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甩了落魄少爷后,他成了京圈大佬 > 第78章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七十八章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顾薄怜在黑暗中坐起来,后背的伤口因为动作幅度大,像被钝刀划开一样疼。

    他冷哼一声,撑着床沿站起身。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走到傅星野的床前,他一把扯开了那道半掩的床帘。

    傅星野并没有睡。

    他在等他。

    四目相对。

    空气在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顾薄怜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床边,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祇。他赤裸着上半身,紧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缠绕在背上的纱布,根本遮不住那股强悍而危险的气息。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傅星野,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傅星野却笑了。

    他迎着兄长那杀人般的目光,手臂反而将怀里的女人,又揽紧了几分。

    他的唇,状似无意地,擦过乔虞柔软的耳垂,然后抬眼,无声地对顾薄怜做了一个口型。

    “我的。”

    这两个字,像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顾薄怜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为了刺激我,挺费心思啊。”顾薄怜开口,声音低哑,透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那也比不上哥你费心思。半夜不睡觉,盯着我宝宝看什么?”傅星野那张阳光俊朗的脸此刻全是不驯,“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哦?”顾薄怜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想挖我墙角。”傅星野咬牙,压低声音,“你在山里故意护着她,故意让她帮你擦身子,故意勾引她!哥,你也快三十了吧?还要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连自己亲弟弟的女朋友都要抢?”

    顾薄怜被他这通连珠炮逗笑了,眼尾那颗红痣在暗光下透着妖冶。

    “一把年纪?你倒是年轻。”顾薄怜语气刻薄,“年轻顶什么用?连碰她一下都得靠卖惨。你真以为她喜欢你?她只是看你腿断了,同情你可怜你罢了。”

    他声线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傅星野,你不过就是个小偷。偷走别人的东西,还能心安理得地炫耀。也就是我从小把你惯坏了,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傅星野脸色变了变。

    “我偷谁的了!”傅星野气急败坏,“是我先追的她!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才是那个想插足的小三!一个大男人,成天在背后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还敢说我卖惨?”

    他越想越气,指着顾薄怜绷着纱布的后背:“你没卖惨?你这伤好好的,偏要趴在那里装死,不就是想骗宝宝心疼你?还有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喷香水,骚不骚啊!”

    “对,我就是骚。”顾薄怜不仅没生气,反而从容地抱起手臂,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傅星野那条打着石膏的腿,“至少我腿是好的。不像某人,只能装瘸把人强行留在身边。怎么,怕腿好了,她就不稀罕搭理你了?”

    被戳中心事的傅星野脸色瞬间涨红。

    “你闭嘴!”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乔虞。

    乔虞嘤咛一声,皱了皱眉,似乎要醒过来。

    两个男人的动作,瞬间停滞。

    傅星野立刻低下头,用哄孩子的语气,轻轻拍着她的背:“宝宝乖,没事,做噩梦了是不是?我在这里。”

    顾薄怜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眼底的血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猛地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

    “滚出来。”

    傅星野安抚好乔虞,看着她重新陷入沉睡,这才掀开被子,坐上了床边的轮椅。

    他操控着轮椅,跟着顾薄怜,来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

    厚重的房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个他们都想保护、也都在争夺的世界。

    走廊的灯光冰冷刺眼。

    “哥,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干嘛?”傅星野的声音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冷。

    顾薄怜没有回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知道什么?”傅星野歪了歪头,故作无辜,“知道你喜欢我的宝宝?还是知道你背着我,偷偷撬我的墙角?”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刀。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从你第一次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开始?”

    “还是从你在山里,不顾一切地护住她开始?”

    “哥,”傅星野仰着头,看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快意,“演戏很好玩,对不对?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俩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顾薄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疼得他呼吸一窒。

    “哥,你还记不记得,爸妈走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不敢哭,也不敢睡。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是你,”傅星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是你把我从被子里抱出来,告诉我,你还在。”

    “你答应过我,你会照顾我一辈子,当我的哥哥,也当我的爸爸。”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被压抑的委屈。

    “你现在要说话不算话吗?”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那股狠厉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脆弱无助的少年。

    “哥,你什么都有了,能不能不要跟我抢她?”

    “我知道我抢不过你。”

    “你就当……就当是可怜我,行不行?”

    顾薄怜看着他眼底的哀求和痛楚,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走上前,想去拍拍他的肩膀,就像小时候无数次安抚他时那样。

    可他的手,在半空中,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阿野,”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涩得像砂纸,“别人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为什么不行?!”傅星野猛地抬头,嘶吼出声。

    “那是因为她本来就是我的。”

    “你在放什么厥词!”傅星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叫本来就是你的!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

    “她是……”

    顾薄怜刚想说点什么,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病房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了。

    乔虞头发散乱,半眯着眼睛,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她一只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扶着门框,迷茫地看向走廊。

    走廊昏暗的光线下。

    两兄弟剑拔弩张。

    乔虞揉眼睛的动作顿住了。她睡意全无,满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你们……大半夜的在走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