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极道:谁言人族无大帝? > 第225章 生辰也是忌日
    凌越不知道,君谋枭能否看穿他的伪装。

    更不知道,君谋枭是否有天眼的能力。

    天眼能不能洞穿这《葬容》之术,也是未知。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君谋枭有九成的概率,不知道自己在此地。

    把徐家灭了,连夜逃走,不被发现异样的可能性,高达八成。

    为了田铁满,凌越觉得可以赌一赌。

    而且只有李乐生这一个皮肤,他总觉得有点少。

    若能覆灭徐家,再炼化徐汹这具身份,日后行走大陆,便又多一层保障。

    凌越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日头正盛。

    为将风险压到最低,他决定,入夜再动手。

    随即,又盘坐在床榻上,进入了修炼状态。

    ……

    平长赌馆。

    徐汹正在和四个人打着玄牌。

    一下午连输数十局,他脸色涨红,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对面的人,是这赌馆的馆主。

    另外两个人,也都是馆主找的托。

    他们绝不能让徐汹赢——此獠赢了,定会强索武石。

    可若是馆主赢了,想从徐汹手里拿武石,比登天还难。

    馆主看着徐汹脸色极为不对劲,知道是时候,让他赢一回了。

    不多时。

    徐汹面色骤变,狂笑出声:“我糊了!每人一百武石!快!”

    他边说边把手,伸向三人讨要。

    “徐大人,这牌打的漂亮啊!”

    说着,馆主便拿出了一个武石袋,恭敬的放在徐汹手中。

    其余两人,也是纷纷夸赞着徐汹,给了一百块武石。

    “徐大人,您这牌技在我们这小村,您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我有这么厉害吗?”徐汹挑眉,向着三人高傲的问道。

    “这当然有啊!”馆主赔笑道:“徐大人,天色不晚了,还玩吗?”

    “现在是什么时辰?”徐汹朝着身边的护卫问道。

    一个守卫,拱手回道:“戌时。”

    徐汹把手中的牌一推:“不玩了,我父亲亥时让我回去。”

    “徐大人慢走,有空常来啊!”馆主躬身相送。

    “那我先前欠的武石……”徐汹敲了敲桌子。

    “什么欠的武石,我只记得,徐大人在这里玩的很开心。”馆主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模样。

    徐汹拍着胸脯,大声笑道:“这平长赌馆,我徐汹罩定了!”

    看见他走了。

    馆主叹了一口气:“这凶徒终于走了,连吃带拿,得在我这里,欠了小一百万块武石了啊。”

    “到底什么时候,徐家人才能死绝啊!”

    ……

    凌越从修炼中睁开眼,在桌上留下一张字条与百余枚武石。

    字条上写着:

    小满,多谢照料,不必挂念,我已归家。

    做完这一切,他戴上黑帽,只露一双冷眸。

    掠至窗边,确认无人,纵身破窗,直上高空。

    南平街中央,这是徐家的所在地。

    凌越踏在徐家的上方,俯视着下方的徐家。

    天本就黑暗,加上本身穿的就是黑衣,还有那颜色极淡的《风翼》。

    这一系列条件,让人很难能察觉到,空中竟有一个人。

    更何况,谁闲着没事,往天上看。

    大部分的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

    徐家庭院颇大,可以容纳下百位人。

    “嘭!嘭!……”

    此刻,正有四十多人,不停的出拳出脚的击打着木桩,在锤炼体魄。

    这四十多人里面,有三十多位都是修武者,且全都是武者五修以上的存在。

    甚至有两三位,是武师境以上的强者。

    其中还有十余位凡人,在里面跟着锻炼。

    正前方,有一个大武师境的修士,在讲解打斗的要领。

    “出拳,一定要快!力量一定要足!”

    “如果找不到破绽,就攻击别人的隐私部位,制造破绽!”

    他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前,拍了拍此人的手臂:“手臂肌肉要活,这样爆发的力量才更大!”

    转头又见一名男子出脚凌乱,他皱眉上前,沉声道:“出脚必猛,否则,露怯的便是你!”

    说着,便在那男子身上,又加了一块数十斤的重石。

    随即,又来到一个女子面前:“胸肌锻炼的不错,晚上来我的房间,给你开开小灶。”

    “父亲!”

    徐汹推开大门,双手插着兜,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那些正在锻炼的人,只是看了一眼徐汹,便继续沉浸在修炼当中。

    凌越趁此间隙,悄无声息的落于偏院角落。

    他要先斩尽这里的妇孺,绝了徐家后路。

    庭院的正前方,有一个不大的殿堂。

    徐家家主徐烈山,正坐在主椅上,左拥右抱。

    一个较为稚嫩的女子喂着葡萄,另一个较为妖艳的女子,往其嘴中送着酒。

    见到儿子回来了,也毫不避讳。

    徐汹大步走入殿内。

    “我儿今日满面春风,想来收获不小。”

    “父亲英明。”徐汹拱手笑道:“今日猎取百余头低阶魔兽,还夺了十余枚魔兽蛋。”

    “好!不愧是我儿!”徐烈山大笑:“今日,可有杀人?”

    “今日是孩儿生辰,不想见血。”徐汹语气平淡。

    “我儿记住,看谁不顺眼,直接杀了便是。”

    徐烈山仰头狂笑:“唯有一身凶煞,旁人才能惧你、怕你!”

    “父亲,今天也应该算是杀了一个人,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头。”

    徐汹也跟着狞笑了起来:“我看他不顺眼,便踢了几脚,估计活不过今晚。”

    “好!一个老东西活这么大,早就该死了!”

    徐烈山抬手,为自己的儿子鼓了鼓掌。

    可就在下一瞬——

    徐汹瞳孔骤然收缩,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看见一道黑影,短短几息之间,已将庭院中所有人,尽数斩杀。

    甚至,就连那名大武师境的修士,都来不及发出半点惨叫。

    “儿、儿子……你快看身后……”

    徐烈山身下的座椅,已传来“滴答,滴答,”的渗人滴水声。

    “身后?”

    徐汹眉头紧锁,缓缓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脸上泛起死人的煞白。

    “父亲……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汹牙关打颤。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死期,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