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还有一件事——有人在楼下说想见您。没有预约。”
“谁?”
“他说他叫陆景深。”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十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让他上来吧。”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我几乎认不出的男人。
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比他实际年龄多出二十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
站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办公室里,像一个走错了门的陌生人。
“晚晴。”
“坐吧。”
他坐下来,双手搓了搓膝盖。