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请安,婆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秦漫,什么都没问。
公公坐在上首喝茶,只说了句:"好好过日子。"
散了。
头三天是新妇规矩最多的时候。敬茶、拜祖、认亲戚,一样不落。
顾衍之全程冷着脸站在我旁边,该行的礼行了,该走的过场走了,一对外人就端出来正常夫妻的模样。
但回到后院,他头也不回地走向西跨院。
那是秦漫的地方。
第四天起,规矩走完了,我也不用跟他绑在一起了。
我开始理自己的院子。
正院不算大,前后两进,带一个小花园。我陪嫁带来的丫鬟有两个,一个叫青禾,一个叫春桃。另外还有顾家配的两个婆子和一个粗使的小丫头。
我把院门口种的月季全拔了,让人翻了地,种了菜。
青禾蹲在地上刨土,嘀咕了一声:"姑娘,这可是正院……种菜好看吗?"
"好看不好看不重要,能吃就行。"
春桃在边上递种子:"姑娘,那秦姨娘今天又让人送了一盘桂花糕过来,说是自己做的。"
"退回去。"
"不看看?"
"不看。第一条规矩写得明白,她的东西也别往我院里送。"
春桃撇了撇嘴,端着盘子出去了。
没一刻钟回来了。
"姑娘,送回去了。秦姨娘那边的丫鬟问我们是不是不给面子。"
"她问就问呗,你答了吗?"
"我说规矩是规矩,夫人说不收就不收。"
"嗯。"
"那丫鬟脸色可不好看。"
"那是她的脸,跟我有什么关系。"
半个月下来,这样的事发生了四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