不算高,但胜在稳当。我从娘家带来的嫁妆银子还有不少,投了两千两进去,请了一个靠谱的掌柜。
铺面开张那天,我没去。
掌柜的派人送了封信来,说第一天卖了七匹。
我把信收好,继续在院子里翻地种菜。
第三件事,是婆婆又问了一次子嗣的问题。
不是问我,是问顾衍之。
我不在场,但春桃从顾家老仆那里听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