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秦漫一眼。

    "同样,我也不会踏进你的院子。我进你的地盘,任你处置。"

    秦漫咬着嘴唇,轻声说:"姐姐……"

    "别叫我姐姐。"我打断她,"你叫我夫人,或者沈氏,都行。"

    她闭了嘴。

    顾衍之脸色很不好看,但他忍着没说话。

    我继续写。

    "第二条。"

    笔尖在纸上划过去。

    "顾衍之,今天你不肯跟我洞房,行,以后这辈子都不用来了。"

    我搁下笔,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他问。

    "字面意思。你今天拒绝的,不是一晚上,是一辈子。往后你要是反悔了,想来我院子,对不起,门关了,进不来了。"

    他的手搭在椅背上,指节收紧。

    "你想清楚了?"他反问。

    "我想得很清楚。该想清楚的人是你。"

    他嘴角扯了一下,没接话。

    我接着写第三条。

    "公婆问起子嗣的事,你自己负责解释。我不替你圆谎,也不替你受过。如果我因为这件事挨了骂、受了罚,受了任何损失,你赔。"

    我写完,放下笔,把红纸转了个方向推到他面前。

    "三条规矩,清清楚楚。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顾衍之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两遍。

    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

    秦漫小声开口:"公子,这……"

    "你觉得不公平?"我看向她。

    她摇头,又点头,说不出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