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甩了落魄少爷后,他成了京圈大佬 > 第94章 妈妈的惊天发现
    第九十四章 妈妈的惊天发现

    早餐过后,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傅星野靠着一局棋,成功把乔国军哄得眉开眼笑,成了老丈人眼里最贴心的“准女婿”。

    他再接再厉,扬起那张帅气的脸,笑容灿烂。

    “叔叔,我看您坐了半天车也累了,这附近有个公园,环境特别好,我推您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他又转向乔虞,桃花眼眨了眨,带着不容拒绝的黏腻。

    “宝宝,你也一起去,我们一家人,就该多待在一起。”

    “一家人”三个字,他说得又甜又响。

    乔国军果然高兴,当即拍板:“走,出去走走好!”

    乔虞头皮发麻,想拒绝,却在对上父亲那张充满期盼的脸时,把话咽了回去。

    李秀兰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你们去吧,我这腿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有点乏,就不跟着折腾了。我在这儿歇会儿,顺便帮小顾收拾收拾屋子。”

    傅星野的目的达到,立刻操控轮椅,殷勤地滑到门口。

    “那阿姨您好好休息,我们很快就回来。”

    乔虞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顾薄怜正弯腰给李秀兰面前的茶杯续上热水,姿态谦卑恭敬。

    门被轻轻关上。

    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顾薄怜和李秀兰两个人。

    气氛安静下来。

    李秀兰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拘谨。

    顾薄怜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袅袅的热气模糊了他俊美的脸。

    “阿姨,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他将骨瓷茶杯轻轻放在李秀兰面前的茶几上,动作优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哎哟,小顾,你别忙活了,快坐下歇歇。”李秀兰受宠若惊。

    顾薄怜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那双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的身上。

    他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李秀兰常年在田里劳作,一双手布满粗糙的老茧。

    她局促地搓了搓手,先开了口。

    “小顾啊,你这房子真大,真亮堂。我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阿姨喜欢就好。”顾薄怜的语气很淡。

    他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妇人,她的眉眼间,有几分乔虞的影子。

    “你一个人拉扯小傅长大,真是不容易。”李秀兰看着他,眼里流露出真切的心疼。

    “我那闺女,从小也苦。她爸工地上忙,我地里也走不开。她从小就懂事,自己做饭,自己上学,从来不让我们操心。”

    李秀兰说着,忍不住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后颈,常年劳作留下的酸痛,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眉。脖颈处那根筋,又僵又硬地梗着。

    顾薄怜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站起身,绕到李秀兰的身后。

    “阿姨,我帮您按按。”

    不等李秀兰拒绝,一双温热的大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肩颈上。

    李秀兰浑身一僵。

    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隔着一层棉袄,精准地找到了她酸痛的穴位。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掌心却异常温热,热度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那股常年积累的酸胀感,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

    李秀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小顾啊,你还会这个?”

    “以前阿野训练受伤,我学的。”顾薄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平稳。

    他揉捏的动作很专业,也很耐心。

    李秀兰彻底卸下了防备,话匣子也打开了。

    “你对小傅真好,有你这么个哥哥,是他的福气。”

    “就是你啊,光顾着弟弟,也耽误了自己。”

    李秀兰叹了口气,状似无意地提起。

    “我那闺女,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好像谈过一个男朋友。对人家可好了,什么都听人家的,把那男孩子当天一样。”

    顾薄怜按捏的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快到几乎无法察觉。

    李秀兰没有发现,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怅然。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分了,那孩子回来,在屋里哭了整整三天,眼睛都肿得睁不开。”

    “我问她,她什么也不说,就说自己没出息,配不上人家。”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顾薄怜掌心传来的热度,真实存在。

    李秀兰说到这里,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前方,像是随口一问。

    “小顾,你跟我闺女差不多大,你上大学的时候,那么优秀,肯定也有小姑娘追吧?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这个问题,像一把磨得锋利的刀,藏在棉花里,悄无声息地递了过来。

    顾薄怜的手指,停在她的肩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

    李秀兰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变了。

    空气仿佛被抽空,连他掌心的温度都凉了几分。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久到李秀兰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低沉的嗓音,才缓缓响起。

    “谈过。”

    两个字,平静无波。

    李秀兰的心,却猛地跳了一下。

    她抓住了沙发扶手,追问。

    “那……后来呢?”

    顾薄怜收回了手,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高大挺拔的背影,被冬日的阳光拉得很长,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良久。

    他才开口。

    “后来,她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一片羽毛,飘落在地,却在李秀-兰的心里,砸出了一个深坑。

    不是分手了。

    不是不爱了。

    是她走了。

    仿佛只是一个陈述,却藏着被硬生生剥离的痛楚。

    顾薄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有更远大的前程,我不在她的前程里。”

    李秀兰看着顾薄怜的侧脸,他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可他眼尾那颗暗红色的泪痣,在阳光下,红得触目惊心。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猜测,在李秀兰的脑海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她猛地想起了昨晚,在洗手台捡到的那根草莓发圈。

    想起了楼下,他看向乔虞时,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神。

    想起了他那句“看见您二位,觉得亲切”。

    原来不是因为傅星野。

    从来都不是。

    李秀兰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她看着那个站在窗前的男人,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男人,就是她女儿大学时谈的那个男朋友。

    就是那个,让她女儿哭了三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