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顶级私欲 > 第153章:试试
    她抬起眼,试图在黑暗中辨认他的表情。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来,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岑遇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路欢喜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暧昧。

    整个身体都倚靠在他身上,仰着脸,嘴唇微微颤抖,眼眶里还含着未干的泪,映着头顶的月光,亮得惊人。

    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穿过,将她的发丝吹到他的肩头。

    路欢喜本能的后撤,想要逃离这样不属于他们之间的暧昧氛围。

    这样危险的境地,两人甚至前不久还闹过不愉快。

    现在她靠在他怀里,更像是被拒绝后仍旧恬不知耻不择手段的投怀送抱。

    路欢喜自认为还没贱到这个地步,更遑论自己刚刚差点就真的被他害死了。

    可路甜的命捏在他的手里,她忽然觉得,或许现在能抓住他也不错。

    如果岑遇真的色令智昏,允许她的靠近,那或许她就不用那么麻烦。

    事情只有变得简单,后续才更好处理。

    一旦真的招惹上岑家,她和路甜一定会分开。

    路欢喜实在是不想离开自己的宝贝女儿。

    稍加思量后,孰轻孰重已经在路欢喜心里分晓。

    她反扣住这岑遇的手,男人指骨修长,与之十指相缠时,能明显感觉到交握的指尖微微一僵。

    路欢喜猜测对方是反感,便不敢更进一步。

    把人惹急了,到时想要勾引岂不是更难了?

    她就这样勾着他的手指,指尖相贴,温声开口:“岑遇,我真的没有想死,刚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大马路上去了。”

    她先这样解释一番,等男人面色稍微缓和后,便继续道:“我们试试好吗?你不是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吗?我答应了,岑遇,我们试试好不好?”

    路欢喜故意放软语调,每一句音调都被她拖长,显得吴侬软语,仿佛真是情人间在说话。

    岑遇黑漆漆的眸锁在女人单纯无辜的脸上。

    喉结上下滚动:“你想试便试?”

    路欢喜指骨往上,从他手腕攀附到胸口,抬起眼帘望向他:“真的不试吗?”

    路欢喜瞳仁是琥珀色的,清澈,干净。

    眼睑向下延伸,天生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深情。

    若不是岑遇太了解她,当真会被这双眼睛欺骗过去。

    岑遇轻启双唇,眼角带着薄凉的笑:“还是为了周嘉明的孩子吗。”

    路欢喜撩拨的动作一顿,其实她很少做这种事,也没什么经验,但岑遇没拒绝,她便继续。

    “她是无辜的,你能救她,这样很好。”

    路欢喜是真的觉得这样挺好的。

    起码是岑遇,不是别人。

    如果是其他人临时反悔,也许路欢喜真的毫无办法。

    可对方是岑遇,她还能在他面前施展这份拙劣的演技。

    岑遇抬起手,制止她的动作:“所以,谁都可以?”

    路欢喜愣住,没太听明白:“什么?”

    岑遇眼底藏着隐忍的克制,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意:“今天换成方斯礼,或者其他随便一个,你也可以这样坦然的爬上他们的床?”

    路欢喜不知道这跟方斯礼有什么关系,但心里隐约觉得这时应该说点好听的哄他。

    她迟钝了一会真挚开口:“不会的,是你才这样,岑律这么优秀,能和岑律在一起我也不吃亏。”

    事实当然不会这样,能救她的女儿,就算对方是她的仇人,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的跟他上床。

    只是睡一觉,她不会少块肉,却能救甜甜的命。

    路欢喜的人生底线,只为她的女儿服务。

    她踮起脚尖,再经历酒店那次挫败之后,她现在心里是很忐忑的。

    对方个子实在太高,她堪堪够到他的下巴,鼻尖擦过的下颚,痒得她睫毛直颤。

    岑遇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光影沉在月色里,看不分明。

    路欢喜的心跳快撞破胸腔,她咬咬牙,又试了一次。

    这次她几乎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手指攥住他的衣襟,却还是只碰到了唇角的一小片温度,轻得像偷来的。

    两次失败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

    她想,他大概又要推开她了,像刚刚那样。

    路欢喜害怕岑遇又把她推开,然后说一些让人伤心难过的话。

    可她不甘心,拼尽全力地踮起脚,呼吸都急促起来,嘴唇还没触到目标,身体却已经开始发颤。

    月亮悬在头顶,冷冷地看着她的徒劳。

    她终于泄了气,指尖慢慢松开那片被她攥皱的衣料。

    就在她以为这场独角戏该狼狈收场的时候,腰侧突然收紧,整个人毫无预兆地腾空而起。

    “啊!”短促的惊叫被惯性吞没,她整个人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后背抵上冰凉坚硬的引擎盖。

    金属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和身前那人灼热的体温形成诡异的对照。

    她仰起头,月轮正好嵌在他肩后,逆光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在夜风里碎成一片。

    来不及反应,布满强势和带着某种被压抑许久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男人手掌扣在她后脑,指节陷进发丝里,将她固定在那片金属与肌肤之间的狭小空间。

    唇齿相接的瞬间,路欢喜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拆吃入腹。

    他吻得又重又急,活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所以才这样惩罚她。

    路欢喜指尖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却又在那铺天盖地的气息里溃不成军。

    衣襟被攥出新的褶皱,她听见自己从唇缝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沉溺。

    岑遇的呼吸也乱了,灼热地喷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间。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微微退开半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逃离的机会。

    路欢喜没有动。

    她只是睁着眼看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呼吸机会。

    下一秒,他偏过头,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却比刚才慢了许多。

    舌尖描过她的唇线,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碾磨品尝……

    路欢喜却觉得这男人比刚才还要危险。

    她想逃,又不能。

    只能被迫承受一切。

    凉风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钻过去,带起她颈后一片细小的颤栗。

    路欢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转而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外套的布料里。

    引擎盖在身下微微下陷,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远处有车灯扫过树梢,又消失在夜色尽头,无人知晓此刻的山顶正在经历怎样的旖旎。

    路欢喜因为窒息,神志都有些不清了。

    被抱上车时,还挣扎着反抗了下。

    却听到男人在她耳边沙哑着嗓音问她。

    “不想救你女儿了?”

    路欢喜老实了,由着他带着自己一起溺死在夏夜潮湿的黏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