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了一下。

    “因为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说对不起不需要勇气。”

    我端着杯茶,喝了一口。

    “陆景深,你的对不起我收到了。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说完我就走。”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跟十年前老周在村口的动作一样。

    “方瑶那个孩子,十岁了。长得很像我。”

    “那是你的事。”

    “我知道。我只是……算了。”

    他走了。

    门关上后,秘书走进来。

    “苏董,庆典要开始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